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才義憤填膺,言語激昂,滿臉正色,甚至感染了雷陽二人。
而後張全才憤然遠去,雷陽與孤青雨望向張全才決絕的背影,神情中盡是欣賞之意。
張全才爲火嶺弟子第三人,自然也有不少追隨者。
張全才離去之時,首先便是召集所有追隨者,於火嶺之中開始地毯式收取“報酬”。
遇人之時,張全才也有其心機,並未將雷陽二人完全摘除在外。
當然,張全才雖明言爲雷陽與孤青雨收取報酬,但卻無幾人相信,皆認爲張全才個人所爲罷了。
火嶺頂峯前兩位強者皆不在火之祕境當中,故此以張全才的實力,於火之祕境中也是無人可擋,收取報酬之事未有任何阻礙。
幾日之後,張全才瘋狂斂財之事已傳遍火之祕境當中,火之祕境內雖無張全纔對手,但火之祕境當中弟子已開始抱團。
火嶺峯下大片弟子成羣,頂峯弟子則三五人而行,雖然不多,但實力卻不可小覷。
此日,張全才一行人正奔行於祕境之中時,遠處赫然現出幾人之影。
張全才神念之中早有所感,便止步於此,遠處五人剎那而至,殺氣騰騰。
“火之祕境內何時輪到張師兄稱王了?張師兄夠資格嗎?”來人厲聲喝問。
“一羣狼心狗肺的東西,何時輪到敗類評頭論足,今日三十萬靈石少一分都不行。”張全才話語傳響四方。
張全才如此出言之故,是因雷陽與孤青雨便在不遠處,張全才需要讓雷陽二人見到自己的誠意。
而正如張全才所料一般,此刻雷陽與孤青雨正望向此地,幾人一言一語、一舉一動皆清晰地現於二人腦海中。
“既然張師兄如此猖狂,在下倒要見識見識張師兄有何實力猖狂。”
話語落罷,大戰一觸即發,張全才一人獨戰五人,面無絲毫懼色。
張全才心中篤定,當自己不敵五人之時,雷陽與孤青雨絕不會置之不理。
青雲四峯,功法各有其特色,張全才與五人交戰之時,虛空之中頓時火光漫天。
火虎咆哮、火鷹裂空、火鱷吞天……
起初時,張全才尚可不落下風,但五人皆爲頂峯之人,且排名靠前。
故此,不久時,張全才便已敗下陣來,口鼻中鮮血四溢,但張全才卻仍未放棄,眸中盡爲堅毅,軀體亦是不退半步。
其實,以張全才實力,不說可與五人平分秋色,但至少可與五人周旋一炷香之久。
然而,張全才與五人交戰不及二十息
之時卻已不敵,雷陽與孤青雨盡皆看在眼中。
明眼可知張全才故意爲之,但張全才仍是一副悍不畏死之態,自認爲計劃天衣無縫。
張全纔可爲雷陽二人辦事,但絕不會全力而爲,爲此拼上己身性命,或留下傷患。
張全才心頭期待,雷陽與孤青雨卻遲遲未動,半炷香之後,張全才神情中已有些許急切之色。
一炷香之後,張全才已當真不敵,但雷陽與孤青雨卻仍是未現。
張全才神色中已盡是焦急,如若一直持續下去,張全才當真會身死於此。
張全才心念急轉,而後心頭一狠,故意露出破綻,右肩處正中一人之拳。
火焰灼燒,張全才半邊軀體瞬間焦灼,肉身開裂,瘮人至極。
而後張全才頓時脫身而去,直奔往雷陽與孤青雨所在之地,五人則緊隨其後。
當見到二人時,張全才隨即高呼:“師兄、師姐,救我。”
當火嶺頂峯五人見到雷陽二人之時,瞬間止步,心虛不已,同時已意識到張全才先前於祕境所爲確與雷陽二人有關。
雷陽與孤青雨的實力火之祕境衆人早有見識,而火之祕境內的至強二人早已不在,那麼雷陽與孤青雨便是火之祕境內無敵的存在。
五人心中已毫無戰意,瞬間逃離而去,但五人之速又怎可與雷陽二人比肩。
