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大張着雙腿有氣無力的躺在牀上,臉色慘淡,淚流滿面。
毛豔嗚咽着向吳歡說道:“吳哥,那幫禽獸不是人,他們不停的在我們身上發泄。從離開你們開始,就沒有停止過。”
吳歡偷偷把陳醫生的一把手術刀握在了自己手上,他的腦海裏那種奇怪的感知又來了,吳歡預感到有事情要發生,他向哭哭啼啼的毛豔說道:“安靜,休息一下。”
……。
就在吳歡在女人的哭泣聲中快要睡着的時候,他突然聽見陳醫生的房間裏傳來打鬥聲,接着一個高大的人影撞破了醫務室的壁板倒了出來,這座用層板隔出的假牆發出“轟然”一聲大響,滿地的藥瓶滾得四處都是。
“鄧連長,你被捕了,這是周團長的命令。”
說話的是一個穿着上尉制服的年輕人,在昏黃的夜色中可以看見他拿着一把小巧的*手槍,指着躺在地上的鄧連長,在他身後還站着兩個高壯的戰士。
這時門外的兩名守衛也因爲聽到響聲,端着自動步槍衝了進來,他們把槍口對準了拿槍的上尉。
鄧連長開口說道:“你們來得正好,把馬連長的槍繳了。”
馬連長臉色一沉,冷哼道:“你們敢,我是奉周團長之命逮捕叛徒,你們誰敢動手。”
其中一名守衛說道:“我不管誰的命令,鄧連長曾經是我的班長,誰敢動我班長,我就要誰的命。”
馬連長看着這名發狠的戰士,還真不敢動手,他收回了手槍緩緩地向後退去,嘴裏說道:“好,張大牛你有種。”
吳歡轉動着眼珠子,左右看着兩幫人,心裏想到(這些人打起來最好,老子就有機會了。)。
吳歡還在想着,張大牛身邊的守衛突然把槍口對準了張大牛,吳歡的腦海中電光火石一閃,你把張大牛殺了,鄧連長孤身一人還打過屁,幾乎在守衛把槍口對準張大牛的同時,吳歡一躍而起,手中的手術刀扎進了守衛的後心。這一下正中心臟部位,那傢伙一聲不吭的便倒在了地上。
變故突起,雙方人都作出了反應。馬連長抬手就向張大牛射擊,而張大牛也端着自動步槍“噠噠噠噠!”的掃射起來。鄧連長則一個翻滾,躲到了一張桌子下,順手掏出了手槍。屋子裏頓時槍聲大作,亂成一片。
很快屋裏的槍聲又停頓了下來,陳醫生嚇得捲縮在藥櫃裏不敢出來,毛豔和陶曉玲更是躲在牀底下篩糠似的抖動着。
吳歡從牀下探頭出來一望,雙方已經分出勝負,鄧連長一方慘勝,張大牛身中數槍躺在了地上。對方四個人被吳歡殺死一個,其餘三人都被張大牛打死在地。只有鄧連長僥倖地躲過了一劫,默默地站在張大牛的身邊,脫下了軍帽。
死掉的幾個人只是第一波行動者,鄧連長還沒來得及採取下一步的行動,屋子外面有人喊道:“裏面的人立刻放下武器,抱着頭走出來,不然我們將使用重武器攻擊,到時候你們幾個連骨頭都找不到,趕快出來。”
屋內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強烈的車燈光透過窗戶的玻璃照射進來恍如白晝。他偷偷從窗戶縫隙中往外一看。
幾輛勇士車呈扇形包圍着,明亮的大燈直照着醫務室的外面,只要一踏出去便完全的暴露在燈光下。那些戰士則隱藏在黑暗中,見不到蹤跡。
毛豔又哭泣起來,“嚶嚶”的一直不停,讓人很心煩。那個不怎麼說話的陶曉玲突然向門口衝出去,被鄧連長一把拉住喝道:“要幹什麼?”
陶曉玲灰白的臉上露出一種絕望的神情,悲憤地說道:“我要出去,讓他們殺死我算了。”
鄧連長安穩道:“沒事,他們不敢衝進來。我還有戰友會來救我們,你放心待着。”
話雖如此說,其實鄧連長心裏知道周彪對付反對者是不遺餘力,自己一行人能逃出去的希望渺茫。然而大千世界的奇妙之處在於萬事萬物是普遍聯繫的,有的時候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會引發出一連串意想不到的改變,這個改變讓鄧連長安慰陶曉玲的話一言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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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部辦公大樓離包圍點並不遠,周團長端着一隻酒杯站在陰暗的房間裏,從窗口望着燈火通明的2號樓。
良久他對身邊的一名下屬說道:“派出去的人都可靠吧?”
“團長放心,這些人都是喜歡角鬥和女人的好戰士。”
周團長肥大的身軀籠罩在夜幕中,如同一頭變形獸的影子,只聽見他的聲音繼續問道:“不安分的人呢?”
“他們一共15名,都被安置在6號樓,所有武器都沒收了。”
“有人看守嗎?”
“有,是團長的老部下富營長。”
“怎麼讓富營長去幹這事,讓高連長去守人,把富營長調到前線去。”
“你們要找高連長嗎?他在這裏。”
一道冷漠的女聲在漆黑的房間裏響起,接着一顆圓形物體在空中劃出一條黑線掉了下來。
“咚”
那是一顆頭顱,它落在了周彪的身邊,濺起了一地的血,也讓他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
站在周彪身邊的軍官急急忙忙地掏出了手槍,然而不等他找到目標,他的耳邊已經傳來“唰”的一聲。
“啊!”
一聲慘叫,一隻握着手槍的斷手已經掉在了地上。
“唰!”
慘叫聲戛然而止,“咚!”的一聲,一顆圓形物體落到了附近,灑了周彪一頭一臉的液體,液體中含着一股濃厚的腥味。
“噠噠噠噠!”
“嗚……轟隆!”
正在感受着恐懼的周彪,突然又聽到了窗外的槍炮聲,2號樓那裏電光閃閃,發出了巨大的交火聲。
被這閃耀的光芒驚呆了的周彪,陷入了一種突如其來的挫折感中,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事情急轉而下變得不可琢磨。讓他煎熬在恐懼和擔憂之中,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躍着,緊張地讓他喘不過氣來。
周彪大口呼吸着空氣,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你是江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