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咸陽城無人,我自然就這麼走進來了,現在的咸陽,還有誰可以阻止我們的腳步麼?!”
那人的聲音更爲譏諷,更帶着讓人無法忽視的惡意顯然,來者不善!
他就那麼緩緩走進了大殿之內。
而看到那名男子的容貌,在場衆人皆是一怔。
“你你是伊正!”
馮劫忍不住眼前一亮,震驚的指着那踏進殿來的年輕男子。
他們這批人,都是跟隨秦政征戰大楚之人,而在當年大秦大戰大楚之時,他們可是都清楚的記得,在秦政的身邊,有這麼一位幕僚高手,性格猖狂的很,甚至於連陛下都不怎麼放在眼裏,屢次對陛下無禮,只是不知道爲何,陛下卻容忍了他。
後來,隨着楚國煙消雲散。
沒過多久,這個伊正也就跟着消失了
衆人都還以爲是被鳥盡弓藏了呢。
沒想到,他竟然還活着。
“嘿嘿嘿嘿馮卿,真是難爲你還記得我!”
十幾年過去了,但伊正卻似乎全然沒有半點蒼老的痕跡,仍是與十幾年前一般無二,看來那般的年輕桀傲。
他冷笑道:“真難爲你們這樣的廢物都能活到現在了,秦政呢該不會真的是被人殺掉了吧?”
“放肆!”
秦蘇眉眼一凜,冷冷喝道:“這裏是我大秦王宮,閣下擅自闖入已是無禮,如今竟然還敢大放厥詞,莫非真當我大秦無人麼?”
伊正冷冷看了秦蘇一眼,“我不跟野種說話。”
“你說什麼?”
秦蘇大怒,眼底蘊起怒意,喝道:“放肆,拿下他!”
話音落下。
在秦蘇的身前,立時出現了兩名渾身上下盡着漆黑的侍衛。
兩人各自握刀出鞘,向着伊正衝去。
“嘿看來這幾年裏,政發展的不錯嘛,連血龍衛裏都開始出現先天境界了。”
伊正嘿嘿冷笑起來。
他緩緩舉起雙手。
掌心之內,有黑色的氤氳緩緩醞釀,隨即蔓延
向着那兩人纏繞而去。
那兩名血龍衛神色不變,眼見這氣息古怪無比,不敢糾纏,身影瞬間分散,分從兩邊襲至
可這氤氳卻彷彿蘊含靈智一般,眼見兩人避開,竟然對他們追也不追,而是直朝着前方的秦蘇而去。
秦蘇面色陰沉,定定的看着伊正,絲毫躲閃的意圖都沒有。
而兩名血龍衛爲護秦蘇,不得不撤身回來,各自持刀,直面那古怪氤氳氣息。
雖然知道若是硬捍,說不得會有極其危險的後果,但爲護主,他們絲毫躲避的念頭都沒有。
“不可大意!”
言夫子低喝一聲,踏前一步,掌心之內驀然間浮現柔和白光,他低低喝道:“子不語,怪力亂神!”
話音落下。
那黑色氣息瞬間一滯,隨即就那麼緩緩的憑空消散開來。
伊正忍不住一怔,驚奇道:“想不到大秦之內,還有高手麼?”
言夫子淡淡道:“大秦底蘊,非你所能想象不知閣下是何身份,爲何來我咸陽放肆?”
伊正冷笑道:“我?我是來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的!”
“屬於你們的何物?”
伊正一字一頓道:“大秦!!!”
“放肆!”
秦蘇喝道:“血殺,血劍,殺了這信口雌黃之輩!”
“哈哈哈哈”
伊正狂笑道:“你們以爲我還是十幾年前的我嗎?當年我只能在秦政手下倉皇逃竄,但你們以爲你們是政麼?區區兩個先天嘿,區區兩個先天而已,來吧!”
面對來襲的兩名血龍衛,他臉上帶着殘虐之色,已想好了該如何做。
十餘年前,自己倉皇逃竄,狼狽不堪,甚至於連體內的封印都保留不住,但如今,已是人事俱變。
定然要用這兩名先天宗師的死來讓人知曉,他伊正非是
“兩位不可大意!”
言夫子面色亦是微變,他已本能的察覺到,這伊正似乎有什麼古怪之處。
然而此時,伊正卻已經大步向着兩人衝去。
眼見三人便要短兵相接。
眼前,驀然間一陣熾熱火光瀰漫
一支火簪,已是自身後大殿突入而來,速度極快。
前一刻火光剛亮,下一瞬間,其主人便已經侵襲至近前,快到讓人完全反應不及。
伊正正欲反抗,眼前卻驀然間一花,只感覺落下之人翩然絕美,宛若天仙下凡一般。
一時間,神思就那麼莫名的略微混沌了一瞬。
隨即,那火簪穿心而過。
“看來,我來的剛剛好呢。”
動聽的悅耳聲音響起。
一身赤紅的焰靈姬緩緩在大殿之上站定了腳步,手中簪子輕巧的轉了幾圈兒,將上面的血花兒甩掉,她玩味道:“也沒想象中那麼厲害嘛。”
可話音剛剛落下。
她那白皙的俏臉上浮現些微喫驚神色,看着明明遭受致命傷勢,卻仍然未曾倒下的伊正。
他震驚的看着自己那已經缺了一個口的心臟,死死盯着焰靈姬,怒道:“你你竟然偷襲我!賤人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嗎?”
這下子,整個大殿,盡都是羣情譁然。
“你竟然沒死?”
焰靈姬這回可是真的喫驚了,看着伊正那仍然站立自如的模樣,驚道:“異魔難道要害的位置不在心臟麼?難道是在頭部?”
伊正冷冷道:“賤人怎麼,你還指望我回答你的問題不成?”
“不,我只是在驗證而已!”
焰靈姬俏臉上滿是玩味,說道。
話音落下。
一聲極其尖銳的鳳唳聲響起。
一道漆黑的身影,以比焰靈姬更快的速度疾衝而來,這回伊正似是反應過來,正欲回身反擊,可似乎是扯住了心臟的傷勢
動作就這麼一僵持間。
一名黑衣少女已是自空中落了下來,而掌中聚氣成劍,赤紅色的劍刃鋒芒絲毫不遜色於任何神兵利器,直直的在伊正頭上劃過。
半個腦袋直接高高拋飛了起來。
“這樣就不信你還不死?”
李清川在焰靈姬身側站定,看着伊正的面容帶着些微的冷厲之色。
她就那麼看着伊正的身體隨着慣性往前奔了幾步,隨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彈了!
“原來要害在頭部!”
李清川若有所思的說道。
言夫子忍不住搖頭嘆息
這人吶到底是來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