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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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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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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十分鐘之後,這一條推特就被一個擁有400萬粉絲,名叫伊隆·馬斯克的傢伙給轉發,並配文:“Yes,we have to(是的,我們必須這麼做)”

當然,這個造車造火箭,喜歡標新立異的傢伙...

肯達爾·詹娜赤着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沁出微涼的觸感,像一滴水珠滑進心口,輕輕一顫。她沒開燈,晨光已足夠慷慨,把整間臥室浸成淡金色的薄霧。窗邊那面落地鏡映出她此刻的樣子——浴袍帶子鬆垮垂落,肩頭一小片肌膚在光裏泛着珍珠母貝般的柔潤光澤,髮梢還溼着,幾縷黏在頸側,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盯着鏡中的自己,忽然抬手,用指尖輕輕按了按左胸口。

那裏跳得有點快。

不是因爲昨晚那個近乎童話的夜晚,也不是因爲海莉電話裏那一連串誇張又真誠的驚歎。而是因爲——就在二十分鐘前,她收到一條新消息,沒有署名,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蒙大拿牧場西側山坳的俯拍圖,鏡頭微微傾斜,能看清幾道新鮮的、被推土機碾過的泥痕,像大地未愈的傷疤。而就在那片泥痕盡頭,一棵歪斜的老白楊樹幹上,被人用紅漆噴了一個小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符號:一個圓圈,裏面嵌着半枚月亮。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陳諾在《青瓷》劇組殺青那天,用炭筆在她筆記本扉頁畫的。當時他笑着解釋:“中國古話講‘月有陰晴圓缺’,但月亮本身從不改變。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些東西,哪怕看不見,也一直都在。”

她當時笑他酸,還故意把本子翻過去,假裝嫌棄地抖了抖。

可現在,她指尖懸在手機屏幕上方,遲遲沒有點開那張圖的詳情。她知道這張圖是誰發的,也知道它意味着什麼——不是炫耀,不是示威,甚至不是宣告。它是一句沒說出口的話,一個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懂的暗號:我在這裏,沒走遠;我在等你,也沒放手。

她慢慢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掌心,冰涼的玻璃貼着皮膚,像一塊沉入深水的玉。

這時,浴室方向傳來一聲輕響。

她猛地轉身。

門虛掩着,蒸汽正從門縫裏緩緩漫出來,像一縷遊蕩的魂。她屏住呼吸,赤腳無聲地靠近,手指搭在門把手上,停頓兩秒,才輕輕一推。

水汽撲面而來。

鏡面蒙着一層朦朧的白霧,卻仍能隱約照出人影——陳諾背對着她,站在淋浴間外,只裹着一條深灰色浴巾,溼發滴着水,脊線從肩胛骨一路向下收束,在腰窩處隱沒。他正低頭看着手機,屏幕光映在他下頜線上,勾勒出一點清冷的弧度。

肯達爾沒出聲。

她只是靜靜看着。

看着他抬手抹去鏡面上的水汽,露出一小片清晰的區域。他凝視着鏡中自己的眼睛,目光沉靜,卻不像在看自己,倒像是透過那雙眼睛,在確認某個早已約定好的座標。

三秒後,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帶着剛沐浴後的溼潤氣音:

“你站那兒,看了我三十七秒。”

肯達爾心頭一跳,差點笑出聲。

她沒否認,只往前邁了一步,腳尖踩在浴室門口微涼的瓷磚上,聲音輕輕的:“你怎麼知道?”

陳諾沒回頭,只是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洗手檯邊緣,轉過身來。

他很高,站在那裏,像一堵溫熱的牆,擋住了門外所有光線。水珠順着他鎖骨滑進浴巾邊緣,消失不見。他看着她,眼神很亮,卻沒什麼攻擊性,反而像清晨牧場圍欄外掠過的一陣風,帶着草葉與露水的氣息。

“因爲你呼吸節奏變了。”他說,“第一次停頓是在第十一秒,右腳重心轉移;第十九秒,你左手無名指蜷了一下——那是你緊張時的小動作;第二十六秒,你睫毛眨了三次,間隔均勻……最後十秒,你心跳加快了十二次。”

肯達爾怔住。

她確實沒數,可他說的每一處,都分毫不差。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左手無名指——那裏空着,沒有戒指,也沒有任何裝飾。可就在昨天夜裏,他靠在她肩上睡着前,曾用拇指極輕地摩挲過這個位置,彷彿那裏已經戴上了什麼。

“你連這個都記?”她聲音有點發幹。

“嗯。”他點頭,朝她走來一步,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裏自己小小的倒影,“我記所有關於你的事。比如你喝美式不加糖,但會在第三口之後偷偷加半勺;比如你每次說‘沒關係’的時候,其實是生氣了;比如你看到灰熊幼崽的紀錄片會哭,但絕不會讓別人看見眼淚;比如……”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耳後一小片未被浴巾遮住的皮膚上,“你左邊耳後有顆痣,形狀像一隻展翅的蜂鳥。”

肯達爾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想反駁,想笑,想裝作不在意,可喉嚨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堵住,只能睜大眼睛望着他。

他停在她面前,抬手,極其緩慢地,用指腹擦過她耳後那顆痣。

觸感微燙。

“我查過資料。”他聲音更低了,“蜂鳥是唯一能懸停、能倒飛的鳥。它不築巢,只棲於枝頭;它不貪多,只採最甜的蜜。它很小,但翅膀每秒扇動五十到八十次——快得讓人以爲它靜止不動。”

肯達爾聽見自己心跳聲轟然放大,蓋過了窗外牧草被風吹拂的沙沙聲。

“所以……”她喉頭滾動了一下,終於找回聲音,“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說你自己?”

