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崩潰的呼喊聲中,葉林越殺越快,直接大開殺戒。
這些正道修士早就被嚇破了膽,根本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四連,天下無敵!
五連,誅天滅地!
殺到最後,只剩下了一個修士跌坐在地,一臉怨毒的盯着葉林。
看着那麼多道友慘死,他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了了,因此心底對於死亡的恐懼也早就被拋之腦後了。
“你這個傢伙,壞事做盡,殺了這麼多正道修士,你定然會因果業力加身,遭受天譴,不得好死!”
面對着這名修士的唾罵,葉林平靜的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無妨,我這把劍,名爲笑川劍,用它殺人,我自身不沾因果。”
話音剛落,長劍落下,一顆人頭滾出去很遠。
至此,來此地追殺謝朝康的所有正道修士,全部全軍覆沒,死在了葉林的手上。
葉林一揮人皇旗,將所有的元神和殘魂納入旗中,而後又施展戮天帝經開始打掃戰場。
做完這一切後,葉林明顯感覺,自己的修爲提升了一截,並且由於衆生經的存在,他的修爲還在穩步向上。
“照這個速度,慢則兩年歲月,快則兩波人馬,我就可以突破到道源境巔峯。”
他這個修煉速度,傳出去恐怕要嚇壞長生大陸無數人。
要知道,他可剛剛突破到道源境後期沒多久,到了法則四變這個層次,小境界的突破基本都是以十年爲單位的,大境界的突破更是以百年爲單位。
即便是有大帝之姿的頂尖天驕,在沒有使用天材地寶和丹藥輔助的情況下想突破小境界,也需要個三年五載才能辦得到。
“好了,該去追殺邪修了。”
葉林掀開臉皮開始削骨,又變成了靈珠的模樣。
隨後他用那些正道弟子身上的傳音符給他們的宗門傳回了消息。
“我遭遇了邪修謝朝康,這傢伙的手段非常詭異,能夠操控影子來殺人,我們與其殊死搏鬥,好幾個長老都慘死了,最終雖然斬殺了他的肉身,卻讓他的元神附着在影子逃走了。”
“這些屠城的邪修,實力比想象中還要更加強大,請宗門派遣人手支援!”
“重複,情況危機萬分,請宗門支援!”
將消息傳出後,葉林便一把業火砸下,燒燬了所有的痕跡。
“真實之眼!”
無數因果線在葉林的瞳孔中倒映而出,他找到了屬於謝朝康的那一條,開啓瞬息之舞就直接追了過去。
此時的謝朝康正在拼了命的逃竄,只剩下一道元神的他也不想什麼狗屁加入輪迴殿堂的事情了,他現在就只想趕緊逃,逃到一個沒人能找到他的地方,然後再找到一具合適的肉身奪舍。
雖然這一趟失去了肉身,他最少要再耗費幾百年的苦修才能把這波損失補充回來,但最少他的命保住了。
一連輾轉換了好幾個地方,佈下了好幾處障眼法,抹除了自身的好幾次氣息,謝朝康才終於敢在一處地方落腳了。
落腳之後,他第一時間便奪舍了一名有靈根的倒黴凡人。
雖然凡人的肉身不算好用,但至少能夠徹底掩蓋他元神的氣息,保住他一條小命。
有了肉身之後,謝朝康便發揮了自己易容的本事,改頭換面之後,此時哪怕是最瞭解謝朝康的人來到他面前都不可能認得出他。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自認爲天衣無縫的謝朝康才終於敢來到一處客棧中打聽消息。
他想知道,那個害得他丟了肉身的傢伙到底是誰,對方絕不可能是寂寂無名之輩。
可不料剛來到客棧他就聽到了一個令他當場石化的消息。
“哎,聽說了嗎?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啊!”
“哦?什麼大事,快說來聽聽。”
“謝朝康這個名字你聽說過吧?”
“聽說過,據說是個邪修,還是個女裝大佬,喜歡假扮成女人到處跑,手段極其殘忍,爲人陰險,一直在被名門正派通緝。”
“嘿!這你可就錯了,這謝朝康可勇得很,你知道他幹什麼了大事嗎?”
“什麼?”
“清虛聖地,派出了兩名長老,十名執事,共計十二人去圍剿捉拿他,結果呢,這十二個人全被謝朝康殺了個乾淨,屍骨無存啊!”
“不可能吧,清虛聖地雖然不是帝統仙門,但也是出過好幾位至尊的大勢力了,敢殺清虛聖地的長老,這不是找死嗎?”
“清虛聖地已經發出通告了,不管是誰,只要能抓謝朝康去清虛聖地,不論死活,都能獎勵一件聖兵,這還能有假?”
“什麼?這謝朝康這麼猛的嗎?臥槽,他要是說我是娘們兒,我立馬就把裙子穿上。”
“想穿直說!”
在場的人議論紛紛,將這件事當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一個人,臉色已經黑得如同鍋底一樣。
“胡說八道,簡直是一派胡言!那個傢伙,簡直是無恥至極!差點弄死我居然還要陷害我!”
雖然衆人都在吹噓吹捧自己,可是謝朝康此刻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反倒是心慌得厲害。
因爲他分明就是替人背了黑鍋,那些追殺他的正道修士,無疑全部都是死在了那個神祕人的手裏。
他被那神祕人斬掉了肉身,還要幫那個神祕人背這口黑鍋,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樣一來,即便他以後修爲恢復,也絕對不能再用謝朝康這個身份了,不然清虛聖地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那個該死的傢伙,我發道誓,有朝一日,我定要報了這個仇!”
謝朝康緊緊的攥着拳頭,緊咬着牙關,太陽穴的位置青筋暴起。
葉林見他這麼生氣,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開口安慰道。
“莫生氣莫生氣,氣壞身體無人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