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從起點過來支持我的讀者,說實話,我的眼眶有些溼潤。
想想我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內,陪伴我的只有敲擊鍵盤的“嗒嗒”聲。有的時候一座就是一整天,從清晨到晚上,渾然忘卻了其它。餓了煮上一袋面,累了躺在牀上構思情節。在這樣日復一日的生活中,我漸漸疏遠了身邊的朋友,每當獨坐在靜夜中時,那種深深地孤獨滋味誰能夠體會。
然而,寶劍鋒自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雖然陋作不敢登大雅之堂,可我這份努力和用心卻和名作一樣真實。
當我不經意間打開的書頁時,我覺得這份努力值了。
從起點到捧場的朋友們,你們只是淡淡的一句,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欣喜和感動。雖然名字只是符號,可我似乎穿透了網絡,看到電腦前一張張熱情友善的面孔,是你們的支持讓我有了繼續努力的動力,任何艱難困苦,在這一刻,都化爲了烏有,我覺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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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歡靠在車後座說道:“節約一點子彈,要練槍法,你該在營地裏練。”
江柔昂着下巴說道:“我喜歡。”
那摸樣似乎在提醒,不講道理是女人的專利。
吳歡揚了一下眉毛笑道:“喜歡跳崖不?喜歡上吊不?…..。”
吳歡還沒說完,江柔一個翻身跳到了後座,使勁地掐着吳歡的胳膊。
“哎喲!”
聽到吳歡的慘叫,李博在前面說道:“江柔姐也太不講道理了,歡哥是爲咱們好,才這麼說的。”
吳歡聽到後指着江柔說道:“你看,你看,人家李博多明事理,多好的一個孩子。就你蠻不講理,還有謀殺親夫。”
李博這一說,江柔也不在和吳歡鬧了,她向李博問道:“小博以前在那裏讀書?”
“在省二中,高三,你呢?”
“姐在南川師院。”
“如果不是瘟疫,我也讀大學了。”
吳歡在後面說道:“好了,不用在回憶以前的美好生活了,那隻會破壞你的好心情。我們把地圖拿出來看看,方向走錯沒有。”
江柔幫着吳歡把地圖攤開,兩人仔細看了一陣後,吳歡說道:“我們第一站到紅廟,聽老關說那裏有一個軍用機場。”
放好了地圖,車輛“轟”得一聲往前方竄了出去。
……。
第二天中午他們到達了一個小村莊,從路牌上看,這個小村莊的名字叫“新雲”。
新雲村小的在地圖上都找不到,整個村子就是沿着公路修了兩排各式各樣的房屋。可就這樣一個小村子卻塞滿了上百個喪屍,吳歡他們遠遠的停了下來,看着密密麻麻的喪屍根本不敢衝過去。
把望遠鏡拿出來一看,吳歡才發現問題所在。這些喪屍之所以聚集在一棟3樓1底的樓房下,是因爲樓頂上有人活動。吳歡用望遠鏡看着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人往樓底下倒垃圾。那個人似乎也發現吳歡一行人,他在樓頂上使勁地招手。不一會兒還去叫了兩個人出來,拉着一張白牀單,上面寫着幾個血紅的大字(救我們!)。
……。
吳歡想了一陣,對江柔和李博說道:“這麼着,你們兩開車去引開他們,我在樓下接應。打開四輪驅動控制桿,車速不能太快了,不能熄火,保持在30碼就差不多,把喪屍引開10分鐘後往回走,回來用最快車速,在我們現在這個地點碰頭,不見不散。”
李博重重地點了點頭上了駕駛室的位置,江柔坐在了副駕駛室的位置上看着吳歡說了聲:“你小心點。”
吳歡說道:“放心,我是九命蟑螂。”
……。
看着黑色悍馬車漸漸駛向街道,樓上的三個人知道救星來了,他們關注地看着平穩開動的車輛,準備着下一步的逃命行動。
喪屍羣被汽車的轟鳴聲吸引了,它們開始朝着新的目標衝了過去。上百個喪屍穿着破破爛爛、各式各樣的衣服,瞪着發紅的雙目,亂糟糟的阻擋了整個街道。
“嘭!”
“磅!”
車輛不斷地撞擊着前路的喪屍,倒在地上的喪屍塞在車輪下使得路面起伏不平,車輛的兩側都巴滿了好奇的喪屍,儘管它們看不見車內的人,可它們本能的認爲這能動的都是可以喫的東西。一張張蒼白的頭往防彈玻璃上撞擊着,一口口鋒利的牙齒咬向車體。
悍馬的確不同於桑塔納,李博駕駛着它有驚無險地穿過了喪屍羣,引着上百頭喪屍向前方開去。
站在樓頂的三個人高興地跳了起來,其中一個摸樣俊俏的女孩指着樓下一個快速跑了過來的軍人說道:“看,他們來了,我們去把門打開。”
三個人興高采烈地衝了出去,搬開了堵住大門的雜物。那男子走在最前面,他回頭衝着身後的兩個女孩笑了一下,拉開了大門。
“啊!”
“該死的,推開它。”
一頭喪屍死死地咬住了男子的肩膀,任憑他怎麼推也不鬆口。
兩個女孩驚恐地叫了起來,一人拿了一根棍棒”捶打着突然出現的喪屍。可那喪屍雙手雙腳纏在男子的身上,嘴緊緊咬着他的肩膀,嘴裏吸吮着,喉頭髮出“咕咕”的響聲,怎麼也分不開。
隨着“唰!”的一聲,喪屍的頭突然和身體分家了。那個摸樣俊俏的女子,看到一個穿着迷彩服的年輕男子用一把鋒利的紅色斧頭劈斷了喪屍的脖子,接着英氣勃勃的男子抓着喪屍的頭使勁一扯,拉離了受害者的肩膀。
……。
吳歡把喪屍頭扔到了牆上,撞出了一個血印。又扒拉下纏着受害者的軀體,把這討厭的玩意扔到了樓下。
“我叫吳歡,你們趕快跟我走。”
看着要跟上來的受害者,吳歡指着他說道:“你不用來了。”
兩個女孩都沒有吭聲,只是害怕地看着受害者。
那個紅了半邊身子的受害者,突然絕望地笑了起來,向着吳歡撲了過來。
兩人的距離太近,吳歡已經躲避不開了,他用戴着QGF02型芳綸頭盔的腦袋頂在了受害者的胸部,一隻手掏出了手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