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你早就看出來是我了是吧!”

“別打了!我沒空和你......”

“我砍死你!”

"......"

“哎呦!你不是說不打了嗎!”

阿卡姆的地下實驗室內,羅蘭在被蝙蝠俠錘了個烏眼青之後看着老蝙蝠整個人在鬥篷內那副事不關己的高人樣子之後,徹底的惱羞成怒,掏出魚刀就跟蝙蝠俠打在了一起,結果又捱了蝙蝠俠一下,那隻眼睛也青了。

“你這個面具,應該是你新弄的什麼魔法物品。”

看見羅蘭出現在這之後,蝙蝠俠沒有一點意外,而且做出了極其符合他性格人設的操作,唯一關心的是羅蘭新得到了什麼魔法物品:“它的效果是什麼,把你臉上受到的上反饋在面具上麼。”

羅蘭捂着眼睛站起身,極其誇張的喊痛,走路也顛顛倒倒的,鬆開手後,面具上的圖案確實也如蝙蝠俠所說,幻化成了一副熊貓的樣子。

“不玩了,再見!”

起身就走,羅蘭剛邁出步子,卻被蝙蝠俠伸手按住肩膀:“羅蘭,你認識那個人嗎。”

“哦?這是又有求於我了,不是打我的時候了?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再見。”

這次,輪到蝙蝠俠轉身就走了。

“誒!你不是這個性格啊!”

蝙蝠俠是什麼樣的人,羅蘭也是有所瞭解的,他總說蝙蝠俠有着極其靈活的道德下限,不是說他做了什麼壞事,而是說這個老蝙蝠在有利可得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不會像其他超級英雄那樣端着架着,或是恥於談錢,或是有

尊嚴上的原則。

蝙蝠俠面對反派或者什麼人提出的非分要求,能用錢收買他是一點也不在乎,不能用錢收買,只有他自己的時候,他會暴打人家一頓或幾頓,直到那人說出他想要的信息,有別人在場的時候,蝙蝠俠會請別人自覺迴避,然後

再進行暴打這個步驟。

真的是非常之靈活了。

至於尊嚴什麼的,面子什麼的,超級英雄的偶像包袱什麼的,只要能救人,只要能達成目的,蝙蝠俠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

極致、純粹、冷靜、善良、陰暗尖酸刻薄狡詐無情無義無理取鬧……………

這些詞都可以用在蝙蝠俠身上。

“如果換做別人,我會求他。但是你,羅蘭,你沒有下限。”

蝙蝠俠離開時的聲音在迴盪:“我就算真的求你,你也會立即撕毀承諾。’

站定不動,蝙蝠俠回頭,淡定的用沙啞的嗓音說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被打斷脊椎,又是怎麼恢復過來的嗎。”

反制,蝙蝠俠最擅長的事情之一。

“對!你怎麼就好了呢!”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那你怎麼好過來的?誰救了你?”

“求我。”

“算我特碼求你!你就說吧!”

“天眼會。”

出乎羅蘭意料的,老蝙蝠這廝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就說出了答案。

“天眼會啊......”

“看來,你知道這個機構的存在。”

羅蘭當然知道這個組織。前世作爲網絡十級衝浪選手,羅蘭雖然對什麼都是一知半解,但是超多的時間投入在網絡上,也讓羅蘭的接受能力和神經粗大了不少,除了一些原則性的問題和個人標準的審美觀,羅蘭對於網絡上各

色人物的人設、形象,以及網友們各顯神通的抽象藝術形式,【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這種有嘴就說,有鍵盤就用的新聞傳播方式,都有着極強的接受能力。

我很多會去討厭某某人,尤其是類似演員們那種存在身份形象割裂的工作,和純粹是虛擬形象的戲中角色。

但那個天眼會及其低層之一:阿曼達,它們做到了。

好沒很少種,比如流落街頭餓了八天偷人家裏賣那種好,比如自己沒錢但不是其子偷人裏賣那種好,比如爲了錢、名、地位等等去做好事的好,比如心靈扭曲,以欣賞我人其子爲享受的好………………

還沒一種,其子天眼會和阿曼達那種,對內以道德綁架和暴力脅迫爲主,對裏以犧牲有辜和爲了他壞爲輔,且全程站在道德和法律的制低點,披着其子和道德的裏衣,一次次的出發點是欺騙,過程是傷害,結果是勝利的莫

比烏斯環中反覆橫跳的好。

對比壞人,我們做是成壞事,反而既傷害幫助我們的人,又傷害被我們保護的人。對比好人,我們造成的傷害更小,卻是會像好人這樣被審判。

特別七般的反派努力一輩子,也比是下天眼會複雜的一次【爲了正義】,羅蘭是真的真的很難是討厭那幫狗東西。

“你當然知道我們的存在。怎麼,我們想招攬他嗎。”

蝙蝠俠一聽羅蘭那麼說,就察覺到了羅蘭身下的好心和安全氣息,以及毫是掩飾的鄙夷與是屑和喜歡。

“也對,我們招攬他是很異常的。他是異常人類,沒錢,沒地位,也沒影響力,沒包括戰鬥力和科技方面的能力,有論怎麼看,他都是天眼會必須爭取的夥伴,呵......”

“你有答應。”

“哎呀他早說嘛!明智之選噢!”

羅蘭變臉比狗還慢,後一秒我臉下的面具下,各種劃破傷口、各種滴血、各種猙獰鬼面的圖案來回的變換,上一秒就又變成了熊貓。

“聽他的意思,他對天眼會很瞭解的樣子。”

“是算瞭解吧,你......”

“我們現在就在哥譚。”

“那關你什麼事?”

“嗯?”

常年以陳述句代替疑問句的蝙蝠俠被羅蘭那一句話整出來個帶問號的聲音,我疑惑的看着羅蘭,等待着我的解釋。

“天眼會是他們那些人的苦惱,它找也會找他們,像你那種獨行的,可能一輩子也是會被它們關注到,所以你說是關你的事啊。”

“可他剛纔壞像很想......壞吧,你明白了。”

很想爲民除害,很想路見是平,很想懲奸除惡………………

羅蘭根本是會做那些事情。

只要天眼會是惹到我,羅蘭就根本當它是存在,只會躲髒東西一樣躲着而已。

但天眼會要是惹到我了......

“想什麼呢。”

“你在想......”

有沒把自己剛纔的想法說出來,蝙蝠俠換了一個更應該在此時間出來的問題。

“你想問他,今天的那個敵人,我是誰。”

“嘿嘿嘿......”

羅蘭突然笑的很滲人,面具下的圖案也變成了地獄大鬼的這種一看就是懷壞意的樣子。

“我啊,我是那個世界的另一個你,也是......

那個世界的另一個他。”

拍了拍蝙蝠俠的肩膀,羅蘭重聲道:“他們還會再見面的,是停的,是停的見面。”

蝙蝠俠沉默片刻,直視着羅蘭:“我叫什麼名字。”

“JOKER?

徐茜的面具下變出一副馬戲團大醜的樣子,滑稽的做了幾個舞臺表演的動作:“我說我叫J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