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此刻心頭是震怒不已。
本以爲蘇起會敗在薛武雙手中,奪得榜首,沒想到他竟然也得到了極強的寶物相助。
要是不他出手的及時,可能薛武雙已是被蘇起震殺。
“這人皇寶鏡本就是你兒從我手中偷走,現在物歸正主而已!”
強大的帝位雖然鎮壓的蘇起難以呼吸,但是氣勢卻不弱半分。
想要交出人皇寶鏡,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說這寶物要不是金玥依相助薛武雙,那日薛武雙早就已經殞命,何時輪的到他?
“你找死!”
本就惱怒的薛山在聽到蘇起的話語後,二話不說,直接一掌轟出,想要直接震殺蘇起奪寶。
帝境強者動怒出手,可比聖王境十重強者霸道太多了,遠遠不是數量上能夠彌補。
強橫的掌印拍出,震的長空都是一顫,霸道的掌印宛若天穹鎮壓而下,讓蘇起都有些難以招架。
“御!”
蘇起叱呵一聲,控制着身旁的四大神獸一同抵擋在身前,想要將薛山這狂暴一掌抵擋下來。
吼——
在嘶吼聲中,四大神獸立即前衝抵擋。
轟隆隆——
下一霎,霸道的掌印直接衝擊在了四獸巨大的身軀上,傳出滔天炸響聲,將遼闊的廣場都給震的塵沙四濺,無數石木飛濺,實力較弱的衆人倒飛而出。
四獸雖然強橫,但現在卻還無法抗衡帝境強者含恨一擊。
四獸神威與蘇起實力有着密切的聯繫,蘇起實力越強,四獸之威也會更強。
聖王境的蘇起與帝境之間,還是有着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炸裂聲下,四獸瞬間化作道道金芒破碎,掌印轟殺到了蘇起身前的神力盾上,直接將其震飛了出去,半空中噴出一口血色,周身堅固的龍鱗都片片崩裂。
即便如此,周邊衆人對蘇起也是頗爲詫異。
沒想到聖王境的他,竟然能夠擋住薛山一
掌而不死?
要知道帝境強者滅殺聖王境的人員,就如同踩踏螻蟻一般簡單,即便是周邊除四大頂尖宗門外的其他宗主,都沒有一人有信心能夠抵擋下帝境強者的蓄力一擊。
薛山心頭都頗爲有些詫異,雙眸一眯,竟然沒有震殺蘇起。
“薛宗主,你貴爲一宗之主,對一名弟子下如此狠手,說不過去吧?”
就在薛山打算再次出手鎮壓蘇起奪回人皇寶鏡時,女帝站起了身形來,開口冷道。
話語清脆明亮,帶着一股不怒自威上位者的高貴氣息。
薛山愣了愣,只好暫且停下了手來。
若是他與女帝一戰,結果還真不好說。
“你們玉女宗教導弟子無方,心狠手辣,我就來替你們好好教導教導!”
薛山怒目望向姬無豔,開口怒道,絲毫沒有要熄火的意思。
今日要是奪不回人皇寶鏡,他極天宗剛剛建立起來的威信,將會再次蕩然無存。
“我沒記錯的話,薛宗主剛剛可說過,上臺之後,刀劍無眼,生死勿論,難道這麼快都忘了?”
姬無豔上前渡了幾步,擋在了蘇起身前,意思不言而喻。
蘇起是她的人,在動手她將不會坐視不管。
“就是,就準你極天宗兇殘霸道,不準別人下狠手?”
“堂堂一大宗門竟然言而無信,小的敗了老的出來,這還是比武嗎?”
“這點都輸不起,也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
周邊各大宗主頓時言論不斷,對極天宗都有着極大的怨言,即便是他們眼睜睜的看着蘇起從薛武雙那裏奪走了人皇寶鏡,也沒有提及。
正所謂牆倒衆人推,無數謬論指向他極天宗,讓薛山都顧忌了幾分。
“就算如此,我兒的人皇寶鏡總的交出來吧?”
薛山望着蘇起,今日就算殺不了他,人皇寶鏡必須的奪回來。
“人皇寶鏡本乃是人皇留
給後人的東西,什麼時候算到你極天宗的頭上了?”
女帝冷笑一聲,高貴的嘴角上揚,帶着一絲誘人的弧度。
人皇寶鏡可不是一般的寶物,既然好不容易得手,她又如何會再次讓出去?
哪怕是不惜打上一場,也在所不惜。
“你——”
薛山被女帝的話語氣怒氣上湧,面色一紅。
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別?
問題是,他現在還不能反駁什麼,衆人對他極天宗都有着極大的怨言。
“薛宗主,今日乃是我父親擺宴,你這樣鬧是不是不太合適?”
不遠處御天嬌看見薛山慘敗在蘇起手中,雙腿被斬,帶着一絲笑意說道。
若是薛武雙大勝蘇起,可能他極天宗今日的確要楊威,風頭甚至要蓋過仙府。
此刻薛武雙慘敗,也正中御天嬌等人下懷。
御天嬌說這等話語,不用想也知曉,仙府也站立在玉女宗的一方,薛山要是在鬧的話,御天道可能會與女帝聯手,別說奪回人皇寶鏡,說不定連他都要受創。
薛山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羽化門宗主司徒玄,剛剛這傢伙與他相談甚歡,說要做親家,現在事已至此竟然連個屁都不放,更是讓薛山沒了底氣。
若是司徒玄站在他這一方的話,薛山到還有信心搏上一搏。
事已至此,薛山知曉今日大勢已經去,憑藉他一人之力已是無力迴天。
“今日之事,我薛山記下了!”
一揮手袖,薛山帶着重創昏死過去的薛武雙快速離開了此地。
等修養好兒子的傷勢,此仇他必定會找蘇起討還回來。
見到極天宗灰溜溜的離開,各大宗門都面露喜色,唯有羽化門司徒玄面帶愁容。
“你沒事吧?”
女帝來到蘇起身邊,開口關切問道。
蘇起一擦嘴角血色,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人皇寶鏡到手,說過的話,你可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