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對不起,我們之間是一場誤會。”帶隊的負責人把證件還給楊浩,他再看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
楊浩接過證件後笑道:“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現場所有人都傻了,這個轉變實在太快了,快得他們都有些適應不過來,特別是於婷婷母女,她們心裏想着連警察都對楊浩這麼客氣,他到底是什麼人?
喫驚歸喫驚,於婷婷母女內心裏卻又十分的興奮,這樣一來,眼前的事情算是安全了,她們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除了她們之外,還有一個人最爲喫驚,這個人非狗官莫屬了,本以爲這麼多的警察來了以後,他就安全了,這些警察會救他,但現在看來,他猜錯了,這個姓楊的也不知是什麼人,爲什麼會這麼利害,連那些警察都很怕他,真是見鬼了。
“警察同志,你們現在可以走了。”楊浩把證件放到口袋裏後對那些警察說道。
那個帶隊的負責人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這裏已經沒有他的什麼事了,有國安在,哪還輪得到他這些小警察?
“警察先生,你們這就走了?”狗官心中大急,這是不他所想要看到的答案,他的心裏還指望着這些警察來救他的。
“村長,這事已經輪不到我們管了。”那帶隊的負責人看着村長,其實他很想拉這個村長一把,只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楊浩很恨這個村長。所以想要救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村長,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要對我們警察同志說?”楊浩笑問道,他知道狗官的心裏在打什麼主意。
“沒……沒有。”村長被嚇一跳,他可不敢在楊浩面前承認。
“各位兄弟,人抓起來沒有?”此時,楊浩身走響起一道聲音,一道陌生的聲音,不過這道聲音卻是令到楊於婷婷嬌軀一抖,她十分害怕這道聲音。
狗官也是被這道聲音嚇得老臉蒼白無比,說話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那寶貝兒子。
“各位兄弟,兇手在哪?讓我看看兇手是長怎麼樣子的,是不是有三頭六臂。”那人再次邊走邊問了起來。
“你就是那報警之人?”楊浩揚了揚嘴角,問道。
“你是誰?”那個年輕人小心的看着楊浩,露出警惕之色。
“呵呵,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兇手。”楊浩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認,就是這個人報的警。
那人臉色大變,連連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扭頭看着那個帶隊的負責人,問道:“陳隊長,爲什麼不把他抓起來?”
那個被對方稱爲姓陳的隊長苦笑了笑,抓楊浩?開玩笑,他敢嗎?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抓國安的人,罪可大了。
“楊先生的事情我們管不了,你自己好處爲之吧。”陳隊長心裏已經替眼前這個男人擔心起來。
“強兒,你怎麼又回來了?爸不是讓你去外面避避的嗎?”狗官的語氣裏盡是不滿,他責怪他這個兒子,竟這麼不懂事,讓他不要回來他卻偏要回來,真的氣死他了。
“爸,我聽說有人想要拆我們的房子,所以我就帶着警察過來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拆。”眼前這個被狗官稱之爲強兒的年輕人還沒有發現他家其實已經被拆了。
楊浩皺了皺眉頭,似笑非笑的看着這個年輕人,問道:“你就是那個說喜歡於婷婷的男人?”
“楊先生,不關我兒子的事情,他已經知道錯了,請你不要怪他。”狗官連忙擋在他兒子面前,他怕楊浩會對他這個寶貝兒子不利。
“呵呵,村長,還真的沒有想到,你兒子他是天堂有路都不走。”楊浩的笑意越來越濃,說話的時候從口袋裏拿出煙,點燃一支。
“楊先生,請你原諒我兒子一次吧,我給錢。”狗官就是怕楊浩會動手打他寶貝兒子。
“你是誰?”這個叫強兒的男人或許還仗着這裏還有很多警察,所以他並不怕楊浩。
“我是誰?哈哈……問得好,不過,我是誰這重要嗎?你只要記住,我是來收拾你的人,那就行了。”楊浩突然狂笑起來,發現狗官這兒子實在很有意思,蠢得可愛。
“陳隊長,快把他們抓起來。”對方被楊浩給嚇着了,他連忙對着那幫警察喊起來,希望他們能馬上抓起楊浩。
“楊先生,我們就先走了。”陳隊長並不理會那個叫強兒的男人,而是對着楊浩說,直覺告訴他,自己得離開,不能再去碰這趟渾水。
“陳隊長,你們爲什麼不抓起他?”對方感到不解,心裏面想着難道陳隊長他們不知自己是警察嗎?難道他不知道身爲一名警察應該怎麼辦嗎?