此刻只見雷陽與孤青雨一同跨出,幾息之間,便已臨近前方五人。
雷陽太極之力席捲而出,孤青雨闊劍橫掃一片,劍氣化作實質,前方五人頓時齊齊落下。
地面上隨之轟轟作響,煙塵四起,張全纔則不顧己身傷勢,主動上前搜刮五人之物,態度端正,好似任勞任怨一般。
其實張全才心中恐懼,生怕雷陽抹去自己神魂,此前雷陽與孤青雨一直未現身之時。
張全才便心有所感,如今回想時,張全才甚覺自己好似小醜一般,故作聰明。
不久時,張全才恭敬地將五人之物送於雷陽二人面前,
“張師弟啊!世間以誠信爲貴,但師姐卻未在此見到誠信二字,不知何故,闊劍總是震盪不止,好似欲飲人血。”
孤青雨此言一出,張全才眸中盡爲恐懼之色,頓時跪倒在地,求饒不止。
張全才爲人不壞,卻時有異常心機,且心機總是清晰地顯露於外,但張全才卻以此爲傲,絲毫不知外人所想。
故此孤青雨之語只是稍稍威嚇張全才而已,如若孤青雨真有殺人之心,張全才早已性命不存。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如今火之祕境當中還有何人不服?本小姐倒要去見識見識。”
孤青雨主動出擊,雷陽與之同行,張全纔則在前引路。
因此時距祕境試煉結束只剩七日,祕境之中的源獸早已所剩無幾。
故此祕境中人不再如先前那般四處遊走,皆在原地靜待祕境結束。
不多時,遠處赫然現出一團黑影,而黑影正是火嶺峯下抱團之人,一羣人足有百餘人之多。
百餘人陣仗雖然浩大,但修爲最高者不過爲凝脈初期而已,並且此地唯有三人。
其餘之人的修爲則參差不齊,祭血境也只是少數,更多的則是淬骨境,甚至丹田境修士也不在少數。
如若百餘人當真抵抗的話,以雷陽三人實力,百餘人將無絲毫勝算。
而後當雷陽三人現於此地之時,百餘人頓時齊齊起身,目露警惕之色。
孤青雨則絲毫不拐彎抹角,上前便直言道:“諸位,十萬靈石,恩情之事便就此作罷,如若不然,便以命償。”
話語落下,百餘人瞬間嘈雜一片,不少人目露畏懼之意,但更多的則是不願。
“憑什麼?”一位凝脈境修士站出質問道。
“憑我二人給了你們生命,夠是不夠。”孤青雨話語冷冽。
“給我們生命?我們求你們搭救了嗎?一切不過只是你們的一廂情願罷了。”
雷陽聞聽此言,不禁發笑,“好一個一廂情願,既然如此,我們自己動手便是。”
“你敢,火嶺祕境內豈容雷嶺之人在此撒野。
距祕境結束之時已所剩無幾,念你此前在火之祕境內小有貢獻的份上,我勸你趁早離去火之祕境。
不然,踏入火嶺之時,休怪我等無情。
大師兄可不會容忍雷嶺之人隨意踏入火嶺,到時勿怪我等未出言提醒,至於如何選擇,你們自己思量。”
此人心中已毫無感恩之情,救命之恩於他口中已變爲小有貢獻,甚至搬出火幽傲威懾雷陽三人。
但其不知的是雷陽與孤青雨已獲祕境最終傳承,孤青雨爲孤族之人,青雲宗或許不會太上心。
但雷陽本爲青雲之人,可以想象,未來必爲青雲宗重中之重,重要程度甚至超越四峯最強弟子。
地位當與青雲長老齊平,今後於青雲四峯之中足可橫行。
“諸位,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十萬靈石一枚都不能少,小爺倒要看看火嶺可以拿我怎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