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已經足以證明身份!
手機內傳出的聲音就算和本人的聲音有點差別,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人左和人右都是馮媛的手下,馮媛自然是能聽出兩人的聲音來。
兩人不可能只說這麼一句話!只說這麼一句“是我們”是個人都能猜到有問題。馮媛有一種直覺,那種直覺就是綁架的直覺!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馮媛認爲兩人被電話裏的這人給綁架。
可就算是綁架,兩人也不會什麼都往外說啊!這一點就是馮媛所想不通的一點。
馮媛想不通的這點有阿大爲馮媛解答,“你一定很疑惑!你一定也在猜測一件事!你猜測兩人是被我綁架?對不對?”阿大的聲音很欠揍。
欠揍是一門藝術!
欠揍也分兩種,一種是長得欠揍!還有一種就是說話很欠揍!而阿大就是屬於那種說話欠揍的類型!阿大的長相是不是很欠揍,這個不好說,要看人。
搞不好還真的有人會認爲阿大的長相也很欠揍!
“你想告訴我什麼,告訴我你不是綁架?”
“綁架是沒有,我是一個知識分子,怎麼會幹出綁架這麼無知的事情來?”
強忍住要過去暴揍阿大一頓的衝動!馮媛耐着性子說道;“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是屬於什麼性質?”
“性質這東西不好說,我說也只能說是一種商機。”
綁架也能綁架出商機?馮媛不想跟阿大扯皮,“我跟你不熟,也不是什麼老情人。我也不想和你扯皮!告訴我,你是誰?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很欣賞你的直接。”
“我還用不到你來欣賞!”
“你還真是不幽默。”阿大也不想繼續和馮媛扯皮,這便直接說道;“你可以叫我阿大,或是阿哥。”
阿哥?馮媛的眉頭都快凝成一塊!
“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屁話!麻煩你說重點!”真要是叫阿大阿哥,那跟叫阿大情哥哥有什麼區別?
阿哥是有種很親暱的稱呼,馮媛能理解阿哥的意思。
“阿媛,你太沖動!不過,我喜歡。”
馮媛真是很想見一見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是誰?他怎麼能如此的圓滑?誰允許他叫自己阿媛的?還有就是誰要他欣賞?誰要他喜歡?
“麻煩你說重點!”馮媛語氣開始有些不耐煩。
明白那邊的馮媛已經有些不耐煩,阿大還是那副不溫不火的語氣說道;“不要生氣,生氣對女人來說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氣惱是女人最大的殺手……”
趁馮媛就要爆發之際,阿大這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一位殺手,一直很敬職敬業的殺手,可以說是殺手界的楷模。”
“殺手?”馮媛皺眉,“你真的是一位殺手?”
“沒錯,我真的是一位殺手。”
“像你這樣能說會道的殺手還真是少見。”
“那是自然。”阿大一副聽不懂好賴話的狀態,“我被譽爲殺手界的奇葩,能說會道是必修課。”
“要不是你說,我還真猜不出你是個奇葩。”
“是嗎?”阿大還是一副聽不懂好賴話的狀態,“你看,我們這樣聊天不就很好?兩個人聊天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一個話題,只要是找到……”
“阿大先生,請你自重。”馮媛不得不打斷阿大說道;“你是人左請來的殺手?”
是要談正經事的時候,阿大自然是轉換成正經模式,“沒錯!我是人左請來的殺手,因爲這人和他的朋友有質疑我的能力,所以說,我就只有動手先廢掉兩人一直一條手臂,作爲小小的懲罰。”
廢掉被人一條手臂,還能這麼心平氣和的說出來?
單憑阿大這麼輕描淡寫的語氣,馮媛就能猜到阿大不是什麼善類,不是善類正好,正好可以將計就計!人左爲何會請阿大這個殺手?馮媛自身也能猜出一個大概來。
一定瑪麗安!
“殺手先生,你說我們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合作?”阿大想了想,這纔回應馮媛一句;“你先說說我們要合作一些什麼。”阿大不可能會答應的這樣爽快,不可能說馮媛說要合作,阿大就慌忙表態。
阿大這樣說很合情合理,馮媛認爲阿大的回答很正常。
並沒有着急說是什麼,馮媛只是問阿大一句;“人左找你來是要殺誰?”
“一個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
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還能有誰?馮媛第一時間就想到閻八,只有閻八符合這個條件。
“你所說的這個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是不是閻八?”是或不是,馮媛總要問個清楚。
“沒錯。”阿大點點頭,這才接着說道;“說吧,你要找我合作一些什麼?”
“就像你說的那樣,你是一位講究原則的殺手。講究原則就是說答應過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
“可以。”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有的談。我不需要你做什麼,你只要做好原來的事情就行!價錢好商量,只要今晚前就搞定這件事,原來的價格基礎上翻一翻。”
不問原來的價格是多少,就敢直接翻一翻?阿大隻能認爲這個叫馮媛的女人很有錢,既然是有錢的話,那就可以這樣;“有些事情是需要充足的準備,不能說什麼時候解決就什麼時候解決,事情總會有意外……”
“一番過後,在翻一翻!”
“爽快!”
“我這麼爽快,你是否能夠爽快一點給個答覆?”
“可以。”阿大很是直接的說道;“我們見個面,我想先拿一半定金。你也清楚,我們這行有我們這行的規矩!定金到手,事情不是問題。”
殺手是有這樣的規矩嗎?不清楚前提的情況下,馮媛也只能點頭答應;“大概十分鐘左右,小區大門口見。”
十分鐘後。
“你們那位女主什麼時候能過來?”蹲在小區大門口對面路邊的阿大問兩人一句。
“應該快了。”
能說什麼?人左也只能這樣說。
人左這纔剛說完,人右就走上來對阿大說一句;“你看都已經過去這麼久,能不能先幫我們把手臂給接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