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承諾的大肥鳳凰無聊地臥倒在廢墟上。起初, 魔族的軍隊還來自衛反擊,但是在一番混戰之後, 挫敗的軍隊也全部撤退了,魔宮和方圓的京都徹底淪陷了。
肥鳥在興奮地和魔宮的軍隊玩了一天的打仗遊戲後, 看着再也沒有人敢靠近魔宮的廢墟,只有孤零零躺在地上昏迷的魔皇,覺得索然無味了。
於是他大搖大擺地從地上爬起來,開始踏着轟轟的巨響腳步,去視察被自己徵服的京都。
魔界百姓眼睜睜地看着巨物襲來,而那些軍隊卻率先逃跑了,京都陷入了大混亂。
就在城市中到處都是哭喊和奔逃的人們的亂況之中, 巨型肥鳥振翅高呼:“愚蠢卑賤的人們!想要我不摧毀你們的家園, 就過來給本神進貢吧!日落之前不將爾等的美食在魔宮之前堆積成山,我就摧毀所有的建築!喫掉所有的童男童女!!”
森森的土地主感覺撲面而來啊。
人們停住了逃竄,呆呆地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
於是,在日落的時分, 魔界的子民們背上自家辛苦做了一天的食物, 開始了排長隊朝着魔宮廢墟上的巨神進貢之路。
進貢的隊伍排成了長龍,而坐在廢墟裏的巨大肥貨面前的食物也真的堆成了山,新的暴政誕生了!
當魔皇幽幽醒來的時候,他以爲自己置身噩夢之中————
在廢墟的空地上升起了巨大的篝火,無數魔族少女圍成好幾個大圈,圍着篝火整齊地唱着讚頌巨神的歌,爲了表達對巨神的讚美, 使得他不降禍和喫人。而其他人則紛紛跪在地上,朝着坐着的大肥貨頂禮膜拜,食物堆成了兩座山!
而大肥貨則搖頭晃腦欣賞着歌舞,哼着他那首拿手的“太陽光金亮亮”的曲調,陶醉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肥貨的姿勢並不是母雞抱窩式,而是伸直了兩條腿,一屁股拍在地上的那種姿勢。
這是……地獄之景吧?
魔皇目瞪口呆地僵在了那裏。
兩行眼淚突然從魔皇的臉頰上滑落。
在數個時辰之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魔皇!他還把這世上的一切都握在手裏!他還謀劃着巨大的陰謀對付天界!!他還是幕後boss的光榮身份!!
但是一切都……
破滅了……
這個世界的本質果然是絕望。
深沉的絕望。
“你到底是什麼……你到底是什麼!!爲什麼奪走了我的一切!!鳳舞朱明!!!你這個惡魔!!!”魔皇朝着肥鳥歇斯底裏地吼叫着。
等等!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鳳舞……朱明……
真相原來早已呼之慾出……而他竟然忽略了!
朱明是……
太古的……太陽之神!!
魔皇瞪着眼睛看着那巨大的鳳凰,那不可摧毀、無敵的巨物!
果然……那個傳說是真的……太古之神們,已經陸續在這個世上覆活了……而我等不過是……諸神的棋子罷了……
魔皇渾身顫抖地垂下頭。
如此的不甘心……原來命運早就決定了一切,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永遠不是太古之神的對手,甚至連個屁都不是!就宛如這歷經了數萬年歲月的魔宮也輕而易舉毀於一旦。
“太陽之神喲!!”魔皇的雙手重重地拍在地上,任由瓦礫劃破了他的手指,他痛心地呼叫着:“我!魔皇·摩瀾那!在此向您獻祭!懇求您與我定下契約!請將您的力量借給我!助我完成我的大業!而我能奉上的,是魔族千千萬萬的生命和我以及子孫後代的命火!”
“別傻了,嘎嘎。想跟我一樣有勁兒就跟我一樣能喫。”肥鳥轉了下頭,(⊙v⊙)
魔皇再次凍僵了——被拒死了有木有!太不給面子了有木有!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魔皇啪啪地砸地。
“沒要你怎樣啦,是你自己要我留下來的。”肥鳥歪着頭道,“在你沒反悔前,我是不會變回人形的,嘎嘎嘎。”
。
。
次日晨,肥鳥被魔皇解除了誓約,讓他真正滾回天界了。
總之,肥鳥和魔界的樑子算是結下了,肥鳥以不交出補魂之術就一屁股坐塌所有魔界城鎮作爲威脅逼得魔皇就範,果然對付這種人就要下狠勁兒。
雖然肥鳥要離開了,但是莫名地那些魔宮裏的宮人對大大肥鳳凰很有好感,因爲肥鳥完美地教訓了魔皇那個狠毒的君主。真特麼的太解氣了。而且肥鳥把整個魔宮滾沒有了,估計很長時間他們這些宮人都可以休假,不用過宮中那種提心吊膽勾心鬥角的日子了。
這纔是真正宮鬥文的完美結局,就是宮都沒了。
至於那個一直對肥鳥仇視無比的魔赤大將軍,他則在對巨大鳳凰發動攻勢之時,被大鳳凰一尾巴掃飛了,撞到腦袋的他認死理地認爲大肥鳳凰是鳳舞召喚出來的法術具化物,這貨果然對鳳舞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肥雞雞帶着魔皇交給他的補魂水晶,和魔皇毀約的證書,雄赳赳氣昂昂地回家鄉了。
尚羲說的沒錯,魔皇那貨果然沒撐到十天。這世上敢跟他搶人的傢伙根本不存在!
這幾天一直在暗中監視肥鳥的尚羲終於從暗處走出來,和肥鳥會和後一同迴天界,其實在魔皇昏迷的時候,尚羲沒少往那傢伙身上補踹。按照尚羲的醋勁兒,沒切下那貨的jj已經是對他的極大恩賜了。
但是,他趁着魔皇昏迷的時候,確實餵了他一種月族特製的滅陽藥,顧名思義,就是和壯·陽藥反着來的奇怪藥物,藥性根據法力的大小而定。於是在他們走後的幾日裏,魔皇一直苦惱不已,懷疑是否是肥鳥的碾壓剝奪了他的·性能·力他。他甚至出現了jj被壓扁而不中用的臆·想。
這是肥鳥留下的最致命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