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柒柒難得這樣說好話,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容祗本也未想拿這件事怎麼她,此刻聽她這樣討好,自然而然便放過她,只嚴令,“下次不許這樣!楚之南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人!”
這個人,容祗花了一年時間,纔得到他的信任,又花了小半年的時候,讓楚之南把他當做妹妹未婚夫的第二人選。
現在這一年半的努力,全數被童柒柒這個變數給打亂了。
要完成任務,只恐怕得從其他方向下手。
容祗想着,便揉了揉童柒柒的黑髮,“闖禍精!”
童柒柒嘟着嘴,抗議,“所有人都以爲我開了個玩笑,你看就連楚之南自己都在笑呢!”
容祗說,“你只看到臉上,看不見其他,怎麼就敢肯定他心裏不是想將你大卸八塊?”
童柒柒脖子一縮,“不、不會吧?”
容祗看着童柒柒的反應,很滿意,“所以說,少招惹楚之南。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好吧,我知道了!”童柒柒豎起三根小手指頭,“我保證以後躲得遠遠的!不讓他有將我大卸八塊的機會。”
小舞臺上,阮子航開始跟賓客們做遊戲了,不少客人被他陷害,去做一個個詭異的任務,比如一邊轉圈一邊唱歌、用舌頭舔鼻尖、將頭從胯下鑽入去咬掛在後背的氣球
只要被抽中的客人,要麼接受任務,要麼喝光香檳塔上所有的香檳。
有人剛開始選擇喝香檳,結果喝到一半,沒醉倒,反是撐壞了肚子,結果香檳沒喝完,還的繼續接受任務倒不如一開始就做任務。
這裏大多數都是年輕人,剛開始玩還惦記着形象,玩開了之後,一個個抹膀子、擼袖子,完全忘記形象是個什麼玩意了!
童柒柒也被阮子航抽中了一次,要穿着一個帶鉚釘的短褲,去扎破五十個氣球。
童柒柒暗罵着阮子航的變態,在一衆賓客的起鬨下,硬着頭皮穿上了帶鉚釘的小皮褲,追着滿場的氣球跑,逮着一個,便大力的坐下去。
這個遊戲,不光考驗童柒柒的膽量,還考驗她的耐力。
有的氣球充氣比較足,使勁坐下去,很自然就被鉚釘扎破了,有的氣球氣充的不足,童柒柒整個人坐上去,又是壓又是碾的都破不了。
容祗抱臂站在旁邊看童柒柒剛開始還有點彆扭,扎破了幾個之後,竟無比的興奮,簡直玩的不亦樂乎,小腰碾氣球的時候,一下扭得比一下暢快,遇上難扎破的,就奮力的扭動小腰,在氣球上來回的揉着臀兒一下又一下
容祗的鼻子猛地熱了,視線湛黑的盯着童柒柒在氣球上來回左右揉動的翹臀兒,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集中而去。
如果這隻氣球換做他如果童柒柒不是騎在氣球上,而是騎在他的腰間
容祗只要微微這樣一想,整個人都要爆炸開來。
那樣的嗜魂滋味,他只要想想,便全身發麻,更勿論說真實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