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那三角形亮光遊去,來到一扇巨大的石門前,石門上有一個三角缺口,缺口透出的亮光照出來,可以看到石門上雕刻着張牙舞爪的奇禽異獸。
我從那三角缺口鑽進石門,頓覺得身子一輕,這石門裏面沒有水,是一條長長的石砌地道,兩壁每隔十丈就有一對獸嘴燈,這獸嘴燈也不知燃了幾百年了,上次我和妲姬來這裏時就這麼亮着,好象不需要燃油似的,嘿嘿,妲姬該不會每晚來這裏給獸嘴燈添油吧?
我將海豚皮水靠變回白色長袍,從乾坤囊裏摸出一把黑玉梳,好整以暇地梳了梳頭髮,確認風神俊朗、朝歌無雙之後,才緩步往地道深處走去。
我走得很慢,我在等一個人,那個人一定會來的。
地道盡頭是一左一右兩條岔路,我是老馬識途了,踏上右邊那條岔道。
足音跫跫,一個人在這幽深的湖底地道行走實在是很孤獨,我慢慢地走,經過一條又一條岔道,看到前面地道上有數尺厚的冰層,這就是上次黑龍與莊姜鬥法留下的冰雹凝結成的,這地宮非常寒冷,冰雹不會融化。
我期待已經久的聲音終於響起:“原澈,你一個來這裏幹什麼?”
我慢慢轉過身,就見披着紫色鬥篷的皇後孃娘從岔道口轉出來,一雙妖妖嬈嬈好象會說話地美目注視着我。
我故作驚奇地問:“娘娘你怎麼知道我來這裏了?”
妲姬抿着脣微微一笑。盈盈向我走近,說:“你不是身染重病,臥牀不起了嗎,怎麼又跑到這裏來了?我可是派了御醫到了你的駙馬府的。”
我沒理她那些話,我問:“皇後孃娘既然知道我來這裏了,肯定也知道我來這裏想幹什麼?”
妲姬見我這麼一本正經的說話,稍微覺得有點緊張,問:“你來這裏幹什麼?哦,我明白了,你是來這裏等我。要和我相會是嗎?我正想約你來這裏見面呢,可你下午又不肯進宮見我。”說着,還噘着櫻脣,一副嬌態。
這騒皇後又想灌我**湯,我不爲所動,我說:“我可不是來這裏等你的,我是來尋寶的。”
“尋寶,尋什麼寶?”妲姬忙問。
我盯着她的眼睛。說:“我來找上古五大神兵。”
妲姬失聲道:“什麼!你怎麼…”忍住不說了。
我繼續說:“不是斬嬰劍,就是百鬼刀。”
瞧妲姬那驚異的樣子,我就猜到地宮裏肯定有五大神兵之一或之二,說不定剩下的四種神兵全在這地宮裏。
但這地宮的祕密僅限於上古四大神兵嗎?
我隱隱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妲姬穩住心神,掠發淺笑。問:“原澈。你怎麼會想到來這裏找那些傳說中子虛烏有地兵器呢?”
我也把實話當假話說:“我聽說的呀。”
妲姬問:“哪裏聽說的?”
我胡扯:“聽泰宜生說的。”
這話顯然又擊中妲姬軟肋,我看她眼神慌亂,聲音有點發澀,說:“泰宜生怎麼會和你說這些!”
我莫測高深地微笑,心裏想這騒皇後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測是對的。
妲姬盯着我,問:“你是偷聽到泰宜生的說話吧?”
我不置可否。反問:“泰宜生也是魔道中人吧?”
妲姬臉色一凝,眼光剎時冰冷,轉眼又裝出若無其事地樣子,說:“什麼仙流魔道,你不是說過在你眼裏都差不多嗎?”
我冷冷說:“我是不管他是什麼道,但泰宜生害死了我父親,我決饒不了他。”
妲姬笑吟吟說:“西原伯沒有死吧,據說是飛昇天界了。”
這話自然是泰宜生向她說的。我妒火又上來了,腦海裏浮現這樣一幅畫面:泰宜生赤身露體騎在千嬌百媚的騒皇後身上,一邊交歡一邊向妲姬說我在西原被追得落荒而逃的經歷,騒皇後會發出怎麼樣的浪笑我都想象得出來。
我地臉色很不善,怒問:“你爲什麼要故意打碎流光鏡?爲什麼要和泰宜生、畢仲他們一起來對付我?”