“強兒,你給我閉嘴。”狗官心中大急,一把拉過他這個寶貝兒子,示意他不要說話。
“爸,你怕他幹什麼?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拆我們的房子。”很顯然,他並不怕這個狗官爸爸,也知道他這個狗官爸爸不會對他怎樣。
“畜生,你給老子閉嘴。”狗官突然一聲怒吼,狠狠的瞪了他兒子一眼。
在這個叫強兒的男人記憶中,他這個爸爸還是第一次吼他,平時都是寵着他的,但今天他這個爸爸卻是那麼大聲的吼他,讓他有些不習慣。
“我說,你是不是先看看你家的房子再說?看看它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楊浩嘴角微微抽搐,不過他不是生氣,而是想笑,他被這傢伙的話給逗笑了,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已經被拆了,如果他知道家已經被拆,不知他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呵呵,期待啊。
狗官他那寶貝兒子聽到了楊浩的話後馬上扭頭向他的那個家看去,只是,這一看卻是嚇了他一大跳,房子還在那裏,只不他怎麼看都不看不出來這是他的家,爲什麼他家的房子會變成這個樣子?會變得如此的殘破不堪?
“爸,這是怎麼一回事?”眼前的情況令到他難於接受,令到他不敢相信,曾經最漂亮的房子現在卻變成最破爛的房子,準確的說現在這個已經不能稱之爲房子,只有幾道牆的房子還能算是房子嗎?
狗官心中在滴血,不提起房子的事情還好,一提起房子,他的心就痛,二百萬沒了,那可是錢啊。
“你還是問我吧,你的房子我已經拆了。”楊浩那廝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嘴角含着一支菸。
“你……你憑什麼拆我的房子?”對方氣急敗壞,他此時的心比他那個狗官爸爸還要痛,一直以來,他都以他家的房子爲榮,但現在卻變成了廢墟,這令到他很難接受。
“那你們又憑什麼換我家的房子。”於婷婷忍不住了,她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賤的人,只會說別人。
“那是因爲你們家的房子是違建的。”對方說道,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裏還流露出貪婪之色,一直以來,他都想把於婷婷弄到手,像這樣的女人,玩起來一定很爽。
“你們呢?你們家的房子是合法的嗎?有申請過嗎?拿出相關證明讓我看看?”此時的於婷婷已經不再是剛纔那個了,此時的她有了楊浩的撐腰,她的膽子大了很多。
“你……”對方無語了,被於婷婷的話給問住了,要他們拿證明?從哪裏拿?在這種地方建房子還要證明的嗎?而且,他爸爸是村長,這裏最大的官。
楊浩暗暗叫好,這小丫頭真利害,一下就說中了要害,真不簡單,假以時日,她還不知會利害到什麼程度。
“婷婷,現在你想怎麼辦?這事你拿主意,楊大哥聽你的。”楊浩笑問道,覺得這事還是讓她拿主意好些,因爲她是最大的受害人。
“楊大哥,還是讓他們賠錢吧。”於婷婷心裏比任何人都想好好的教訓這村長父子一頓,但是現在錢對她來說很重要,所以,她選擇錢。
“嗯,好。”楊浩點了點頭,這小丫頭很懂事,深得他的喜歡。
“楊大哥,讓他們快點賠錢,我們走吧。”於婷婷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再呆下去沒有什麼意思,她不想看到村長父子,看到他們,於婷婷感到噁心。
“村長,聽到沒有?一天之內,把錢送到醫院,否則就算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把你們找出來。”楊浩說時用腳把地上的一個石頭踩得粉碎。
他的這一下令到衆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特別是狗官父子,他們心裏想着如果楊浩把這一腳的力用到他們身上,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後果?他們的骨頭會不會也碎了?
“是,楊先生請放心,我們一定會送到。”狗官不敢不答應,錢和命來比,還是命重要,他還真的怕錢很多,但命沒了,只要有命在,錢就自然能賺回來,而且,楊浩剛纔那一下絕對的震憾,他們的骨頭很硬,但絕對硬不過石頭。
楊浩帶着於婷婷母女,還有二號他們離開了這個村子往縣裏的醫院趕去,現在接下來他就要幫於光父轉院了,在這裏楊浩不放心,他怕院長會對於光父下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