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一派好,衆人就都捧着手中的牌細細的看着。來回觀察場中各人的臉色,眼神甚至一些微的動作,以此來判斷他的牌好不好,從而下定賭注。
秦朗第一次運氣並不好,很識相的丟了牌,因爲他看到場中除他之外最的數都要比他的大。這樣第一把輸了五十萬的底金,不過他卻絲毫不在乎。讓對手嘗甜頭才更好去放長線釣大魚。
因爲秦朗抓到牌後立馬棄手,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人都很是鄙視了他一番。不過卻沒有人嘲笑責罵他了,在衆賭徒看來這無異於是來給他們送錢的。第一把李水大贏一把,搞了將近五百萬兩代金卷,秦朗也觀察出來這李元李水兩兄弟倒是有些賭技,善於琢磨人的心思把握情勢。
賭局戰況不,單結局。三十局下來,秦朗按照規矩坐在了正東第一位,這可是這桌上最牛的人能做的,之前這個位置是李元的。不過現在,他卻快要奔赴業餘賭徒區了。在場衆人他和李水輸的最慘,不爲其他的,秦朗只看準他兩兄弟了。
秦朗看着站在桌腳的李元李水兩兄弟,笑道:“兩位前輩今天還是不玩了吧?今天二位實在是不能再輸了,再輸一把你們就連輸二十局了。那樣你們就得去樓下業餘賭徒區廝混了,這樣我會很不好意思的。還是明天在玩吧!”
秦朗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這些紈絝子弟可從來都是牆頭草。卻沒有與李元交好的意思,現在秦朗是這桌上的賭神,而李元李水兩兄弟都快輸掉老婆本了,當然反過來嘲笑他們倆。
李雲大怒道:“子你別猖狂,我看你定是有作弊出千之嫌!”這也着實是李元的心裏話,他現在都快暴走了,對着身邊的李水道:“水,你去叫老徐過來驗明此人是否作弊出千,若真是,我定當剝了這子的皮!”
李水卻也很是氣憤,很快老徐就被李水給請了過來。老徐原本以爲是誰敢在這天香賭坊作弊出千,一看是秦朗,而且此時秦朗正坐在這桌的正東,立馬笑着走了上去道:“劉封兄弟好生了得啊,賭技出衆,只怕是過不了今日就要破了天香賭坊的紀錄啊!”
秦朗道:“哪裏哪裏,在下不過今日運氣好了些,哪裏是賭技出衆。不過似乎今日這桌上原本的賭神卻是運氣不佳,這再輸就得回業餘區廝混了。”完秦朗還擠眉弄眼的看了一眼李元李水兄弟倆。
老徐看了看李元,也知道他今日定是輸的體無完膚了。不過就算是李家嫡系子孫他也是不畏懼的,這天香賭坊可是有很多紮實的後臺共同創建,就算是李家也不會輕舉妄動。
李元咆哮道:“你若沒作弊,那就定當是這白臉。牌是他發的,而你又是最大贏家,我看你們倆早就串通好了作弊出千!”這李元現在完全是輸暈了頭腦,甚至都忘了這”白臉“是自己兄弟李水同意過發牌的。他這番話讓一旁的李水好不尷尬,這六哥似乎是在責備自己?
老徐看了一眼華月清,卻是沒看出什麼異常,問着站在華月清身邊的那名原本被安排發牌的下人道:“你吧,你看到了些什麼?”
那下人恭敬的彎着腰道:“稟報徐管家,這位劉公子並無作弊出千之舉,此番完全是劉封公子賭技出衆纔有此成果。”
老徐滿意的了頭,告別秦朗看也不看李家兩兄弟就離去。這倒讓李家兩兄弟很是尷尬,而他們卻無可奈何。他們還是相信天香賭坊辦事情的,所以只能認栽。
秦朗目的還未達成,他還要更進一步激怒這兩兄弟。當下就道:“二位前輩該回去了,早些回去洗洗睡吧。明日再來,否則再輸一把明天就真得在下面玩了。”
李元怒火中天,大叫:“子莫要猖狂,我們再來過。”
秦朗淡然一笑,指着桌角的位置道:“前輩,請!”
