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瞳仁中有着看到獵物的興奮光芒,是那種見到了喜歡的人纔會有的亮光。小龍,呵呵!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許恩峯在看到下方的白色身影時立馬不蛋定了,顧不得這兩位他要極力招待的貴客,扭頭就往門口跑去,往大堂而去。
那個人他認得,是柏皓的兒子柏龍。
聽說兒子之前跟他有過交情,後來聽說他們一起失蹤了,定是那人拐跑了自己的兒子,因爲曾經有人看到過自己的兒子跟他在一起過,兩個男人在一起成何體統?
大堂之內,柏龍看着兩個人爲了讓自己喝他們的酒喫他們的東西而爭執着,裝做不知該怎麼辦纔好,馬上又有人上前來了。
“這不是四大才子之一的柏公子嗎?好些日子不見了,怎麼有空來這煙花之地?想來也是在書中找不到金鑲玉了,所以纔來這青樓之中好找一個金鑲玉來慰安心悸?呵呵,只是不知這柏公子好重的口味,到了青樓不找姑娘,卻圍着一堆大老爺們兒!呵呵,果真是怪人呀!”東方興乃是跟柏龍及另外兩位公子在明京裏齊名的四大才子之一,既然是四大才子嗎?對於一向奪人眼球長得太亮眼的柏龍自是沒有好感,所以,幾人見着面也是明嘲暗諷,明槍暗箭,一番口舌之鬥是少不了的。
“東方興!”這人柏龍認識,正是上次他在碧雲閣裏最後獲得玉牌最多的幾位中之一,也是跟自己竟那花魁之夜的公子中的一位,沒想到,居然在這裏見到了!既都爲明京四大才子怎麼就這麼多刺呢?見着自己一次就諷一次自己不是男人,長得太美像女子,現在好了,自己擁有了這副身體,這人直接說自己好男風了,切,真當他是個角色呀!
“柏公子好記性,久日未見柏兄還是長得一表人才貌若天仙呀,實在是讓本公子慚愧怎麼沒生了柏兄的好樣貌呀,否則待哪日落魄了哪怕是當個小倌還有幾分皮相賺兩個銀子呢!”東方興明裏暗裏諷柏龍長得像女人,沒辦法,誰讓人家柏龍的文採在自己之上呢?如果不是他,那麼何來的四大才子,分明只有三大才子,可是柏龍這個長得很孃的男子,居然還是屈居第一才子,怎麼能不讓他們同名的另外三大才子嫉妒。
“哎呀,東方兄莫要慚愧,其實像你這樣的,只要稍做打扮還是有機會去那倌樓的,瞧僕這俊美的模樣,瞧瞧這不沾陽春水的玉手,瞧瞧這強勁的蠻腰,再瞧瞧這無可挑剔的身材,如果是到了倌樓裏,準是那些個太太婦人奶奶大媽們的最愛,何況東方兄還是身經百戰之人,想必對於男男之愛也是很熟悉,以後哪怕是接不到女人也能接到男人呀,畢況竟東方兄的後花可是未開發呀!”柏龍說完哈哈笑了起來,完全不管東方興那變黑的臉。
“柏龍,你你不要太過分,哼,還不一個連女人都不敢碰的男人,說不定你那後花庭早就被人給幹了多少次了,沒想到柏龍你真是個龍陽,哈哈,怪不得久未見你來這青樓之中,原來是被某個男人壓在身下享受去了。”東方興一聽柏在如是說他,連忙反擊道。
“你才被人壓呢?你全家被人壓,本公子告訴你柏龍是本公子的,你休想要染指,欺負本公子的人就是跟本公子作對。”一邊的冉飛聽不下去了,自己看上的男人,居然讓別的男人在這裏品頭論足的,他如何能忍得下去。
“你冉飛,我跟你沒仇吧,只是跟柏公子開個玩笑,難道還當真不成?”東方興認得冉飛,京中的一大權少,此人少惹爲妙。
“哼,你侮辱他就是侮辱我,他是本公子看上的人,豈容你來侮辱。柏龍,本公子現在就告訴你,本公子喜歡你,所以本公子要將你收入我的後宮,要讓你做我的人。”冉飛纔不怕東方興呢。
“原來柏龍公子真的是以色侍人呀,怪不得連京中最有名的權少都願意將你收入後宮,你可能不知道冉大少的後宮中的孌男可是有不少呀!”冉飛的好男風不是祕密,所以東方興此時拿來說事,也不怕他。
“你們說什麼呢?柏公子的一表人才才貌雙全,又豈會做你的孌童,他可是要是朝中做官,哪裏會做你們的孌男,我看你們是癡心妄想?”平原看不慣這兩個男人如此侮辱自己喜歡的男人,當然要上前說上幾句了。不過,像柏龍這樣的,他不可能得得到的,但是使計玩上一回也好呀!
