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可狂到幾時。”陳應冷笑出言,認爲已是萬無一失。
“離家時,曾有長輩贈與我六字,寧殺錯,勿放過,而陳師兄的兩次到來,終是讓我大徹大悟,悟得其中真意。”雷陽語重心長地出言感慨道。
而衆人又是一陣驚呼,紛紛出言道。
”還有這般長輩?莫非他要在此殺人?“
”應該只是說說而已,當不得真,玩笑之語罷了。”
............
當衆人議論之時,只見此地突然掀起一陣狂風,捲起漫天沙塵,瞬息之間,衆人於場中只可聞一聲清脆的響聲與慘叫聲。
而狂風過後,陳應卻已是於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雷陽,當衆人望向遠方時,方纔見到陳應的身影。
圍觀的衆人見此皆是一陣愣神,久久未語。
而原本不屑一顧的五人見此之時亦是收起目中輕視,神情中盡顯凝重,站於最前方的趙世友則是率先出言到:”一起上。“
雷陽則早已邁開步伐,瞬間便至趙世友面前,趙世友匆匆舉拳相擋。
兩拳相撞,只聞一聲咔擦的聲音,趙世友頓時慘叫出聲。
而雷陽未給趙世友絲毫喘息之機,當即又是一拳轟出,趙世友瞬間倒飛而去,於遠處久久未動。
方纔一切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後方四人尚未及出手時,趙世友便已不敵。
趙世友本就爲六人當中的最高者,而如今趙世友卻不爲雷陽的兩招之敵,其餘四人又怎可敵?
此刻,四人心中戰意全無,心中唯有一念,那便是離開此地向王元求救。
而雷陽只是淡淡地出言道:”誰敢動一步,陳應二人的下場便爲你們的下場。“
四人聞言時,腳步皆是一頓,定於原地。
雷陽則是喜笑顏開地來到四人面前,猶若極爲熟絡一般,出言道。
”你看你們老是這麼客氣,都是自家兄弟,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東西。“而後雷陽伸出兩手擺於四人面前。
四人心中腹誹,
神色中卻是不敢有絲毫表露,同時心中對陳應的恨亦是到了極點。
此刻,四人唯有順從,召喚出儲物袋,雷陽收起之後,則目視四人道:“確定已全部拿出?”
四人便似小雞啄米般不斷點頭。
”我喜歡誠實的人,對於不誠實的人我就無法控制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想......“
還未待雷陽說完,四人當即又召喚出幾個儲物袋交予雷陽。
當雷陽再次看向四人時,四人皆是一副打死也沒有了的神態,雷陽於從四人的眸中亦可見“誠實”二字。
雷陽見此之時,方纔滿意地點頭,轉身離去。
而後當雷陽來到趙世友身旁時,趙世友卻是緊閉雙眼,猶若一具屍體般,不動分毫。
雷陽則當即一拳轟於趙世友的胸口處,趙世友口鼻中頓時鮮血四溢,但其卻仍未睜開雙眼。
”裝死爲你們的必修之技嗎?“
雷陽話音未落,拳頭便再次轟下,當雷陽的拳頭將要觸碰到趙世友的胸口時,只見其胸口處突然現出兩個儲物袋,擋住了雷陽拳頭的去勢。
雷陽收起儲物袋之後,則感嘆道:”你們看看趙師兄,多麼實誠,即便裝死也是如此的真誠,真是我輩楷模,讓人敬仰啊!“
趙世友聞言時,一口老血差點沒忍住。
不遠處的四人亦是心中苦澀,此前時,四人於雷嶺峯下可謂是橫行霸道,何人敢違逆,如今的事實卻是全然相反。
而後雷陽來到陳應所在之處時,陳應的儲物袋卻是早已備好,只待雷陽前來收取。
”送靈石都送出經驗了嘛,陳師兄的領悟能力當真是驚人,使我輩中人汗顏、望塵莫及啊!“雷陽出言讚歎道。
而雷陽此刻的行爲,已經徹底顛覆圍觀衆人的認知。
如此便是所謂的”寧殺錯,勿放過?“
收起陳應六人所有靈石之後,六人則相互攙扶着離去,雷陽於後方望着六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讚賞不已。
圍觀衆人亦隨之一一散去,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
而雷陽的名字也是由此在雷嶺峯下傳開,但仍未有一人看好雷陽。
衆人皆認定雷陽未有好下場,王元絕不會善罷甘休,只是不知那一日會何時到來。
而雷陽此次收穫了近百枚靈石,於雷陽而言,靈石便爲境界啊!
陳應六人毀去了雷陽唯一的容身之所,雷陽望向眼前的一片廢墟時,神情中則盡爲冷意。
雷陽深知,此事遠未至結束時,如今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往後之日,等待雷陽的便是王元一行人無休止的報復。
但雷陽如今也是無懼,只要有黑色爛木的存在,假以時日,王元又能如何?
當雷陽正思慮之時,孫河虛弱的聲音卻打斷了雷陽的思緒。
“雷兄,我可以追隨你麼?只要讓我追隨於你左右,我甘當犬馬。”
孫河此言,雷陽怎會不知其意,孫河深知王元一行人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孫河所言追隨也只是尋求雷陽的庇護而已。
故此,雷陽未理會孫河,並且雷陽懷揣着黑色爛木,而此是爲雷陽絕不可在他人面前暴露的祕密。
而後雷陽一語不發地轉身離去,但雷陽離去之時,卻扔給孫河五枚靈石。
而雷陽如此之因,並不是心生憐憫,而是往後可能有需要孫河的地方。
如今住所已毀,只能靠雷陽自己去開闢,
並且以雷陽如今的修爲,尚不可與王元的勢力硬碰硬,唯有儘量避開王元。
於是雷陽直往雷嶺山下而去,距雷嶺山腳下不遠處,則正有一片巖石地帶。
巖石地帶中不見草木,放眼望去,盡爲一片紫褐色的巖石。
此處空曠一片,杳無人煙,是爲雷嶺當中的一片荒蕪地帶,而此正爲雷陽如今所需的絕佳之地。
雷陽踏入巖石地帶中,直往深處而去,當雷陽行至巖石地帶中心處時,卻於前方可見一片中空地域,好似一個天坑。
而後雷陽上前觀望,此處好似有人從中生生劈開一般,從而形成眼前一片不大的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