妲姬看着我地怒氣衝衝的樣子,忽然格格嬌笑起來,說:“怎麼了,原澈,心裏很難過是不是?”
地道裏忽然舌起一陣冷風,冷風過處,一個清泠泠的白衣美人出現在我面前,這白衣美人美麗非凡,孤高絕塵,不帶半點人間煙火氣,面無表情,一雙秋水凝眸冷冷的注視着我。
“莊姜!”妲姬怒道:“你這賤婢又跟來了。”
我心裏暗笑:“這仙魔兩大美女對這地宮都盯得很緊,誰也不肯落後的。不過莊姜在這裏會破壞了我的計劃,得想辦法把她騙走,對了,十萬火急咒。”
我笑嘻嘻地對莊姜說:“美人師父,昨天在雲碧湖畔你怎麼一個先走了,讓我好找。”一面偷偷施了“十萬火急咒。”
莊姜不理睬我,卻對妲姬說:“你並沒有得到鎮國神器,爲什麼又下地宮來?”
妲姬存心要氣莊姜,過來挽着我地手臂,眉花眼笑地說:“我和原澈在這裏幽會呀,你趕來做什麼,要看好戲嗎?無憂教聖女春心動了?”
莊姜冷叱:“無恥!”忽然眉峯一蹙,臉現焦急之色,衣袖輕拂,整個人忽然消失,只留一句話在地道裏迴盪。
莊姜臨走時留下地話是:“原澈。不要忘了修煉禁慾訣呀。”
美人莊姜遇到十萬火急的事,還不忘敦促我修煉禁慾訣,她可真是個好師父呀,看來對我修煉禁慾訣是寄予了厚望。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妲姬鬆開我的手,狐疑地看着我,說:“那賤婢怎麼回事,急匆匆又走了?”
我當然不能對她說“詼諧三咒”的事,只是俯仰大笑。
妲姬盯着我,醋意十足地說:“怎麼一看到莊姜就這麼眉飛色舞,哼!”
我笑道:“我是慶幸她走得好。不然我們怎麼幽會呀。”
妲姬也笑了起來,卻又深思說:“她有什麼事,走得這麼急?”
我一把將她摟住,抵在地道牆壁上,很近地盯着這騒皇後的眼睛,說:“別管她,現在談我們的事。”
皇後妲姬毫不羞縮,一雙吊梢媚眼火辣辣地與我對視。含笑問:“談什麼事?”
妲姬說話時,櫻桃檀口吹氣如蘭,兩瓣紅脣微微翕動,可以看到裏面整齊的貝齒在閃着釉光,脣紅齒白。非常誘人。一雙美目更是水盈盈無比多情。
這騒皇後實在是美,我愣了一下,突然吻下去,張大嘴巴將皇後孃娘地紅豔豔的小嘴整個包住,很急色地吮她的嘴脣。
皇後孃娘鼻間“嗯嗯唔唔”了兩聲,櫻脣一分。我地舌頭好比渴龍取水,在皇後孃孃的檀口中攪動,甜津香唾,水乳交融。
咂弄良久,我才鬆開嘴,頭向後挪開一點,看着倚在壁上嬌喘不止的皇後孃娘,這號稱帝國第一美人的絕色妖姬雙頰緋紅。嬌媚的大眼睛裏象是要滴出水來,胸脯急劇起伏,若不勝情的樣子。
我問:“你祕密接見泰宜生做什麼?”
妲姬正被我吻得神魂顛倒,沒想到我突然問起這煞風景的問題,真是沒情趣,白了我一眼,說:“這不關你的事,你別問。”
這騒皇後不肯說,更讓我心癢難熬,按着她地雙肩追問:[你該不會也和那傢伙眉來眼去吧?”
我說得很含蓄了。
妲姬愣了一下,隨即纖手掩嘴,笑得花枝亂顫,伸出蔥管一般水嫩的食指,點着我的腦門說:“笑死我了,原來你是在喫醋呀。”
我臉皮厚,微微紅了一下,說:[是呀,喫醋呢,我還喫那昏君的醋呢。”
妲姬笑得不行,整個人倒在我懷裏,嘴裏說:“你可真行,你還敢喫皇帝的醋,真是沒有天理了。”
我抱着她香氣馥鬱地嬌軀,說:“昏君地醋我暫時喫不了,那個泰宜生呢,這醋我喫定了。”
妲姬笑得在我懷裏亂扭,忽然止了笑,語氣冷酷說:“泰宜生,他算什麼,你這醋也真不知喫到哪裏去了!”
