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與我家蓉兒可是有婚約的,怎麼因你一句話就可抹去。哼,我看是你想落井下石吧!”本想找武林盟主來救急的,豈料他根本就不把他女兒當回事。
“本盟主的事情跟父親並無關係,所以請不要將父親的決定當做我的決定。還有,你徽山派做出衆多違背江湖道義之事,如今山下圍着衆多的門派都想要清剿了你的門派,所謂人人得而誅知,如果連掌門識時務,能夠主動的投降下山,承認了錯誤,或許可以得個全屍,如若不然,本盟主也幫不了你。”刑煜鴻向前坐在了主位上,對於這個男人他無需尊重,他的武功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你原來,你今日是來做說客的?”連通咬牙道,一臉的狠樣,他這會兒可以確定他的女兒一定是被這人殺了。
“不,只是衆望所歸,爲江湖清除敗類而已。”刑煜鴻輕描淡寫道,至於其中的歪歪繞繞的,那就一個字也不提。
“哼,你真以爲你是老夫的對手,那你也太小看老夫了,一個剛出茅廬的孩子,居然也敢跟老夫鬥,哼,找死。”連通的女兒死了他並不心痛,只是少了一個棋子而已,但是如若不能跟武林盟主結親,那麼他的門派不但只會在江湖中任人嘲笑,也不會達到他所想要的目的,所以他哪怕是今日殺了刑煜鴻自己做上了盟主之位,看那些人還有哪個敢笑話他。
“那倒不防試上一試。”刑煜鴻的武功很少在江湖中露面的,至於他的武功一個直都是很神祕的,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連通只當是刑煜鴻的武林盟主之位完全是由他的外公給設計得到的,根本不可能有那個實力,再說一個後輩的武功能高到哪裏去。
驟然出手襲向了上位坐着的刑煜鴻,刑煜鴻根本連武器都沒有出手,反手一擋,就將連通的這一擊給擋了回去,轟然出手,一掌甩袖擊出,攻向連通。
連通連忙阻擋,剛纔刑煜鴻那一掌就已經讓他忌憚了,這轟然出手的又一掌,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如果硬擋的話,恐怕他會受傷,可若是躲過去,豈不是說他一派之主連盟主的一掌也接不了?笑話,面子算什麼,保命纔是要緊,如果真的接不住受傷了,之後他又如何贏了這個狂妄的小子。
一個閃身躲開了刑煜鴻的一擊,伸手朝着廳堂一側一吸,一把九環刀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刀身亮而峯利,那耀眼的白光在屋外射進來的昏暗光線下更顯明亮。
刑煜鴻一看這人出兵器了自是不能落於下風,手放於腰上,抽出軟劍便與連通戰在了一起。
劍氣鋒芒,絲毫不弱於連通的九環刀。
如果不動兵器,他沒有把握贏他,但是一動兵器他絕對的把握贏了連通,再怎麼說這徽山派的掌門也不是吹的喫乾飯的,能在江湖中混跡麼久,沒有超羣的武功是站不住腳的。
徽山派的弟子們看到自家的掌門跟武林盟主打了起來,瞬間都有些不懂了,盟主不是掌門的未來女婿嗎,怎麼兩人打了起來了?難道是他受不了掌門的苛刻,一言不合打起來了嗎?
這些個圍觀的弟子都是忠心的弟子,而另一邊,柏龍的手下人,早就已經將徽山派的罪行給爆光了,然後又給許多的弟子們洗腦,說徽山派如何如何做了一些違背江湖道義之事,如何做了一些讓人所不恥的事情,如何做了一些強搶婦女擾民之事,有些正義的弟子一聽,自己投靠的的幫派居然是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品行道德,自然都是氣憤的,隨即便有許多的人不滿了起來。
柏龍的手下人便躥唆徽山派的弟子們要爲了正義反出徽山派,要爲了江湖道義投向龍天閣。因爲龍天閣是最近一段時間在江湖中名氣最好的一個二等門派,在三天前又瞬間上升爲一等門派。
而且幫助江湖中人幫助百姓剿滅匪寇,替官府清理賊人,爲了莫不相識的人甘願投資葬之地下,讓死者安心入土,試問這些又是哪個幫派可以做到的?
