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老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男子果真有本事,僅僅是一個晚上就能將青綸派的步年鰲給殺死,這的確出乎他的意料,可是那他也不能讓他當上這飛鷹門的門主。
他飛鷹門豈是一般人都可以想來就來,想當門主就當門主的,當他們飛鷹門是菜市場嗎?
“龍公子的禮物,我們很滿意。”年長老嘴角冷笑,後又道:“只是,龍公子如何能證明這步年鰲便你殺的呢?且不說步年鰲武功高強,就是他們青綸派裏的機關暗道那也是非同小可。”
“本公子說是本公子殺的,就是本公子殺的,還有什麼理由?”柏龍狂妄的說道,早就知道這人不會願意讓自己一個外來人來當他們的飛鷹門門主的,不過,他早就有所準備,可不是他們一句話不同意便可以擋掉的。
“你難不成,你這是想強逼不成?”年長老有些蘊怒,這人跟昨天的態度完全不一樣!難道這步年鰲真是他殺的?
雖然之前飛鷹門門主和副門主被殺時,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徽山派,可是卻又忽然間指向了青綸派,這一切的一切都很可疑,所以他當時就懷疑是什麼搞得鬼,如今這樣,他還能不清楚嗎!
“錯,本公子是來接手飛鷹門的,而你做爲飛鷹門的長老,不但不領着飛鷹門的所有門人去報仇,居然還在這裏選擇什麼代門主,分明是居心叵測,既然年長老無意於做飛鷹門的長老,那麼便辭去了職位,好好的安享晚年吧,否則哪天一個不慎,年長老若是被仇家給誤殺了,那本公子可承擔不起呀!”柏龍半笑道,這該清理的人當然要及時的清理掉,否則,到時候他這時內亂什麼的,可怎麼好?
“你你胡說什麼,本長老可是這飛鷹門裏的大長老,豈容你侮辱?來人,將他趕出去。”年長老兩下便被柏龍給激怒了,如果不是他尚且有一絲理智他真想直接殺了他。
“呵呵年長老如若不能按承諾將飛鷹門的門主令交出來,也無防,只要你將門主令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就行了。”柏龍自信滿滿的道,他早就命手下做好了一切,而吳賴也在今早的時候到了,他便讓吳賴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那令牌偷到了手裏。
說來,這古代他還真是佔了便宜,不管什麼樣的幫派只要有了門主令或者幫派裏的調遣令都可以命令動幫派裏的所有人。而他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能順利的奪得這兩個門派,當然,好手是少不了的。目光看向了隱在暗處的吳賴。
這傢伙,正是隱藏在飛鷹門內的臥底,如若不是昨天他不在,定能見到自己。
年長老一聽柏龍如是說,不由心裏咯噔一聲,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風在心裏也是一突,門主令可是由三位長老保管的,龍公子現在這樣說,是不是表示,門主令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麼他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風霖眼神一凝,隨即轉眸,並不望向三大長老還有自己的師兄。
“門主令由我們三位長老保存,難道還能出了差錯不成?”年長老面上沉靜道。
“那是以前,以後門主令就由本公子掌握了,所以就不勞三位長老費心了,待事後,本公子會給三位長老一些銀兩,以報三位長老這幾年來對飛鷹門的盡心盡力。”柏龍站着有些累了,本想坐下,但一想他一坐下就低人一頭,所以還是算了。
明楠瑜雙手從柏龍的背後伸出,輕輕攬着他,那溫柔中的繾眷讓柏龍的心頭一暖,這小子還不錯,完全沒有想到兩個大男人在白天這樣成何體統,豈不是將兩個人的身份給昭然了!
柏龍心裏倒是想着有人靠着也不錯,天知道昨天晚上他爲了阻止這該死的傢伙泡他嫩菊,他費了多少心思,跟他打鬥了多少次,才入睡,否則今天也不會到現在纔來,抬頭望望天空的太陽,正頭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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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既然龍公子要看就給他看看如何,咱們又不是沒有,那門主令可是自從門主死後就落到了你們三位長老的手裏,可別是想吞了那門主令來當咱們飛鷹門的門主吧!”吳賴命令自己的小弟說道,他則是藏在暗處,不露聲色。
“休得胡言,我們拿出來便是。”周長老接話道,以防那人再說出什麼話來,便讓手下去將那門主令拿來看看。
“不用,本長老帶在身上。”年長老阻止道,然後便從身上將門主令掏了出來,那一面金色燦爛的對應着大家,然後衆人唰的一下子,眼睛大睜念道:“我是狗屎?”
