第二天一大早,文瑞睜開眼睛,覺得渾身都是力氣。他微微一笑,翻身下牀,陽光從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壯碩的肌肉塊閃爍着光芒,迸發出驚人的力量感。
喚醒戒指中的八位兄弟,九人一起走出房間。
喫過早飯,九人走出客棧。街上已經人頭攢動,大家基本上都是朝着一個方向前進,那就是天火門!
九人在推搡中向前走,終於又到了那座高山之下。這裏和昨天相比完全判若兩地,路口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透過人羣縫隙可以看見,路口的巨大空地之上,門前擺着八張長桌子,每張桌子上擺着五個無色、晶瑩剔透的玻璃球,每張桌子後面坐着五位年齡大約二十七八歲的青年,也是一身白衣,胸口繡着一團火焰。這應該就是監考官吧,文瑞心想。
旁邊的一棵大樹樹幹之上貼着一張紅紙,上面寫着:
“十年期限已到,收徒標準不變。選拔方法:第一關:驗明屬,一觸便知;第二關:身體素質,一試便知;第三關:修天資質,一查便知。”
文瑞一看,心想:三關都是一便知,看起來好像很簡單。
此時在天火門弟子的組織下,前來報名的人已經排成很多列,每一列的人數和玻璃球的個數一樣,文瑞和其他八兄弟排在第十二列,文瑞粗略估計了一下,前來參加選拔的人將近八九百人。這八九百人,再加上趕來給他們助陣的父母、親戚以及單純爲了看熱鬧的圍觀者,一時間堵得水泄不通。就連樹上都站滿了人,探出頭來向着這邊張望。
文瑞不去理會喧囂的人羣,探頭望向前面。只見那些年齡不一的孩子將手輕輕放在玻璃球上,有的玻璃球變成了金色,有的變成了水藍色,有的變成了綠色,有的變成了土黃色,有的變成了火紅色,還有些玻璃球顏色沒有變化,但是有其他變化,比如有的開始微微發出白光,有的裏面電弧閃動,有的傳出好似風吹過的聲音,還有的頗爲詭異,先是緩緩縮小,被測者手離開之後又慢慢變大,恢復原狀。
凡是玻璃球變成火紅色的人全都進入天火門內部,參加下一關,其他人則全都不幸地被淘汰。
那些通過第一關的人全都滿臉喜色,興奮地衝着人羣中的父母、親戚揮手,引得人羣一陣喝彩。反之,那些沒通過的全都垂頭喪氣、面如死灰,搖頭嘆息着回到父母身邊。
文瑞不知道進入天火門究竟有什麼好處,過關或者沒過竟然能讓大家這麼在意。不過看到反差這麼大的兩種表現,他想進入天火門的願望更強烈了。
能夠進入第二關的人並不算少,大約每一列都有幾個,這二十多列少說也會有七八十人進入下一關。
終於輪到文瑞他們這一列了。看到桌子後面那位監考官略帶嚴肅的臉,文瑞內心略微有些緊張。
“把手放上去吧。”監考官淡然地說道。
文瑞點點頭,然後緩緩伸出手,輕輕按在了那個玻璃球上,只覺得玻璃球光滑無比,還有些冰涼,手心和球面牢牢貼合。
玻璃球瞬間就變成了火紅色,這種火紅色和前面任何人都不同,其他人都只是在玻璃球中心有一點淡淡的火紅色,頂多稍微大一點,此時卻是整個玻璃球都充斥着濃豔的火紅色,簡直好像整個球內部燃燒了起來。文瑞大喜。見狀,監考官原本不動聲色的的臉上出現又驚又喜的表情。
耳邊傳來一陣激烈的喝彩聲。
接下來,最詭異的事情發生了。轉眼間,玻璃球變成了耀眼的金色,文瑞不禁一陣失望。但這還沒有結束!玻璃球接着變成了純淨的水藍色,再接着變成了濃重的綠色,隨後又變成了厚實的土黃色,而且每一次都是整個球都變色!片刻後色彩完全消失,玻璃球開始微微發出白光,瞬間之後,白光消失,裏面出現閃動的電弧,接着電弧消失,玻璃球內部傳出好似風吹過的聲音,緊接着風聲消失,球開始緩緩縮小,文瑞的手略微離開一點點,它又緩緩變大,恢復原狀。文瑞又把手貼近,情況沒有絲毫改善,玻璃球開始循環剛纔的九種狀態,先是大火紅色,隨後是大金色、純藍、濃綠、土黃、白光、電弧、風聲、縮小變大。
人羣頓時沸騰了,尖叫聲、喝彩聲、議論聲此起彼伏,響成一鍋粥。就連身後那些即將參加選拔的人也都是一臉驚詫、目瞪口呆。
監考官此時已經臉色大變,目光中又是歡喜、又是詫異、又是困惑,隨後,他迅速轉頭,向一個弟子耳語幾句,弟子聞言,急匆匆地跑上山去。
“這位少年,你叫什麼名字?”監考官一臉殷勤地問道。
文瑞雖然滿腹疑惑,但是不好發問,答道:“我叫唐瑞。”
“唐瑞,好!”監考官滿臉喜色,目光中竟然隱約透出幾分崇敬,“你是哪裏人?”
文瑞只能繼續撒謊,“我來自天水城。”
“天水城?那你怎麼沒有拜入。”監考官欲言又止,隨即一臉慶幸地說道:“這可真是萬幸啊!”
文瑞猜想天水城應該也有一個門派,不過也沒有在意。他現在關心的只是自己能不能進入天火門。
“請問,我算是過了第一關嗎?”文瑞語氣中有些疑慮地問道。
“當然!何止第一關,三關全過!直接入選!”監考官一臉興奮地說道。
“什麼?三關全過,直接入選!”文瑞聞言,猛地抬起頭,兩眼放光,驚叫道。他原本以爲自己這麼不穩定,應該會被直接淘汰,沒想到竟然直接入選!這就像從最低谷一下子直接升到了最高峯,文瑞一時間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