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者血祭
但還未等他憤怒,天齊那憤怒的咆哮聲就已經響徹了天地之間:“什麼?現在蘇格拉與科波菲爾帝國一共20萬軍隊向着八方城而去?準備徹底毀了神武學院?”不知爲什麼,天齊聽到這消息就很是心慌,而心裏瞬間出現的就是清荷看着八方城被毀那孤單無助的表情,讓他有一種心痛的感覺!
“媽的!教廷,你們這羣雜碎!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神族,你們也給老子等着!”天齊也不知道爲什麼這麼激動,也許只因清荷在那裏吧。【】也許因爲在這世界只有清荷知道他不屬於這裏,渴望回到那個屬於他的地方,所以對清荷有一種難以說明的情愫,所以不想讓清荷受到傷害吧。
“紫金,這裏交給你了!你一會兒過去將那鳳凰的血祭解除了,知道怎麼不做吧?”
“放心吧,二哥,那點小事我還是可以勝任的!”紫金打着保票的說道,他知道天齊肯定要先走一步了。
“那好,你們緊隨其後,我先行一步了!”說完龐大的身影直接消失,不停地向着八方城瞬移而去!
“走吧。”紫金對着還在那裏發呆的司徒聖說道。
“紫金大人,這傢伙怎麼處理?”巴拉斯對着遠去的紫金指着地上只剩一口氣的枯瘦老者問道。
“先帶着吧,也許一會兒幫那隻鳳凰解除血咒還有用!”紫金詼諧的聲音在巴拉斯耳邊響起。
“哦,知道了。”巴拉斯提着枯瘦老者追了上去。
路上,司徒聖問道:“紫金,我沒搞懂,天齊究竟是誰?”
紫金哪有不明白司徒聖的話,直接到:“老公爵,我二哥絕對不是你那廢物孫子!只不過,~~嘿嘿,只不過用了你那廢物孫子的身體而已。”紫金也不怕司徒聖他們知道這些,知道了又怎樣?他可沒將司徒聖他們放在眼裏。
“這是什麼意思?”司徒聖皺着眉頭問道。
“給你說你也不會明白的。呃,這麼給你說吧,二哥的靈魂不小心進了你孫子的身體,然後奪了他的身體,就這麼簡單。”
“什麼?”司徒聖大驚道,心裏可在想:“莫非雲天是這樣死的?”但轉眼想一想又不對,說不通嘛。
“怎麼?老公爵,你以爲你那孫子是我二哥殺的?哼!就算是我二哥殺的又怎樣?反正你們司徒府當他是個廢物,那我二哥廢物利用一下又怎麼的?”紫金眼裏寒光一閃的諷刺道。
這話將司徒聖說的埡口無語,的確,司徒雲天在司徒府簡直就是廢物,而且還是司徒府的恥辱,再說,現在司徒府的光輝已然不復存在,難道現在爲了一個不成氣候的司徒雲天就要與救了他們司徒家的天齊爲敵嗎?想到這裏,司徒聖苦笑一下,心裏道:“罷了!罷了!只要劍兒能把司徒家的香火傳遞下去我死也瞑目了~”
很快,紫金他們回到了司徒傲龍那裏。
“怎麼了,父親?”司徒傲龍看着臉色不怎麼正常的司徒聖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司徒聖淡淡的說道。
“紫金大人,那鳳凰好像快要掙脫束縛了!”看着那鳳凰血色越來越濃,身體不斷的衝擊着禁制,巴拉斯對着紫金說道。
“想掙脫?可沒那麼容易!”說完紫金一個瞬移直接出現在鳳凰的那個位置,雙手微向前伸,金色光芒暴漲,給天齊下得禁制增加防禦!將鳳凰又一次的牢牢控制住,呵呵,其實論單打獨鬥,也許現在的紫金還不是這鳳凰的對手,畢竟紫金現在才與天齊的化身融合時間太短了,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但就算這樣,對付已經被堪堪禁制住的鳳凰長老還是沒問題的。
“父親,他不會是想救這隻鳳凰吧?”司徒傲龍看着在鳳凰面前的紫金和巴拉斯問道。
“是的!唉,我感覺自己老了!沒想到天齊的實力是那麼的恐怖,就連暗戮者自爆也能阻止!”司徒聖在那裏感慨着。
“什麼?他能阻止暗戮者自爆?”司徒傲龍也在一些書籍上看過對於神魔大戰裏暗戮者一族的描述,自然知道一些關於暗戮者的事,
“何止是阻止其自爆,還活生生的將那暗戮者抓住了,問出了一些大陸的祕聞,看來,這大陸真的如普絲希所說,應該到混亂的時候了!唉~~”司徒聖發現自從和天齊他們在一起後,他總是在感慨,總是在嘆氣。
“父親,說說那些內幕。”
接着司徒聖就把暗戮者的話又給司徒傲龍訴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