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走後,思妍才從呆愣中緩過神來,望着凌澈離開的馬車,眼底盡是迷離。
“郡主,其實,王爺對你還是挺好的。”她一直都不相信王爺對思妍是沒有感情的,從他的眼神和話語中,可以看出,王爺對思妍,是真心誠意的,沒有半點欺瞞,只是
或許,思妍被表小姐的話語傷得太多深了,也或許是,思妍對王爺的愛太過深了,愛得越深,傷害就越大,而王爺和思妍兩人的愛,往往是不堪一擊,別人從中一挑撥,就破碎了,他們的愛還不夠信任,也不夠相信對方,從而讓人有機可乘,也許,她或許可以在中間拉條線,讓他們彼此都明白。
思妍只是朝她笑了笑,並沒有過多話語,是嗎?爲何她卻感覺不到?
第二日,侍女本想進屋叫喚子晴和思妍,見屋子內沒有回應,爲了看個究竟,便大膽的進了屋,見牀上沒有半個人影,一時驚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找來了御林軍統領。
經過一番尋找後,並未找到兩人的影子,斷定了思妍不在宮中,而跟着衆人的一傳十,十傳百,此時冷思妍自皇宮消失的消息,頓時便在整個皇宮中傳開。
御書房中,下方跪着一羣人,而皇上凌月銘坐於書案桌前,一臉的陰沉望着下方的一羣人。
此時此刻,御書房內,氣氛有些壓抑。
就在衆人以爲皇上不會說話時,凌月銘卻開口了,可語氣卻是無比的憤怒,“混賬,養你們這些廢物做什麼?連個人都看不住。”
跪在下方的一羣人大氣也不敢出,就怕再次激怒上方的人,自己的小命可是握在他的手中。
“皇上,郡主當天和凌王在一起過,而且”跪在最前頭的一名御林軍統領,話語中有着猶豫,他便是那日凌澈帶着思妍想硬闖皇宮時被包圍夜薰宮的那名御林軍統領,赫比。
凌月銘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突然間笑道:“你的話似乎沒有說完。”
赫比垂低下的眼睛有些忽閃,不知道該不該事情說出來。
凌月銘見他猶豫不決,故意大怒,啪地一聲,身旁的木桌變成了兩半,“你是不是不將朕放在眼裏。”
下方的人冷汗直流,喉嚨中時不時聽到有吞吐唾液的聲音,心裏則是埋怨,大人啊,你就說了吧,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啊,可不想就這麼沒命了。
赫比冷汗從額頭一滴一滴的滑下臉頰邊,頭低的更低,經過一番掙扎和思考,爲了衆人的性命,凌王,我也只能對不起了你。
“皇上,上次您不是派微臣將夜薰宮重兵把守,那會兒凌王便帶着郡主想硬闖出宮,被微臣攔截了下來,微臣想,凌王千方百計想將郡主弄出宮,這次郡主的失蹤,定和他脫不了干係。”當然,他將凌澈誇讚他的那些話語給直接忽略了。
凌月銘聽聞,心裏大概明白了幾分,整了整情緒,“赫比,朕給你五日時間,務必在這時日中將郡主給帶回宮中,好了,沒你們的事了,都退下去吧。”
見皇上臉上比方纔好了些許,衆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也爲自己方纔那差點要跳出來的心肝而感覺到幸運。
“微臣告退。”赫比躬身行禮,便帶着幾名副隊旋身而去。
待赫比一羣人離開後,凌月銘將一直守候在殿外的貼身總管請到了跟前,吩咐一番後,才轉身離開了御書房,朝養心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