龍天閣的名聲在某人的特意渲揚之下,一日千裏的好呀!因此也有更多的江湖飄泊中人甘願入了龍天閣,只因龍天閣不但待遇好,聽說龍天閣跟武林盟主的關係還匪淺。
大部分人都是十分的看好龍天閣,只是對於龍天閣那些整人的手段不敢恭維。不過,龍天閣所做的一切陰險卑鄙無恥陰損的事情也只是針對得罪龍天閣的人,和十分奸惡之人。柏龍雖然壞,但是他也是有道德的好吧!只要別人不惹他,他自然不會去惹別人的。
就這樣,一羣徽山派弟子在柏龍的手下人,還有刑煜鴻的人的躥唆下,瞞着掌門將門人所有的值錢的東西都給收集了起來,準備通過祕道搬下山去。
但是在搬的過程中,遇到了忠實派的弟子們,他們一看這些人是要反叛出派,自然是不同意,一番糾結不清後,雙方打了起來。
漸漸的夜色掛在了空中,前方刑煜鴻跟連通的打鬥早就結束了,結局毫無懸念的,是刑煜鴻勝了,雖然連通卑鄙狠辣,但是他不是刑煜鴻的對手,便敗下陣來。
刑煜鴻僅憑一人之力,便將連通的身邊的護衛還有大弟子們都給打倒了,此時大堂之中,只他獨立而站,看着地下躺着的一地屍體,還有連通奄奄一息的喘氣,眼中閃過什麼。
很快便聽到了山下傳來的聲音,看來龍弟帶人衝了上來,心裏好多了,這下龍兒收了徽山派,那他的勢力就更加強大了,看那明楠瑜還怎麼跟龍弟鬥。
“大哥,你都搞定了,真快呀!”柏龍看到地上躺着的人時,眼裏對於刑煜鴻的祟拜更加的表現在了表面上,對於刑煜鴻的欣喜更加的放在心上了,大哥不愧是大哥。
“爲了龍弟能夠早日上來,大哥當然要搞定一切了。”刑煜鴻帶寵溺的摸了摸柏龍的頭,那眼中的寵溺毫無遺露的顯現了出來,他最近對於龍弟流出的感情越來越多了。恐怕是受了明楠瑜的刺激了吧!如果龍弟真的接受了明楠瑜那個嗜血王爺,那麼他想龍弟跟他的感情是不是可以進一步,或者進而破壞龍弟跟明楠瑜之間的感情呢!
看到龍弟後方的黑色衣袍閃過,他連忙拉過柏龍,向他靠近,但是並未真正的親到他,他現在還不想太突兀了。但是從後方的角度看到的情形則是柏龍惦起腳尖要親刑煜鴻。
而這一幕正好是要某人看到,當某人看到的時候,果然那臉跟他的衣服一樣的黑了,大吼道:“龍兒,你幹什麼?”
一個動作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柏龍根本沒有想清楚,大哥忽然將他拉近是怎麼回事,但是下一秒便聽到了明楠瑜的吼叫聲,嚇得他一下回身。
看到明楠瑜一臉的包公臉的樣子時,嘴角抽了抽,這男人又犯病了?
“你吼什麼呀,嚇到我了。事情辦好了嗎?”柏龍派出了明楠瑜的人搞一些小動作,當然是爲了計劃順利的進行。
“哼!”這下輪到明楠瑜傲嬌了,一個轉身走了。
柏龍眨眨眼,什麼情況,這男人傲嬌了?還是喫醋了?他跟大哥真的沒什麼呀?
“龍弟,王爺怎麼了,莫不是失心瘋犯了?”刑煜鴻不高不低的聲音剛好讓明楠瑜聽到,腳下下一個踉蹌,差點滑倒。
“不知道,可能是菊花癢了吧!”柏龍皺眉想了一下道,這人應該是菊花癢了,如果真的要跟自己搞基的話,那也是老子在上呀,想着再次點點頭,肯定是菊花癢了。
明楠瑜聽到兩人的對話,這下是真的摔倒了,這兩人
五日後,所有的一切柏龍都給處理好了,本是刑煜鴻想要帶柏龍去驚鴻山莊的,但是這時皇上的聖旨下來了,說是南魯國的使者到了,要王爺快快回朝,同時還有關於柏龍被封爲戶部侍郎。
柏皓因爲突然暴斃,戶部尚書一職一直空着,而原先的侍郎便被提升爲了尚書,便也空出一職來,皇上一直有意讓柏龍入仕,這次聽說明楠瑜找到了柏龍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所以便將賜柏龍一個官職,好讓他回朝爲國做出貢獻。
他也知道自己的弟弟跟柏龍關係有些匪淺,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是二弟年輕,對於新事物感興趣,興許久了就厭了。
刑煜鴻一聽說柏龍要走,不幹了,非讓柏龍留下不可,但是柏龍有皇命在身呀,他的父親“死”得不是時候而且死得蹊蹺,皇上都沒有追究,他知道是明楠瑜在背後周旋着呢,對着明楠瑜更是有着感激。
而他那無良父母到現在還沒有露面,不過,聽說已經在來這裏的路上了,等到見到了龍天那老頭,他再在背後好好的告上老爹一狀,相信那老頭一定會好好的整治爹吧,也好報了老爹矇蔽之仇,哼,讓你們蒙我!
最屬開心的要屬明楠瑜了,這上刑煜鴻跟不能跟他爭龍兒了吧!他讓屬下搞些小動作,將刑煜鴻給調離了開,所以,回京的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這下可以徹底的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二更,終於補上了一次,等明天再補另外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