“長老,你咋成狗屎了?”弟子中有一人疑惑的問道,這長老腦子有病吧,居然自己罵自己。
年長老一聽衆人唸的話,頓時那個心慌呀心涼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上四處看看,看到吳賴時,便將他拽了出來道:“怎麼回事,令牌是你給我的,怎麼變成了這樣?”
吳賴一臉無辜,關他什麼事?令牌封在盒子裏,密碼鑰匙都是年長老打開的,他壓根就沒碰到好吧!
“原來是長老自己吞了那門主令呀,呵呵,居然自責的罵自己爲狗屎?”柏龍嘲笑道,他可不會同情他,如果不是他心術不正,他又如何鑽了這空子,讓吳賴順利盜得令牌呢?
“你”年長老此時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這分明是這個龍公子搞得鬼。
“年長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周長年上前質問向年長老,令牌一向在盒子裏放着,鑰匙也是由三人輪流保管,怎麼輪一年長老保管卻是監守自盜?在過分了。
“定是你搞得鬼,說不定,我們飛鷹門的門主就是你殺的,從而挑撥我們跟青綸派的關係。”年長老故意找碴道。
“兄弟們聽聽,這就是你們的年長老,自己掌管令牌監守自盜,居然還將自己的仇人當成朋友試圖爲他們洗衣刷冤屈,這就是你們的長老,他根本就是在害你們,沒有把你們當成冰鷹門的一員,他是想要害你們下地獄的。”柏龍輕飄飄的聲音飄散的空中,刮過每一位飛鷹門人的耳朵。
“兄弟們,年長老想要做我們的門主,還想要我們的仇人給當成朋友,我們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有**聲叫道。
“大家靜一下,其實大家誤會師傅了,師傅只是想要保護好門主令以防有人亂使用特權。”
“年長老的所作所爲讓人所不恥,大家應該爲了飛鷹門清理門戶。”
“三長老肯定是想要做門主之位,沒想到這麼老了居然還想要霸佔門主之位,太無恥了。”
“兄弟們,不能讓長老做門主,誰爲我們報了仇門主的被殺之仇便是我們新的門主。”
“是龍公子,龍公子是我們的門主,大家快來擁護龍公子。”
“門主令被年長老給私吞了,大家快去他房時搜出門主令。”
“”
衆人七嘴八舌的說着,柏龍看着,好似是趕集似的,吵吵鬧鬧的,說什麼話的都有?怎麼樣分析的都有,連關於飛鷹門的門主也在爭吵中定了下來。
大家看到的都只是表面,但是隻要看到表面就夠了,柏龍要的就是這效果,太深一點的大家看不到也聽不懂,施點小手段,再加以拳頭的力量,這就是江湖。凡事靠武力解決的社會,凡事都是勝者爲王敗者寇,不管你之前是什麼,只要勝了,王者就可以改寫敗者的歷史,而敗者也終將成爲歷史。
在三位長老的反對下,在衆位優秀弟子有機會問鼎門主之位的反對下,柏龍以拳頭武力解決了他們,並向衆人說,之前的一切都是三位長老做的,無非就是爲了挑起兩個派別之間的爭鬥,而他也找到了證據,證明青綸派根本就不是殺害飛鷹門門主的真正兇手,而是徽山派做的,三位長老將大家的目光引走,無非就是想在真正獲得門主之位。
那本就以爲門主之死是徽山派做的理念,早已在腦海裏產生了,想要被改寫很難,但是柏龍這兩天又將青綸派是殺害飛鷹門門主的念頭強行的衝入到了每個人的腦海裏,本就讓大家疑惑,如今這樣一說,衆人便更加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紛紛責怪起三位長老,他們真的是太過分了,居然在飛鷹門做出這種事情,他們以後再也不要在飛鷹門內設什麼長老之位了。
風霖從一邊走到柏龍的身邊,他之前沒有露面,但是也在暗中搞了破壞,使柏龍能夠順利將飛鷹的門主之位拿到手。雖然他的行爲有些出賣的意味,不過,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就像他的大師兄,現在可是死人了,不跟他爭什麼,但只要自己跟着龍公子表現好評,那麼他不求當一個老大,那麼當一個兄弟,忠誠的,還是可以的。因爲他看得出柏龍這樣的人,只要你待他好,他便會待你好,然而最討厭的也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