“本少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你一個低賤的商人之子也配跟我說話,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還想肖想本公子的人,活膩歪了。”
這邊三個人很快便吵了起來。
許恩峯從二樓上飛一般的跟下樓來,看到人羣中的柏龍,一把飛奔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噼頭蓋臉就問:“柏龍,我兒子呢?我兒子天澤呢?你把他帶到哪裏去了,快把交出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快點告訴我我的兒子在哪裏,快說!”
柏龍看着拉着自己的中年男人,一臉嫌棄樣,這哪來的瘋子?
但是聽到他口中的兒子天澤,想起來這是他的好友許天澤,那麼此人就是丞相了!
“原來許丞相,許丞相有話好好說。”柏龍拉開他緊拽着自己衣袖的手道。
“我兒子呢?你消失之前,他也跟着不見了,一定是你將他給我帶走了,你把他帶到哪裏去了,快點將他交出來。”許恩峯的兒子中,許天澤是最出色的一個,所以他可不能讓他出了事,否則將來他的丞相之位要傳給誰?
“對不起,許丞相我並沒有見過他。”柏龍冷着臉道,他就知道不能回來,否則哪來的這麼多事呀!
“不可能,有人見過你們在一起的,否則我也不能確定是你拐走了我的兒子,快點告訴我他在哪裏?柏公子,天澤可是我最優秀的兒子,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那我”許恩峯說着便要去抹眼淚,但是柏龍只是撇撇嘴,裝給誰看呀!
“對不起,許丞相,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裏,不過,我可以幫你去找,再怎麼說許兄跟我也有些交情,許兄不見了我也甚感愧疚,所以幫助許丞相尋找許兄也是我的責任。”柏龍只能委婉說道,要說看到他跟許天澤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能夠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想必應該是妹妹和他在一起吧!哦,不,是弟弟,那個僞娘,等到下次見到他,定要好好收拾,否則真心對不住自己卑鄙之名呀!
“這那就多謝了。”許恩峯聽柏龍的語氣,真的不像是見過自己的兒子,所以便鬆了口,不再追究。
但是他們這邊剛停了口,那邊正在爭吵的三個人便打了起來。
先是因爲一個人一直護着柏龍說他是自己的人,一個人一直說柏龍是如何如何的不好如何如何的娘如何如何的不男人了,另一個人卻是一直說柏龍是自己喜歡的人,不容兩個人侮辱和霸佔,說着說着,幾人不合,但有了小的磨擦。
當磨擦出了大的火花,一爆而響便打了起來,先開始是三個人的打鬥,但是後來便是羣毆了。
幾個**打出手,將大堂內的東西都給破壞了亂七八糟的,周圍的桌椅板凳還有飯菜酒茶一類的都被打了個爛碎碎。
當然其中有也柏龍帶領的人趁機助手的,趁機砸東西的,趁機勸打的,反正是羣毆,又沒有人看到,不,是太多人都記不清了。
這邊一打起來,那邊就通知傲虎去了。
傲虎本來在某個女人香裏好好的沉淪的,哪成想事情做到一半居然在大堂內出了這樣的事情,於是滿臉黑沉的來到了前堂。
見到了大堂內一羣的人在打架,更是將他的大堂打得面目全非,完全沒有那種青樓裏的yin、靡之氣,反而是如戰爭過後的慘淡雜亂,炸一看上去還以爲打劫了呢!
“住手。”一聲沉於丹田之內的聲音吼了出來。
但是下方的人並沒有完全的住手,還有一部人都在繼續着手中的動作,不斷的打着旁邊的人,反正是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誰打了誰,誰給了誰一拳,誰給了誰一腳,反正只要是羣毆的人,自己不認識的一概打,往死裏打。
傲虎一看這些人似是魔怔了般,一個勁不停的打,完全不把他的聲音聽在心裏,眉頭皺了一下,看到其中一個打得最兇的人,立馬出手朝着那人的後背拍去。
“噗!”那人一個狂噴吐血,扭頭看了後面一眼,張了張嘴,未出口的話就留在了嘴邊,向前倒了下去。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後面居然有高手,這一掌恐怕是直接送他下了地獄了。
傲虎本也沒想殺他,只是這個人是這一羣裏面穿着最好的人,他只是想要阻止他的動作而已,並不是真的要打他,可是他只是用了五成的功力,是不可能將一個人打死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柏龍挑挑眉,怎麼樣,這份禮物不錯吧!
樓上魯之洋看着樓下的柏龍,那人在百花盛開處笑得一臉的得逞。
柏龍感受到了樓上的一道熱烈的視線一直看着自己,於是扭頭朝着樓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