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心中不滿,竟是讓鱷人搶了先,雷陽不知如何去描述方纔“戰鬥”,只好轉移開來:“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吧!”
而後四人便是飛出島嶼之中,奔行在茫茫夜色下。
此時海象來到海底一座宮殿門前,虛弱地開口道:“大統領,象山求見。“
隨後宮殿之中飛出一條鱷龍,當見到海象傷勢時,兩眼隨即一凝。
“來人有如此實力?竟能將堂堂統領擊成重傷?”鱷龍神情之中有着一縷異色。
“大統領,我絕非是實力不足,而是此人身擁重寶,修爲雖是淬骨境,但是此人寶物太過於強大,我拼死才博出一線生機。
我統領衛士除我之外只逃出一人,其餘之人皆是慘死其寶下,屍骨不存,大統領定要爲我海獄衛士報仇啊!”象山聲淚俱下,情真意切。
“此話當真?”鱷龍明顯信不過象山。
“我又怎敢欺騙大統領,如若此話有假,我象山任憑大統領處置。“象山立誓道。
“既然如此,此事交予我便是,你回去好生修養,近段時間不要出海,懂了吧!“鱷龍深深地看向象山。
“象山明白,我知道如何去做。”話語落下,象山便就此離去。
象山手下衛士其實盡皆身死,他如此道出便是要爲自己開脫,大統領與太子都是不可得罪之人。
如今雷陽寶物的出現,卻是給了象山一絲轉機,象山定然要將此事告知二人,那麼二人之後皆是不會怪罪於象山。
鱷龍話語之意便是要象山不要將此事外傳,但是象山還有着一個本就死去的衛士啊!
到時隨便找一個替死鬼送來鱷龍面前便可,象山知道,鱷龍雖是貴爲大統領,但是鱷龍也絕不敢質問太子。
如此一來,只要太子獲得至寶,自己非但無罪,還居功至偉。
不久後,象山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鱷龍則是隱藏在暗中觀察,心底極爲不相信象山。
而象山對此早有預料,故此沒有事先前去太子府中。一連已是過去十日,象山始終在自己的洞府之中,並未踏出半步。
鱷龍心中的防備總算卸下,而後回到宮殿之中,召集其他幾位統領之後,便是出海去了。
象山雖是知曉鱷龍會在
此監視,但是不知鱷龍會監視多長時間,象山爲了穩妥起見,一直到二十日之後,象山才走出洞府之中。
象山走出洞府後,便在洞府外不遠處徘徊不止,遲遲未見鱷龍現身之後,象山才真正放下心來,隨後才往太子府邸而去。
半個時辰之後,象山出現於一座華麗的海底宮殿門前。
”屬下象山求見太子,有要事相告。“象山在宮殿前恭敬開口。
片刻後,一位身着紫袍錦衣的年輕人出現在宮殿外,年輕人俊美異常,容貌甚至勝過女子。
”象山統領專程來此,是有何要事相告?”龍熙淺笑出言。
”太子,屬下辦事不力,特地前來請罪。“象山單膝跪地。
”哦?象山統領何罪之有?“龍熙有些訝異。
”不久前海獄之中又有外來者到此,外來者實力雖是不強,但是卻身懷至寶。
當日我統領海獸發現外來者時,海蛇傀衛已是在外來者面前奄奄一息。
我極力想要保住海蛇傀衛性命,可奈何外來者至寶實在太強。
一擊之下,我統領海獸瞬間全滅,我肉身更是盡毀才換來一絲生機。
今日甦醒過來之時,便立馬前來請罪,還請太子責罰。“象山跪伏在地,好似當真是如他所言一般。
龍熙聽聞象山話語之後,兩眼之中隨即閃出精芒。
海獸一族世世代代生存在這海獄之中,從未有一人離開過海獄。
因海獄常有外界人前來,海獸一族自然知曉外界天地。
龍熙幼時便已知曉此地只是外界人口中的囚牢而已。
龍熙天賦異稟,自是不甘終老於此,龍熙嚮往外界,怨恨海獄所有的一切,包括親情。
悠悠幾百年,龍熙從未放棄過尋找離去之法,只要有一絲希望,龍熙便會奮不顧身。
“象山統領,你可知外來者所在何處?”龍熙絲毫未在意海蛇傀衛之事。
“屬下不知,但是大統領好像已是前去緝拿外來者了,只是大統領遲遲未歸,不知是否成功。”
象山話語剛落,龍熙便是往海面而去,後方宮殿內隨之遊出大量海獸同龍熙而去。
龍熙瞬間走遠,象山在宮殿前露出微笑,此
事與他已是無關。
............
雷陽四人日夜兼程,披星戴月,只想早日離開海獄之中。
但是海獄遠比雷、火二獄寬廣,四人自來到海獄之日起,已是在海獄之中奔行一月之久,卻是仍未見到海獄邊界。
四人心力交瘁,卻是不敢停下腳步,雷陽四人心中已是確定,海獄之中除他們四人外,便再無外來者。
雷獄之劫七日爲期,火獄之劫一月爲期,而雷陽四人在海獄一月之中卻是從未見過天劫。
海獄爲星域囚牢之一,之前必然有外來者到此,如今卻是不見一人,唯一可以解釋的那便是外來者盡皆死於海獸之手。
海獸爲獸族一脈,但卻並非爲純粹的獸族,而是與鱷人血脈相近,也爲獸人一脈。
一月前遭遇海象統領之時,鱷人便生有感應。
海獸一族的生物特徵並無變化,與世間獸族無異,不似鱷人,半人半獸,形貌怪異。
雖不知海獄中的海獸一族爲何會如此,但鱷人爲獸人一族,感應絕不會有差。
雷陽本欲以五爪金龍的血脈之力壓制海獄海獸,如今卻是行不通了。
五爪金龍的血脈之力雖然強大至極,但其本身並無絲毫修爲。
雷陽不願見到五爪金金龍受到任何傷害,故此,當鱷人道出此言時,雷陽當即便是放棄了此念,如今之念唯有儘快離開海獄這是非之地。
雷陽四人到此已是三十五日之久,前方仍是無垠海域,茫茫一片。
而正值此時,四人後方的海水突然洶湧翻滾,只見海面之下一片黑影迅速靠近。
雷陽四人儘管已是感知到海獸的到來,但是卻毫無辦法。
幾個呼吸間,一羣海獸便是阻擋在四人前方,爲首者正是鱷龍,宋金三人神色凝重,鱷龍的修爲他們難以看透。
“幾位貴客到此,有失遠迎啊!”鱷龍和煦出言。
“既然是貴客,這又是何意?”雷陽冷笑地看着鱷龍虛僞的嘴臉。
“只是前來討一物而已,還望小兄弟成全。”鱷龍拱手開口。
“我要是不呢?”雷陽冷笑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