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是衝着花來的嗎?陸聽晚都不好意思點破她們。
“兩百一支。”陸聽晚情緒很大地說。
“熊頭”轉向了陸聽晚,那可怕的眼神似電光般彷彿要穿透熊頭。
別人把他當賣花的已經夠氣人了,她倒好,直接讓他賣花!
“那我要一支。”
“我也要一支。”
兩人女孩子沒有一點猶豫,根本就不關注是不是生氣的陸聽晚,拿着手機一臉期待地看着陸延修:“我們微信支付。”
“不能微信,只能現金。”陸聽晚卻說。
“只能現金啊?可是我們沒有帶現金。”
“我帶了。”另一個女孩子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個小錢包,直接抽出了四張百元大鈔。
陸聽晚看着遞到面前的錢,口罩下的小臉已經氣到變形了。
可惡,戴着頭套都不管用!!!
陸聽晚看着盯着陸延修看的兩人,再看看陸延修,她伸手就要去接錢,陸延修忍無可忍,抓住了她的手臂,可惜沒用,沒戴頭套的他都管不住陸聽晚,戴着這玩意就更別說了。
陸聽晚將錢接下後,從陸延修懷裏那大捧的玫瑰裏抽出了兩支遞給兩人:“給。”
兩個女孩子接過,不走,依舊盯着陸延修,有些害羞地問:“我可以加你微信嗎?”
“熊頭”不說話,偏着腦袋看陸聽晚。
兩人似乎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陸聽晚的存在,跟着看向了陸聽晚。
“加微信?當然可以啦,加我的吧,我們手機都是一起用的,加誰的都一樣。”陸聽晚大方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兩人女孩子臉色尷尬地僵了僵,而後拿着花不好意思地逃開了。
“我這要戴多久?”陸延修終於有機會開口說話。
“什麼時候把花賣完了什麼時候摘。”
“什麼?”
“我說什麼時候把花賣完了再什麼時候摘。”陸聽晚重新說了遍。
“陸聽晚。”陸延修抬手就要摘頭套,卻被陸聽晚一把抱住了手。
“這是我向你求婚的花,你拿去賣?”
陸延修跟她講道理。
“正是因爲這花意義非凡,我們更不能讓它浪費了,必須得使它變得更有意義,把今天一天都變得有意義,這樣還有助於結婚後你更能記得求婚這一天的日子。今天你不把買花和門票的錢賺回來,你今晚就繼續睡沙發吧。”
陸延修張了張嘴,卻無話可說,他原以爲她就是一時喫醋,說說而已,賣幾支就算了,結果她是來真的。
“兩百元一支,不議價,只接受現金支付,只賣花,別的不賣。”陸聽晚熟練地收着錢,給着花,對着越圍越多的那些女孩子說。
“說了只賣花,不賣別的,不準伸手亂摸,也不準拍照,尊重隱私肖像權,謝謝配合。”陸聽晚再一次拍開想對陸延修圖謀不軌的一隻手。
陸延修捧着花站着,看着陸聽晚收錢給花,已是生無可戀。
他現在的樣子,就好比是用來插花的那個海綿柱子,唯一的用處,就是捧花就和被那些女人看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