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月清在秦朗的要求之下開始了拼命煉藥的任務,不過短短幾日華月清便將秦朗所帶回的藥材全部煉化成了品階至少爲珍品的靈藥。靈藥的品階卻也是又分別的,根據靈藥的品階高低它們的價格作用卻也是有着天壤之別。
靈藥的品階從低至高分爲凡品、上品、極品、珍品、仙品、神品。在珍品之下的靈藥卻是很多技術較高的藥師都能加以煉製的,至於達到珍品那卻要看一個藥師對煉藥技術的嫺熟與藥材比例掌握,這便容不上有分毫差錯,不把每種藥材下放的比例精確到幾錢的地步是幾乎無法煉製成一個珍品靈藥的。
作爲品階較高的珍品靈藥,哪怕它是一顆最爲普通的回氣散它的作用也是較一顆極品的回氣散功用的十倍之上,自然而然價格不菲。
隨着華月清將所有藥材全部煉化成靈藥之後,月清苑的附屬交易行也正式啓動了。這交易行的啓動資金就僅僅是秦朗將一顆仙品種階的靈藥販賣出去之後所得到的成果,僅僅是一顆仙品中階的靈藥而已。爲此秦朗還大大的表揚了華月清一番,可是華月清表示若是沒有秦朗帶回來的那些可遇不可求的藥材卻是無法煉製成這等高品階的靈藥。
月清苑交易行剛剛啓動,秦朗便帶着一批人大肆張貼公告,公告上明確明瞭月清交易行的具體功用。具體內容大抵就是:自今日起,月清苑將會出售一些品階至少爲中品的靈藥。因靈藥品階過高會導致不的反應,這可能影響月清苑弟子煉藥學習,所以特設月清交易行以作爲珍品之上的靈藥交易。珍品以下的靈藥在月清苑仍可購買,對於無法接受珍品靈藥價格過高的人士可以用等價的其他物品交換,並且月清交易行不會收取中間稅款。
月清交易行繼月清苑的橫空出世卻不再是不引人注目了,包括李白兩家的大批家族修煉門派全部轟動。有謠言傳月清苑老闆華月清其實是個門面上的老闆,背後卻另有其人,只怕是想要在這東區建立一番事蹟打下一番基業。
爲此白家還特意在月清交易行開張之日命人送禮道賀,名爲道賀實際上卻是來顯示他們白家的權勢,給華月清以壓迫感。不過這是也就那麼不了了之,原因很簡單,月清苑此時的影響力因爲珍品靈藥的出世大大轟動了東區,影響力進一步提升。不過若僅限於此白家倒不會善罷甘休,只是那月清交易行的生意卻着實不怎麼樣,如果不是珍品靈藥鎮守怕是幾日便可倒閉。
秦良第三次將月清交易行近幾日的賬本檢查完畢後,無奈的搖頭道:“公子,只怕如此下去這月清交易行就會倒閉了。這幾日月清交易行完全是入不敷出,損失不啊。”
華月清倒是個聰明伶俐的女人,她抿嘴一笑,看了看滿臉苦悶的秦良又轉頭去看秦朗一眼,才慢慢道:“良伯你這可是自作多慮了,難道你卻是忘了公子的計劃?”
“呃?計劃?哦,對了!我們的計劃卻還是沒有實行,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老朽怎生的如此糊塗?”秦良拍了拍頭怨恨自己的着。
“唉,良伯。我看你也是今日被月清交易行的財務忙的焦頭爛額纔會忘卻,我想公子一直是在等一個時機,時機一到便是我們月清交易行的崛起之日了。”華月清倒是個聰明女人,就算她被秦朗安排了再多的事務,每天得管理三百人的弟子羣還要拼命煉藥卻也清楚的明白着秦朗的計劃。
秦朗喝了口茶水,這才道:“嗯,月清的對。這幾日我已經再三打探白門樓的信息和交易狀況,雖然沒有親自去觀察,但是還是對白門樓的一系列規矩瞭然於胸。”
放下茶杯,秦朗起身拿起秦良手中的月清交易行的賬本仔細的看了一遍又道:“這幾日月清交易行僅憑几種珍品靈藥的賣出而苦苦的支撐着,卻並沒有什麼人會在這裏用其他物品進行交換。他們用以購買靈藥的靈石錢財大多來源於在白門樓拍賣所得,這樣我們等於是給白門樓擦屁股的苦活,自然穩賠不賺。不過,接下來的月清苑卻是會超過他白門樓的發展之勢!”
華月清接過秦朗隨手放下的賬本,將其放回櫃檯裏面,笑了笑道:“公子是不是明日行動?”
