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三點多,盛青遠午睡醒來之前,陸延修才勉強能從浴室裏解脫。
晚上,陸聽晚再次從自己房間出來,偷溜上三樓,卻發現陸延修房間的門反鎖了。
可惡,擺明了就是防她嘛。
陸聽晚看了看隔壁房,接着打開了隔壁的房間,摸索着開了燈。
隔壁也是間臥房,和陸延修睡的那間格局差不多,就是不知道陽臺能不能相通。
陸聽晚想着,來到陽臺看了看,旋即面露喜色。
雖然兩邊陽臺不相通,但也就隔着半米的距離,不是問題。
陸聽晚趕緊回去把門關上,又把燈換了個比較暗的,然後回到陽臺。
陸延修坐在牀上,看着房門的方向,側耳聽着門口的動靜。
剛剛還有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這會兒好像又沒有了。
她走了嗎?
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就這麼走了。
又在搞什麼鬼?準備撬門嗎?還是…?
陸延修猛然想起了什麼,眼睛都睜大了起來,還未等他作出反應,陽臺忽然傳來一聲落地聲。
他當即回頭看去,因爲窗簾擋着,並沒有看到,但他確信一定是陸聽晚。
他立馬從牀上下來,連鞋都顧不上穿。
急忙來到陽臺,拉開窗簾一看,果然就見陸聽晚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兩隻手掌。
陸延修心頭一駭。
這可是三樓啊!
他一把拉開了陽臺的門。
聽到聲音的陸聽晚同時抬頭看向了他,旋即拍了拍手掌,站起了身來。
陸聽晚張口剛要說話,陸延修卻拉住了她一隻手,着急的雙眼在她身上看了起來。
他面色緊張地問:“摔哪兒了?”
“沒摔啊。”陸聽晚說。
見陸延修看着自己,臉都白了,那緊張嚇壞了的樣子讓陸聽晚再次說了句:“真沒摔到。”
陸延修的目光再次在她身上看了看,而後他走到陽臺邊,看到兩個陽臺間相隔的半米距離,中間沒有任何的遮擋,十幾米的高度,陸延修是動手打她的心都有了。
“你腿不想要了是不是?這你也敢爬過來,我太久沒打你皮癢了是不是?!”
“這有什麼不敢的。”
陸聽晚沒覺着這有什麼怕,高是高,但也就隔了半米的距離而已,一步就過來了。
陸延修陣陣後怕,趕緊把陸聽晚拉進房裏,遠離陽臺那危險的地方。
“你要進來不會敲門叫我嗎?”
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說呢,你鎖門幹什麼?你什麼意思?防我呢?”陸聽晚反問道。
“你別明知故問,以後不準再爬陽臺,多高都不行,再敢來一次,我一定抽你。”
“哼、”陸聽晚衝他哼了聲,掙開他的手,直接脫鞋爬上了牀。
“你做什麼?”陸延修問。
“你說我做什麼?當然是做白天沒做成的事啦。”陸聽晚往牀上一趟,看着他。
陸延修頭疼地過去拉她起來:“……別胡鬧,回你自己房間去睡。”
小孩膽子太大,比他還豪放,什麼事都敢說還敢做,又這麼主動,怎麼辦?
實在折騰人,教又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