我問:“你真沒和他幹過什麼?”
妲姬伸手使勁在我腿上擰了一把,嗔道:“你把我當成什麼,泰宜生,他只不過是一一”閉嘴不說,轉口道:“我若要尋歡作樂,找你不是更好,你又英俊又強壯又有趣一一”
這話我愛聽,伸臂把皇後孃娘緊緊摟在懷裏,說:“那你祕密接見他做什麼?”
妲姬說:“和你說實話吧,泰宜生求我徹底貶黜你,讓你一無所有,直至把你關進大牢…我當然不會答應。”
我心裏說:“把我關進大牢,怕沒這麼容易吧。”
嘴上問:“就這些嗎,沒說別的了?”
妲姬又白了我一眼:[別的和你無關,不要多問了。”
我知道她還有事瞞着我,不然的話泰宜生不可能匆匆出朝歌東去,我先不急着問了,我捧起她的臉,笑着說:“那我要好好謝謝皇後孃娘了,這麼肯爲我撐腰。”
妲姬看着我,說:“原澈,你是不是怪我慫恿幽帝免了你的徵東侯吧,其實我是捨不得你呀,再說了,行軍打仗很危險地,呆在朝歌豈不是更好,你想見我就能見到。”
這皇後孃娘說得深情款款,真讓我怦然心動,她這**湯可真厲害。
我說:“好好,那我們就開始幽會吧。”說着就去解她裙帶。
皇後孃娘嬌軀扭動,柔聲媚笑,兩手勾着我脖子,說:“那你還沒有和我說你爲什麼到這地宮來呀?”
我一邊剝去皇後孃孃的的紫色鬥篷,一邊說:“我就是想你呀,我知道我一到地宮來你就會跟來的,嘿嘿。”
妲姬半信半疑,還想再問,被我舌頭堵住嘴,“咿唔”了幾聲,就什麼也不想問了。
紫色鬥篷裏是雲錦宮裙,剝去雲錦宮裙,裏面是大紅抹胸和白絲褻裙,粉嫩的脖頸上還掛着赤金鑲綠寶石項鍊,那粒心形的碧綠玉墜正好在**中間,乳溝深深,勾人心魄。
皇後孃娘今天戴了不少珠寶,手臂上有鎏金臂環,映着雪白的肌膚分外誘人,雙耳還戴着寶石玉兔耳墜,與我接吻時,那兩隻玉兔耳墜不時晃盪到我臉上。
妲姬雙頰如火,嬌軀發燙,一手從我肩頭滑落摸到我胯下,握住我的硬物,膩聲說:“原澈,你知不知道呀,和你歡好後,就會覺得別地男子面目可憎,言語無味,唉,這世上哪裏還有比你更好的男人呢!”
妲姬說得低徊婉轉,神情又是那麼春情妖嬈,真是媚到了骨子裏,更要命的是柔荑小手還握着我那要害,上上下下,輕重緩急。
我讓皇後孃娘雙手扶着地道牆壁,我把她白絲褻裙撩起,掖在腰間,皇後孃孃的美臀一覽無遺,很白很翹,裹在衣裙裏不覺得大,此時裸露在我眼前,卻覺肥白豐美,讓我慾火大熾。
我雙手美滋滋在皇後孃孃的豐臀上撫摩個遍,催情真氣如酒裏的春葯,刺激得妲姬嬌喘不止,腰肢如柳枝輕擺,美臀似波浪頻搖,扭頭嬌聲說:“原澈,快來吧。”
我雙手握住皇後孃孃的**,臉貼在她的裸背上,笑道:[叫我陛下。”
妲姬動情得厲害,情難自抑,柔聲低喚:“陛下陛下,快來吧,快來寵幸臣妾吧,啊…”
我就在她說“快來寵幸臣妾”這句話時,猛然從後挺入,所以她那一聲“啊”悠悠盪盪,如遊絲飄絮,嫋嫋不絕,象是胸腔的氣息被我頂了出來。
我揉捏着皇後孃孃的酥乳,御女不倦,百戰不怠,真感謝容成子給了我這麼強健的體魄呀。
幽暗的地道充斥着喘息和嬌吟、脣舌相吸的[噝噝”聲,還有**相接的脆響,婬靡的氣息瀰漫開來。
我虎口掐着皇後孃娘細細的腰肢,看着在我面前彎腰翹臀任我百般蹂躪的帝國妖後,被免職的怨氣得到了發泄,心裏的快感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