秦朗了頭道:“嗯,明日。這幾日以來我一直再打探白門樓的拍賣信息,明日是月末,將會有白門樓舉行的一月一次的大型拍賣會,奇珍異寶定然不少,所到高人卻是也不會少,那便是最佳時機。”
三人相視一笑。
白門樓。
這白門樓做爲白家鎮守東區的唯一一家拍賣行,規模卻是不。整個白門樓的面積暫且不,單看它的裝修細膩就知道白家可是下了大手筆製作。
由於白門樓規模太大,皇室怕它搶過皇宮的風頭才下令不能犯了皇室的忌諱動用金色與硃紅,所以白家完完全全將白門樓打造成瞭如玉石般晶瑩的白色建築物,白門樓好似也是因此得名。
那塊巨大的牌匾是有一整顆九階魔獸通山背鼠門牙打磨所造,如白玉般潔白又有美人肌膚般讓人悅目,白門樓三字則是用質地上乘的翡翠所鑲嵌完成。這招牌的氣勢卻完全勝過皇室禁宮那快硃紅的牌子,只是不會像那般跳目顯現,卻不知那些修煉之人卻大多不愛那些硃紅色與金黃的過於顯眼,所以這裏對他們來卻勝似皇宮的存在。
白門樓前有兩個鎮守大門的大石獅,雕刻的栩栩如生,好似隨時都會動一般好不威武。據這可是白家動了大批人力物力才請動東區第一匠師馬元所做,由於馬大師完成這份作品多少有些不情願,所以卻是給這大石獅留下了一些普通人很難發現的瑕疵。不過在這之後馬元大師卻是金盆洗手再不幹這行了,如此倒是給了白家一個吹噓的理由,這是馬元大師的關門之作。
此時的大石獅前一個渾身青色布衫,手中拿着把拂塵的道人正在細細的撫摸着這大石獅,一會摸摸大石獅的腿部,一會又用拂塵爲大石獅撣撣少量幾乎不可見的灰塵,顯然一副霎時愛惜的模樣,這人便是秦朗。
兩座大石獅旁都分別有三人鎮守,他們便是這白門樓的守衛,實力均是地煞五層。最爲奇特的是這六人的模樣身材卻似乎均是差不多,不細心的看一眼還會以爲自己眼花將一個人看出了六個。這六人卻未經過易容之類的什麼,恰好就是一母六胞的兄弟。白家能用這麼六人來鎮守,也看的出來他們對白門樓的門面工作是多麼在意。
此時正靠近秦朗這邊的那三名守衛看着一名道士對大石獅的胡作非爲,卻又不好去,只能心底暗罵。白門樓有規矩,就算是一個乞丐敢站在這白門樓前,那麼他們都不能去打擾他的一言一行。
守衛們想要做卻不敢做的事倒是有人代替了,正在拍打着大石獅胸口的秦朗肩膀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秦朗很自覺的回頭一看,入目處竟然是名還略顯稚嫩的少女,大約十四五歲。這女人若是不細心的觀察卻是發現不了她的身份高貴。她一身平凡的藍色連衣裙將她已經發育完美的身體完美的遮擋,臉部似乎還有兩個酒窩,頭髮也紮成了馬尾,活脫一副鄰家妹的打扮。但是秦朗還是能發現這女人那看似普通的藍色連衣裙的材料來自異域,很明顯這不是一般的鄰家女。
秦朗很好奇的打量一番這個稚嫩的女人,笑道:“不知妹拍打貧道所謂何事?”
“誰是你妹,你這道人倒是好不知廉恥。貪圖他人財物表現的如此明顯,現在看到我年紀比你又佔我便宜叫我妹,虧得你是個道人!”稚嫩女人卻是有些生氣的嘟着嘴教訓着秦朗。
“哦?妹認爲貧道對這大石獅有所貪圖?”秦朗好氣又好笑的着,這種女孩他還是第一次見。
“那是當然,要不然你爲何那般?”
“貧道不過是懷念一番,貧道幼時也幸得馬大師的幾件作品,如今再次看到不禁觸景思情想起馬大師,不過懷念耳耳。”秦朗這番話卻沒亂,他幼時卻是得到了馬元製作的兒童木馬等玩樂用品,剛纔卻也實在是有些懷念。
“這牛鼻子,怎麼這般無恥?”
“是啊,他還以爲自己是誰,馬大師和他有交道?當真好笑。”
“哈哈,大家別笑,且聽我,我幼時馬大師還給我做了一套牀上用具呢!”
這一羣同在白門樓前等候的人均是對秦朗一陣嘲笑。秦朗卻是沒有太多在意。在秦朗看來,只有那些心裏有些自卑,總感覺自己不如別人的人才總會以取笑他人來讓自己不自卑。
“你見過馬大師?唉,我也想要馬大師他能給我做些東西。只是他不知歸隱去何處了,據也金盆洗手了。”秦朗的一番話這女人倒是真的相信了。她可惜的搖着頭嘆氣,到一都不似是作假。
這時白門樓大開,一名富態的中年人站在門前大聲宣佈道:“讓各位久等,白門樓再次對大家深表歉意。白門樓本月的大型拍賣會開始,請諸位入場。”
隨着管家的聲音落下,衆人紛紛入場。
“喂,牛道長,我先進去了。”稚嫩的女人笑了笑跟秦朗打着招呼。
“牛道長?誰告訴你我姓牛的?”
“剛纔那幾位不是你叫什麼牛鼻子麼?自然就是牛道長了。呵呵,道長名字當真好玩。”稚嫩女人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轉身也就走了。心裏還想着秦朗的名字,牛鼻子?呵呵,還有人叫這個。
秦朗搖了搖頭:唉!單純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