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鎮的城牆大約有二層樓高,從城門往兩側延伸,很是壯觀,估計把整個周鎮都圍了一圈,城牆上還有執勤的衛兵來回巡邏,這樣的防護,足以阻擋喪屍的靠近。
吳歡他們的武器早已經被沒收,此時主要是檢查他們的身體。當然吳歡不用檢查都可以看出他受傷了,所以他被帶到了一間用鐵欄隔離起來的房間內。
與吳歡同處一室的還有兩個人。這是一對中年男女,在吳歡進去時,他們已經在這裏了。
見到吳歡進來,兩個人停止了說話,那男的向吳歡說道:“兄弟你也傷着了,我們是被一隻野豬追趕時留下的傷痕,只是些劃傷,你呢?”
“我嗎?差不多,是動物傷到的。”
吳歡隨口回答道,心裏想着其它事情,他在擔憂龐濤他們的情況。
而此時的龐濤一行已帶到了一間房屋中軟禁起來。
“我們以前在河南一帶流浪,沿着黃河逆行到這裏的,你呢?”那男的又問道:
吳歡收回了心神,微微皺着眉頭說道:“我從四川流浪到漢中一帶的,你們那裏沒有大型的據點嗎?怎麼跑到陝西來了?”
“商洛一帶的據點老是打仗,本來我們想往東邊走,到沿海去看看,可聽人說,沿海的據點都在島子上,而且查得極嚴,常常有人被誤殺。所以往西來了,誰知道這裏也查得嚴。”
吳歡不僅看了對方一眼,兩個人都顯得比較瘦弱,看不出是一個多強的人,可這個年代千萬不能以貌取人,那些貌不起眼卻心狠手辣的人多的很。
收回自己的目光,吳歡友好地問道:“你們兩個是一對夫婦吧。”
兩個人笑了笑,中年男人說道:“沒有取得ZF的承認,可誰管他們的,只要我們倆承認就好了。”
吳歡點了點頭,又說道:“像你們這樣在外面遊蕩風險也是挺大的。”
“習慣了就好,其實人的適應能力比自己想想的要強。”
吳歡認同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些高級的喪屍多嗎?”
旁邊的女人回答道:“現在許多道路都因爲出現了高級喪屍中斷了,我們每到一處必須先打聽好了周圍的情況,纔敢離開。現在我們不打算流浪了,太危險了。”
三個人正在聊天,一個穿空軍軍官制服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也許是這裏有一股異味,這人掏出手絹來捂着鼻子,一直到他走近了,吳歡才認出這個人是古文。
“把門打開。”古文向守衛吩咐道:
鐵門“哐當”一聲打開了,站在門口的古文向吳歡說道:“你出來。”
……。
賀將軍大約40多歲,藍色的空軍制服上一顆閃耀的將星,嘴裏銜着一根粗大的雪茄,說話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在笑的感覺,其實笑沒有笑只有他自己知道。
吳歡在打量賀將軍的時候,賀將軍也正在看着他。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賀廣茂,前阜平空軍基地的副司令員,現在周鎮的負責人,他們喜歡叫我賀將軍,那是我以前的軍銜,只不過叫慣了懶得去糾正。”
吳歡上前一步握着賀將軍的手說道:“吳歡,一個無足輕重的流浪漢,在原547團的駐地苟且偷生。”
賀將軍看着吳歡說道:“小夥子不錯,能殺死屠夫,像你這樣的很罕見呀!你的傷勢沒問題吧?”
吳歡攤了一下手說道:“沒問題,我很好。”
吐出一口菸圈,賀將軍向吳歡招呼道:“請坐下吧,我們的人請你來的時候沒冒犯你吧。”
這話問得很有意思,賀將軍會不知道他的手下怎麼“請”人的嗎?吳歡看着賀將軍深不可測的表情,淡淡地說道:“冒不冒犯,都不重要,反正我已經坐在了這裏了,賀將軍有什麼指教就請直說。”
賀將軍打了個哈哈,很認真地說道:“怎麼不重要,我這次是誠心去請四方的英雄好漢來助陣,如果失了禮數,影響了你我今後的合作,就不好了。”
說到這裏,賀將軍禮貌地問道:“喜歡喝飲料還是茶?”
“客隨主便。”
“好,來一杯茶吧。”
隨着賀將軍的吩咐,一名年輕貌美的女人爲吳歡端上了一杯綠茶,瑩白色的茶杯裏沉浮着幾片淡綠色的茶葉。
“吳兄弟我想開誠佈公的和你談談,那些虛的就不要來了。首先我要給你指出一個問題,據我所知從找到吳兄弟所在的那座廢棄軍營不遠處,大約開車一天的路程,有一個較大的定居點,也是在一座軍營內。如果我沒有猜測錯,那就是你們的駐地。如果你仍要跟我講,9個服裝統一的戰士靠着打獵或者是搜索超市爲生。那我只能遺憾的告訴你,這是一個愚蠢的謊話。”
從賀將軍的話,吳歡已經明白賀將軍知道了漢鎮的具體位置,儘管有些驚訝,看吳歡想起了飛機,心裏便有所釋然,他們一定是通過飛機瞭解到了周圍的情況。
不過吳歡並不打算認賬,他堅持說道:“賀將軍所說的定居點我們的確不知道,我們只是在547團駐地周圍活動,那裏面留下了不少的物資足夠我們喫喝。”
“哦,我本來想和吳兄弟的定居點簽訂一個同盟協議,雙方相互支援,共同守護,然後清理出兩地之間的道路,進行貿易往來。既然你們並沒有定居點,這個問題好像也談不上了。”
見吳歡仍然沒有說話,賀將軍又說道:“那我們來談點別的,我打算僱傭你和你的隊伍,開個價錢?”
見對方主動轉移了話題,吳歡說道:“我們有選擇的權力嗎?”
賀將軍把菸灰抖了抖,說道:“怎麼沒有,女人,武器,或者是菸酒之類的玩意,都是你的選擇範圍。”
吳歡既然到了這裏來,他已經做好了各種最壞的打算,讓他當僱兵,算不得最壞的一種,於是吳歡說道:“好吧。”
“好,那我們就說定了,請你過來在這裏籤個名。”
吳歡走了過去拿起一張寫滿字的紙看了看,上面的內容涵蓋了被僱傭戰士的所有行爲,詳細的像是一本僱兵手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