陳諾笑了。

那笑容不似銀幕上精心設計的弧度,也不像紅毯上職業化的溫潤。它從眼角舒展開,帶着一點少年氣的坦蕩,和一種近乎笨拙的認真。

“都不是。”他說,“我在說我們。”

他沒再靠近,也沒再碰她,只是靜靜站着,等她接下去。

肯達爾吸了口氣,忽然踮起腳尖,在他脣角飛快地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卻像點燃了一小簇火。

她退開半步,臉頰微熱,眼睛卻亮得驚人:“所以,陳諾先生,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理外面那些人?”

他沒料到她話題轉得這麼快,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你偷聽了我和芬恩的對話。”

“不止。”她揚起下巴,“我還聽到喬瑟說要拿角磨機切斷U型鎖,還聽到那個警長說‘紙老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會這麼想你?”

他點頭:“知道。但他們不知道,我比他們更清楚什麼叫‘時間站在誰那邊’。”

“哦?”她挑眉。

“環評報告確實是帕克縣批的。”他語氣平淡,“但沒人告訴他們,這份報告的原始數據,來自黃石生態研究所三年前的獨立監測。而那份監測裏,明確指出——北遷灰熊通道,實際偏移了四百二十七米。他們鎖住的那臺挖掘機,正好壓在舊通道廢棄區,離新通道主幹還有兩公裏。”

肯達爾眨了眨眼:“所以……他們抗議錯了對象?”

“不。”他搖頭,“他們沒抗議錯。他們只是搞錯了敵人。”

他頓了頓,目光沉下來:“真正切斷生態走廊的,不是我的牛棚,是十年前州政府批準的78號公路擴建工程。那條路穿過黃石北界緩衝帶,導致灰熊幼崽死亡率上升百分之三十四。可沒人去鎖住推土機,沒人舉橫幅抗議州長——因爲他們知道,那沒用。而我……”他笑了笑,“我恰好是個‘好欺負’的目標。”

肯達爾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他望着她,一字一句:“我打算請莫妮卡·弗林喫頓飯。”

她一愣:“……什麼?”

“就今天中午。”他從浴巾口袋裏掏出一張摺好的紙,遞給她,“菜單我讓廚師寫了,牛排配迷迭香烤土豆,沙拉裏去掉芝麻菜——你不喜歡苦味。甜點是藍莓乳酪塔,不加檸檬皮。”

肯達爾低頭看着那張紙,手指微微發緊。

紙上除了菜單,還有一行鉛筆小字,字跡工整,卻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溫柔:

【別擔心,我不會讓她碰你一根頭髮。但如果她願意聽,我會告訴她——我建牛棚,是爲了養活一百二十頭本地小母牛。它們的奶,會做成奶酪,賣給博茲曼的學校食堂。而那些孩子,很多父母是護林員、獸醫助理、生態監測員……包括,莫妮卡女兒的班主任。】

她猛地抬頭:“你連這個都查了?”

“嗯。”他點頭,“她女兒叫莉亞,十二歲,去年在黃石觀熊營拿了最佳觀察筆記獎。她的筆記裏寫:‘灰熊不怕人,怕的是人不再給它留路。’”

肯達爾眼眶忽然一熱。

她想罵他多管閒事,想說他太較真,可話到嘴邊,只剩一聲極輕的嘆息。

“你真是……”她搖搖頭,把那張紙攥進掌心,紙邊硌着皮膚,“瘋得恰到好處。”

他伸手,替她將一縷滑落的溼發別到耳後,動作輕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

“肯達爾。”他忽然叫她全名,聲音低而穩,“我不是來蒙大拿修牛棚的。”

她抬眼。

“我是來這兒,學怎麼做一個普通人。”他看着她,目光清澈,“怎麼守約,怎麼傾聽,怎麼爲一個人,重新校準自己的時間。”

窗外,風忽然大了些,捲起窗簾一角,陽光趁機湧進來,鋪滿整面牆壁。

肯達爾沒說話。

她只是抬起手,覆在他仍停在她耳畔的手背上,指尖用力,彷彿要把這一刻刻進骨頭裏。

遠處,牧場主屋方向傳來一聲悠長的牛鳴。

低沉,遼遠,像大地深處傳來的迴響。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靠在她肩上睡着前,喃喃說過一句話:

“在中國北方,老人們說,牛叫三聲,必有貴客臨門。”

她沒問他信不信。

因爲她已經知道答案。

——他信。

就像他相信,她站在窗前眺望時,眼裏映着的不只是蒙大拿的山與雲。

還有他。

她沒鬆手,只是把臉輕輕貼上他手腕內側,那裏脈搏有力,一下,又一下,穩穩敲擊着她的額角。

像某種古老而鄭重的契約。

風停了。

陽光靜止。

整個牧場,彷彿屏住了呼吸,等待一個尚未出口的詞。

而這個詞,不必說出來。

它已經在他們交疊的掌紋裏,在彼此心跳重合的間隙中,在蒙大拿四月微涼的晨光裏,悄然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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