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二長老竟然被他一拳重創?難道他是聖王境不成?”
“絕無可能,這小子定然是使用了什麼邪法!”
“快去請宗主來,否者藥地不保!”
····
周邊弟子在見識到蘇起的霸道實力後,如墜冰窖,望着蘇起如同望着惡魔一般,此人的實力遠遠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一名青年一拳之下竟然將他們無比尊者的二長老重創,他們又如何是起對手?
“就採摘幾株草藥而已,用不了那麼小氣吧!”
這些仙藥蘇起更本就看不上,要不是邢東要馭神仙草,他都不會來此地,奪了幾株馭神仙草後就打算離去。
但是蘇起想走,青雲門重創的長老卻不願意,只見二長老揮手一掌打在周邊巨大的陣法石臺上,石臺閃爍出一陣璀璨的光輝衝入天際,整個藥地再次被陣法覆蓋。
蘇起現在已是使用過一次日月五星輪,想要再次破陣可就沒有那麼簡單。
“偷了藥材想走可沒有那麼容易,等宗主趕來你必死無疑!”
重創的中年長老打算拼死也要將蘇起留下。
果不其然,下一霎,遠處天際宮殿羣中飛躍而出一道金色身影,快速落在了藥地之外。
此人身系青衣,年約五十,面容儒雅,腰板挺立的筆直宛若劍刃一般屹立在長空中。
此人正是青雲門的宗主邵清風,聖王境一重的至尊。
邢東雖然在山門前叫囂,但是宗主邵清風就是沒有出去,因爲他堂堂一大宗主怎麼可能去跟一個名不經傳的人對持。
直到現在後山藥地出現異樣,邵清風才快速趕來,藥地可是青雲門的根本,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但是當他趕到此地看到蘇起時,眉宇卻是微微一皺。
蘇起他在翡翠仙宗可是見識過,乃是紫陽神宗的天驕,若是將他震殺在此地,定然會與紫陽神宗爲敵。
並且
最爲重要的是,他未必震殺的了。
在翡翠仙宗洞天福地外的一切,他們各大宗門可是看的清楚,翡翠仙宗兩大聖王境的強者都半天沒能將蘇起震殺,此子天賦與實力太過於妖孽。
衆多弟子本以爲宗主趕來之後,蘇起難逃一死。
誰知道邵清風卻半天沒有出手,這讓二長老頗爲不解。
“宗主此子賊膽,竟然妄想偷仙草,定要將其震殺在此。”
二長老輕喝一聲,他這一拳可不能白捱了。
“閃開!”
遠處邢東見到金芒趕往藥地,第一時間也破開各大長老的束縛衝了過來,心怕蘇起在聖王境強者手中喫虧。
高大的血色身軀宛若魔神一般,讓人心畏。
“不用了,讓他們走!”
然而讓二長老等人意想不到的是,邵清風簡單吞吐出幾字,竟然打算放蘇起兩人離去?
“這?”
青雲門二長老瞳孔圓睜,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這等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宗主竟然要放走偷藥之人?
“宗主若是有所顧忌,我們出手將此子震殺便是!”
二長老不甘心,他還不相信青雲門九大長老還奈何不了這兩個毛頭小子。
“我說放人!”
邵清風再次厲喝一聲,嚇的二長老與周邊弟子都是一愣。
看樣子邵清風並不是說着玩的,可能這兩人真的不能動,二長老帶着諸多不甘,將陣法撤銷。
“宗主深明大義,蘇起記下了!”
蘇起本以爲邵清風趕來,兩方人員會有一場戰鬥,沒想到邵清風竟然是個明白人,沒有選擇與他們爲敵,蘇起感激一聲與邢東離去。
雖然這馭神仙草只是煉製仙丹的一種配藥並沒有太高的價值,但是此刻對於邢東來說,卻有着極大的作用。
“宗主,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各大長老看見邢東與蘇起離去,不免有些意外與不
甘,此事要是傳出去,他們青雲門還如何做人?將顏面盡失。
“莫非他就是宗主回來之後說起過的妖孽天驕蘇起?”
有明白的長老頓時想起了什麼來。
只見邵清風點點頭,“他們要的僅僅只是幾株配藥,因此爲敵不值得!”
邵清風雖然沒有培育出多麼厲害的天驕來,但是目光卻看的格外的遠,他知曉蘇起與邢東二人日後只要不夭折,定然能夠讓整個東皇聖域都爲之顫抖。
與這樣的人爲敵,無疑不是愚蠢的決定。
邢東也是沒有想到,這獲取仙草竟然會如此的順利。
“你小子是威名遠揚了不成?連一大宗主竟然都給你面子!”
邢東笑着接過蘇起遞過來的馭神仙草。
接過馭神仙草之後,邢東運轉神力將其擠壓成綠色的藥汁,昂首服用了下去,一股股青涼的氣流不斷湧入邢東體內,讓他整個人都感覺通透了起來。
“我狂化試一試!”
說完邢東再次使用出了狂化神威來,瞬間進入到第四層狀態中,整個人高有七丈,巨大無比,魔威蓋世,充滿了極強的捩氣。
“哈哈哈,不錯,可以掌控了!”
邢東爽快的大笑着,看來這馭神仙草的確有着奇大的作用,四重狂化下,邢東已是能夠站控身軀,擁有理智。
四重狂化狀態下的他已是可以媲美聖王境一重的強者,狂化魔體一共有九重,那邢東完全掌控了九重強化,那的有多強?
媲美大帝不成?
“我想問你個事,你要是不方便回答也沒關係。”
蘇起感覺邢東一直都極爲神祕,頓時打算將他心中隱藏已久的疑問問出。
“都是兄弟,你說!”
邢東爽快的回應一聲,從狂化狀態中退了出來。
“你也是第一次來東皇聖域,爲何你對東皇聖域卻如同瞭如指掌一般?”
蘇起直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