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毅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陳珂芸會來到什剎海滑冰,而且是不光是自己來的,還帶來了一個女夥伴。自從上次在滑冰場和陳珂芸分別之後,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的心上人了,不過,他知道現在的陳珂芸和自己已經是徹底的分手了,如果說過去還有些心有不甘,但是現在來說是絕不會那麼想了,因爲他也知道做是真的不配和陳珂芸好,別的不說,就說這次拿着家裏的錢去炒股,結果是賠了個淨光,想想都覺得自己真是個廢物,如今又突然見到了陳珂芸,他還真是有點不知所措,愣愣的站在原地,可陳珂芸倒是沒什麼,她招呼着樂毅過來坐在他的身邊,“過來坐啊”,說着,還騰出了一個座位,樂毅看到了陳珂芸招呼他後,也是快速的滑了兩下,來到了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這麼巧啊,你也來這兒滑了”,樂毅有些不自然問道,“我怎麼就不能來,去年我不是就來了嗎?”,“是啊,不過,去年你是找我啊,而今年……”,“今年我也沒有自己來啊,這女孩你見過吧,我跟她來的”,樂毅看了一眼還在冰面上跟人家打冰球的歐陽倩然,似乎是在哪見過,不過一時間想不起來了,“誰啊,這冰球打得是真不錯啊,沒想到是個女孩”,“想不起來了,上次在冰場,你不是見過她嗎?”,聽了陳珂芸的話後,樂毅這纔是恍然大悟,“她就是你那個私人教練,我說怎麼這冰球打得怎麼好呢,好麼,原來是個專業隊的”,樂毅笑着說道,“可是我記得上次瓊瓊說,你的教練是個男的啊?”,樂毅不解的問道,
“哎呦,這個方瓊瓊啊,回頭我一定找她去,她可是坑苦了你,不過,樂毅,你真是別再多想了,我真的沒有跟別的人好,我再一次的跟你說一句對不起,當初我答應和你在一起,的確是有些唐突,沒想太多,結果是傷害了你,對不起!”陳珂芸握了握了毅的手說道,“能原諒我嗎?”,她問道,樂毅聽了陳珂芸的這話後,眼淚禁不住的流了下來,嗚嗚的哭的很傷心,這時候,歐陽倩然也來到了他們倆個人的跟前,看了一眼正在滿面淚水的樂毅,“陳珂芸,你幹什麼了,把人家欺負成這樣”,她坐到了樂毅的旁邊看着陳珂芸問道,
“討厭啊,你別胡說,你問問他,我欺負他了嗎?”,陳珂芸反擊道,“還說沒欺負人家,都哭成這樣了,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跟我說”,歐陽倩然拍着樂毅的肩頭,“跟你說,跟你說有用,珂芸跟我分手了”,樂毅擦了擦眼淚說道,“哦”,歐陽倩然點點頭,“也難怪,這麼漂亮女孩誰不喜歡,不過她不喜歡你,你再怎麼堅持也沒有什麼用啊,那首歌是怎麼唱的,放棄也是一種愛”,“哪有你這首歌啊,就會瞎說”,陳珂芸看了她一眼,“就是這意思,你懂不懂領會意思啊,別理她,回頭我給你介紹個好的,比她好的有的是”,歐陽倩然假惺惺的對樂毅說道,
“算了吧,我就是個廢物點心,什麼也不會,就會造兒,誰也不會瞧得起我的”,樂毅嘆了口氣說道,“唉,你幹什麼這麼瞧不起自己,她不好我跟你好”,歐陽倩然邊說邊摟住樂毅,把一邊坐着的陳珂芸是逗得哈哈大笑,“行,你就跟她好吧”,“行了,你就別打我打岔了,我就夠倒黴的了”,樂毅把歐陽倩然的胳膊甩在一邊說道,“怎麼了”,陳珂芸問道,“唉,你不是知道嗎,就是那個鄭重,我找他炒股,結果是賠了個淨光”,樂毅嘆了氣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坐在樂毅旁邊的歐陽倩然一聽鄭重這個名字,立刻就把耳朵豎起來,因爲她的姐夫陳康要求她必須要把陳珂芸給鄭重的這件事情打聽清楚了,於是,她趕緊問樂毅道,“這個鄭重長得什麼樣?”,“怎麼,你認識嗎?”樂毅反問道,他這一句把歐陽倩然問得是心中一驚,她知道她說漏了嘴,不過,好在是陳珂芸並沒有理會,“就是一個大胖子,上次坐飛機的時候,認識我的,到現在我才知道他原來是幹這個的,他還說讓我老去他哪幹呢但是我覺得他不像個好人,所以就沒去”,接着就聽陳珂芸又對樂毅說道,“我該說你什麼好,你說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幹這事,他要是知道那支股票能掙錢,那還找你幹什麼,明明就是騙你錢,你這也信”,“我知道,我錯了,還不行”,樂毅嘆了口氣說道,歐陽倩然也在一邊聽着,這時候她也想到了姐夫陳康也在鄭重那裏投了錢,“這錢會不會也打水漂了啊”,她心裏想道,“行了,你知道就好了,我知道你心裏現在也不好受,本來還想好好敘敘舊,但是現在不行,我跟倩然有點事兒要辦,以後見”,說完,陳珂芸站起身,對歐陽倩然說道,“走吧,咱們上醫院給你姐姐輸血去”,“哦……”,歐陽倩然聽到了陳珂芸呼喊她的名字後,這纔打斷了她的思緒,“行,那咱們走吧”,說完,她也站起了身,“你要輸血,你要給誰輸血啊”,樂毅問道,
“行了,這事你就別管了”,陳珂芸對樂毅說道,之後她拽起歐陽倩然一起往岸上滑去,正在這時,她扭過頭高聲的對樂毅喊道,“你也時間去找找方瓊瓊,她挺關心你的”,說完後,便哈哈的笑了起來,樂毅望着陳珂芸離去的背影,心中是有種酸酸的滋味,“憶來何事最銷魂……,就是和陳珂芸想相處的日子,可是已經一去不復回了”,不過他又想到剛纔陳珂芸讓她去找方瓊瓊,“找她幹什麼,我喜歡的人是你”,他暗自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