這回在李元的要求下不再是華月清發牌,改回了天香賭坊的專門發牌人,雖然相信天香賭坊的能力。可是還是換人能讓他心安一,尋求着這一絲的安慰。
因爲是兩人對局,所以其他人全部暫時離開。牌一發定,秦朗一看手中牌竟然是最的數,而對面的李元卻僅僅比他大一,心裏暗道:這賊老天是要助我將這李元氣死不成?秦朗推下五百萬代金卷卻不話,很自然的看了看李元。
李元手中牌的讓他都想直接去死,哪裏還敢賭?不過看着對面秦朗鄙夷的眼神和下注五百萬的行爲,便大感氣憤!秦朗明知道他沒有五百萬,這是對他**裸的挑釁,丟下牌摘掉身上銅章轉身便走。
“難道前輩不想知道我的牌?我敢保證你不看絕對後悔”秦朗在李元身後淡淡的了一句。
李元很是氣憤,哪裏要看秦朗的牌。可是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可就讓他差吐血。大罵道:“你狠,子你狠。咱們來日放長!”完很快離去。就在他出門時剛好碰上了白飛,白飛看着他笑了笑道:“李兄走好,我相信明日李兄定能迴歸高級區,呃,只要那位劉封不在的話。”
李白兩家向來外表平靜,其實卻不合,這兩人卻也有些明爭暗鬥。李雲甩了甩手道:“白兄莫要高興太早,只怕明日我們還會在賭桌上相見!”
秦朗在李元李水走掉之後就與華月清離開了天香賭坊,他們的目的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
躲在天香賭坊外的李元李水兩兄弟見秦朗與華月清走了出來,立馬跟了上去,可是他們不知道,這也是秦朗計劃中的一部分。秦朗當然知道這兩兄弟不會善罷甘休,畢竟在他那樣戲弄之下還能不爆發的人是很少的,李家兩兄弟顯然不是。
李家兩兄弟再跟了秦朗兩條街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死衚衕,二人突然跳出,賭注秦朗與華月清的去路。李元戲謔道:“好子,我們又見面了。”罷與李水同時運起法力,他們是準備大開殺戒。這二人一個地煞七層一個地煞五層,實力可是了不得。在他們眼中,秦朗僅僅地煞四層左右,而華月清只是個白臉,這二人無異於砧板上的肉。
秦朗一笑,道:“二位可不要動手,動起手來可是誰都不好受哦!”秦朗着運氣全身法力將身體深處那法力波動,雖然不能用,但是還是可以拿來做樣子的。經過這麼一弄,秦朗表些出來的實力大概就在地煞八層左右的假象了。
李元李水大驚碰到一個扮豬喫虎的主了,心裏暗道不好,這樣打也佔不到多少便宜,不過嘴上還是不依不饒道:“你欺我兄弟太甚,我們怎能不討回公道。”
秦朗做出一番艱難決定的樣子最後痛下決心道:“二位,在下只是缺錢想弄錢花花。二位不至於此,打起來我們都不利。不如這樣,我保你們明日賭場只贏不輸,近日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
李元半信半疑的問道:“你怎麼保證?”
秦朗從儲物袋裏掏出幾顆神器“附神”丟到李元手中,道:“兩顆內丹,靈犀神牛與四目飛蟲的。他們的能力你應該明白,有了這能力你們還能輸麼?而且服用過後不會被反噬。”
李元結果一看,發現這內丹上被附上了特殊物質,好似剋制住了內丹的一些作用。他運氣檢測再三,發現確實如秦朗所。當下心裏大氣,這秦朗果然作弊出千,不過他也能發作。打起來確實沒有好處,就在他還在考慮時。突然一陣煙霧冒出,等煙霧消失,秦朗與華月清早已消失不見。
李元憤怒的道:“這兩個子跑的真快,要不定不要他們好受。”看了一眼手中的幾顆“附神”心道:“找不到你子出氣我還可以去找白飛那子,老子看他明日還怎麼來笑我!”
二人拿着“附神”打道回府,今天他們可是被秦朗給贏的幾乎是分文不剩。
秦朗與華月清在華月清的院裏大笑不止,今天他們的計劃可謂是太完美了。成功激怒李元李水並將附神交給他,華月清又在他二人正在賭最後一局的時候設計將白飛騙到下面路過並且恰好碰到輸完出來的李元。
想必明日那李元李水定會跑天香賭坊找白飛來出氣,到時候他們再來進行計劃第三步,就算完美收場了。
秦朗拿出今天在天香賭坊的額外收穫,一大筆銀票,這可是他累計從不下二十個紈絝子弟手中贏來的。經過華月清一番統計,這寫銀票竟然有五千萬兩白銀之多。
秦朗笑道,似乎是時候來進行自己的大計劃的下一步了。拿出了那枚他已經珍藏了五年的秦家的集結令,他將集結令輕輕的按了下去,一道紅光射入雲霄。
華月清看着秦朗認真的表情,似乎那其中還包含着那些憂傷痛苦,她甚至想如果他能替眼前這個人分擔該多好。
秦朗看了看華月清,道:“月清,我們會重建秦家輝煌的!”
“我們?”
“嗯,我們!”
我,也算你秦家的一份子了麼?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