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羅維!”
聖光光痕出現之後,夏麗茲和安妮以最快的趕了過來。
兩女都氣喘吁吁,肉眼可見的替羅維緊張擔心。
尤其是當她們看到滿地都是鮮血的時候,那種擔心的情緒更是明顯。
羅維笑了笑,“我沒事,別擔心,這些血都是艾帕德的,我剛剛處決了他。
夏麗茲忍不住埋怨,“老爺!這麼危險的事情,你爲什麼不叫上我?”
安妮扶了扶眼鏡說:“剛纔的聖光光痕,似乎帶着一絲警告!能製造這種級別光痕的,肯定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吧?”
羅維點了點頭,“對,我們得罪的是一個頂級大術士。”
安妮瞪大了眼睛問:“有多頂級?”
羅維說:“要多頂級,就有多頂級。”
安妮一愣,隨即美瞳緊縮,“羅維你.....你只是一個連爵位都沒有的小到不能再小的莊園的領主,你居然還敢得罪頂級到不能再頂級的大術士?我想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你不敢做的?”
羅維卻是一臉謙虛,“其實這都沒什麼。”
安妮氣得跺腳,“我可不是在誇你!你得罪了那位頂級的大術士,那以後,我們,我們.....呸,誰跟你我們!你自己去死吧!別連累我跟夏麗茲。”
夏麗茲卻說:“我是老爺的騎士,我得跟老爺一起死。”
羅維笑着說:“行了行了,大術士的事情我們先不提了。安妮,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快快,跟我回農舍,我很急的。”
安妮頓時滿臉羞紅,“羅維!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是個體面的貴族淑女!別以爲昨天晚上我們喝醉了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我就會再次犯錯!我,安妮?洛瑞斯,可不是那種女人!”
羅維說:“昨晚就屬你叫的最大聲,我現在耳朵裏還回蕩着你叫的聲音。”
“嗷嗷嗷!”安妮直接撲到羅維的身上,雙手用力掐住羅維的脖子,“羅維!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一旁的夏麗茲連忙拉住安妮的手臂,“別別,安妮,那可是我的老爺了,也是你的男人!你輕點,可別真掐死他了。”
安妮的手勁兒自然是比不過夏麗茲的,三人撕扯了一番,安妮這才嬌喘呼呼的鬆手。
羅維趁機喘了幾口粗氣,“還是我的夏麗茲好,不過昨晚夏麗茲你騎的好猛,我感覺我的骨頭都要被你撞斷了。”
夏麗茲一愣,隨即也是臉紅到了脖子根,直接拔出了疾風劍,“別攔着我!我要砍死我的老爺!我要砍死他!”
安妮連忙拉住夏麗茲的手臂,“別別,夏麗茲,那可是你的老爺啊,也是你的男人!用手掐掐就行了,動劍就真有點嚇人了。”
羅維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就上手摟住了安妮和夏麗茲的小蠻腰,“這裏就咱們三人,該做的都做過了,你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安妮和夏麗茲羞惱的掙扎反抗。
安妮身爲魔法師,身體力量修爲當然不高,無法掙脫羅維的摟抱也很正常。
而且,雖然安妮嘴上罵着羅維,但內心早就被羅維給睡服了。
更何況,火焰血脈的魔法親和,真的是無法抵抗羅維的觸摸。
相比而言,持劍的夏麗茲比安妮的力量要強的多,但夏麗茲竟然也掙脫不開羅維的摟抱!
連夏麗茲自己都震驚了。
羅維明明還沒有覺醒,但羅維的力量,早已經超過了2級覺醒騎士的力量!
而夏麗茲自己,在昨晚真正成爲羅維的女人之後,實力已經達到了3級騎士的瓶頸期了!
可夏麗茲竟然真的掙脫不開!
夏麗茲不敢相信:羅維老爺的實力,怎麼會提升的這麼快,這麼猛?
夏麗茲的身體在羅維的強行摟抱之下,竟然越來越柔軟了。
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自從她昨晚成了羅維的女人之後,她體內深處,似乎多了一種“神奇力量”的共鳴。
雖然不像安妮那樣會引發魔法上的澎湃親和,但是肉身共鳴絲毫不比澎湃親和弱。
夏麗茲的手,幾乎快要握不住劍了。
夏麗茲忍不住在心裏幽幽一嘆:老爺,你可真是我的剋星啊。
見兩女都有些情動,羅維也是難以把持。
不行不行,再這麼下去的話,怕是要就地野戰了。
但咱可是個正經人。
先得辦正事!
羅維吞嚥了一口口水,“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農舍辦正事吧。”
安妮渾身燥熱,澎湃親和讓她情似火燒,但她依然還是嘴硬,“羅維!昨晚那次是我們喝醉了酒,那種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了,絕對不會有了!你,你快放開我,嗯~”
你在這麼“嗯”下去,就真的頂不住了!
羅維攬着安妮和夏麗茲的腰肢邊走邊說:“安妮,我只是想讓你寫封信給你老爸,陳述一下這裏發生的實情,別讓他被艾德蒙那個傢伙給矇蔽了。等等,你們該不會以爲,我是想跟你們睡覺吧!”
安妮一愣,隨即羞惱的說:“你這語氣什麼意思?怎麼,我們兩個還配不上你了唄?”
夏麗茲也是羞紅了臉,“所以老爺,果然是我又誤會你了嗎?你其實並不想跟我們睡覺嗎?”
羅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想??不過還是先寫信再一起睡吧。
“我纔不要呢!”"
“我也不要!”
“放心,我是個正經人。”
羅維一邊說着,一邊壞壞的用左右手在夏麗茲和安妮的腋下搔癢。
安妮和夏麗茲頓時笑得花枝亂顫,連連求饒。
而羅維卻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當一個爲所欲爲的貴族老爺,真特麼的爽啊!
...
回到農舍,安妮和夏麗茲都是滿臉潮紅,氣喘吁吁,胸口起起伏伏,表情更是嬌豔欲滴。
羅維強忍着念頭,拿出紙筆來,讓安妮給她父親寫信。
安妮拿起筆來,問:“怎麼寫?”
羅維說:“照實寫就行。”
安妮沒好氣的白了羅維一眼,“照實寫就是,你的確奪走了我的貞潔。”
羅維連忙摁住安妮的手,“我的伯爵大小姐,可不能這麼寫啊。”
安妮噗嗤一樂,“原來你也有緊張的時候啊!”
羅維一本正經的說:“萬一將來你哭着喊着要嫁給我,我就算不能給準嶽父留個好印象,至少也不能留給壞印象吧?”
安妮俏臉羞紅,嘴硬道:“呸,誰要哭着喊着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