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德說道:“難道他們還有一個人。”
李博說道:“我記得他們講過,有五個人活了下來,被喪屍咬死了一個,應該還剩下四個,這裏只有三個人。”
衆人都沉默下來,心裏一陣擔憂。
吳歡說道:“先不管他,咱們先回去,隔幾天過來把這裏清理了,然後再考慮留不留下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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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一輛商務車再次來到了軍營前,車門一開,從車中走出一羣人來,正是吳歡一行人。
這次老關他們就沒有來了,留在家中照顧阿力,當然吳歡他們也沒有理由讓老關他們陪着一起冒險。
一行人正要推開鐵門進去,突然候芳叫了起來:“狗狗。”
衆人隨着她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門邊的大樹下居然蹲伏着一條體型健碩的大狼狗,更奇怪的是這條狗不動也不叫,只是默默的看着大家。
“嘖,嘖,嘖!”
“狗狗過來。”候芳不停地逗弄着大狼狗。
劉莽沒聲好氣地說道:“這樣的惡狗你也敢叫狗狗,真服了你。”
候芳回頭瞪了他一眼說道:“老孃樂意,你咋了!”
大狼狗仍然一動不動的蹲座着,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候芳。
突然,這條大狼狗也快得不可思議地速度迅猛地向候芳撲了過來。
“小心!”
“唰!”
“噠噠!”
各種聲音幾乎同時響起,那條狗的身軀還在半空中被打得頓了下來,回摔在了地上。
江柔一個健步衝了上去,一刀斬下了狗頭。
衆人這才鬆了口氣,蘇光智慢慢地靠攏仍然在地上張合着嘴巴的狗頭說道:“這是一隻喪屍狗,可它的眼睛並不紅,跟那天襲擊江柔的喪屍狗一樣。”
郭明德看着狗脖子上的牌子說道:“這是軍犬。”
這似乎是一個警示,讓所有人對這座軍營擔憂起來,大家都不知道會遇上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黃哲思扶了扶鏡邊說道:“雖然當時我不在現場,聽了你們的講述,我有一個不完全的分析,大家只當作參考。”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黃哲思說道:“軍營剩下的一個人,跟被劉莽打死的人不是一夥的。爲什麼這麼講呢?第一、這個人沒有和其他人一起行動,你們只看到了四人。第二、他沒有主動攻擊你們,事實上當時你們並不知道他的存在,突然襲擊你們,肯定會給你們造成很大的傷害。第三、這話是許慶說給你們聽的,又憑什麼相信許慶。所以,我認爲你們不必太緊張,最好在搜索營地的同時,派一個人喊話,把我們的友好表達出去。”
吳歡一向相信黃哲思的話,他點頭說道:“喊話也好,我們不宜結下太多的仇家。”
說到這裏吳歡向劉莽說道:“下一次在這樣不經大家同意就攻擊其他人,輕則繳了你的槍,重則驅出隊伍裏。就不是關禁閉三天那樣簡單了。”
劉莽委屈地說道:“行,行。下次我看見別人拿槍指着你腦袋,我都高舉“友誼”的大旗,堅決不開槍。”
郭明德說道:“小劉,說句老實話,你這樣真的不行,就拿現在來說,這軍營裏剩下的一個人,如果是鐵了心要報仇,我們的情況不樂觀。有的時候,看不慣的人你也要學會相處,不然這個世界你的敵人絕對多過朋友。”
黃哲思看了劉莽一眼說道:“好了,小劉反省了三天,該想的都想明白了,眼下我們緊要的事情是清理這個營地。”
郭明德說道:“我的意見,還是放棄這裏算了。”
吳歡想了想說道:“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老關那裏。再說,這樣好的地方難找呀,而且裏面的喪屍也被我們清理乾淨了。”
老李說道:“幹吧,反正我們是死過幾回的人了。”
一行人決定了,由吳歡上前慢慢推開鐵門。
隨着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裏面滿地的腐臭味撲面而來。一走進營地,更是讓人難受的不得了。
老李似乎對臭味失去了嗅覺,有些扭扭妮妮地走在前面。其實不是老李免疫臭味,只是他沒心思擔心臭味,他在擔心自個的性命。本來是李博抽到了喊話的活,可老李硬把兒子換了下來。在老李看來,這是一個當誘餌的活,這麼大聲一嚷,很容死翹翹。
雖然很不情願,可老李還是一個守規則的人,既然紙條被李博抽到了,只好自己上了唄,於是老李拿着一個用紙殼裹成的喇叭有氣無力地背誦道:“營地裏的人聽着,我們是帶着和平……,和平和友誼來的,如果你沒有食物,我們給你,如果你需要朋友,我們就是朋友,請你聽見我的喊話後出來,我們…..,我們…..,我們保證如果你出來一定可以收穫到友誼和朋友。”
其他人和老李保持着距離,利用着周圍的地形和隱蔽物前進着,以防止出現不利的情況。
經過了開闊的操場,大家漸漸沒那麼擔心了,如果要阻擊他們,當然是操場裏最好,既然操場裏都安全了,那麼接下來交火的可能性便降低了。儘管有這種想法,幾個人還是保持着起碼的警惕,大家都分散開來,相互戒備着進入了住宅區。
每一間房屋都是一處垃圾場,窗戶、玻璃打得粉碎,衣服、毛巾、內褲隨地可見,陰溝裏鋪着一層乾涸的血斑,到處都躺着腐爛破碎的屍體。可以想想當時的情況是何等慘烈,整個營區幾乎就是一座屠宰場。
劉莽忍不住說道:“幸好那些女士沒有進來……。”
轉頭看見江柔的目光,劉莽趕緊說道:“你不算,你是女男人。”
儘管在說着一些不相乾的話,衆人卻保持着相應的警惕。幾乎在同一時間,所有人的槍口都對準了一間營房的門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