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參謀部回來的路上,吳歡一直在思索着唐參謀長給他下達的命令:摧毀青龍會以及與之有關的存油點,特別注意青龍會將會在近期派遣油罐車前往洛鎮取油,特種作戰中隊務必消滅之。
這個任務很不具體,讓吳歡最爲難的是情報工作能否跟上,不然他到那裏去找青龍會的存油點。想到情報工作,吳歡不由看了看通訊員高廣明背上的一臺發報機。這玩意做工簡陋,看上去就是一個黑不溜秋的匣子,匣子的縫隙裏可能看到裏面的二極管之內的電子元件,整個匣身套在一個皮套裏,還有一塊電鍵板插在和皮套連接的布袋裏。
到時候吳歡就得靠這個粗糙的發報機接收來自情報科的消息,然後根據消息行動。
吳歡向揹着發報機的高廣明問道:“你背上的玩意怎麼來的?”
高廣明一提到發報機興頭便來了,滔滔不絕的向吳歡講道:“這是周鎮自己生產的第二代發報機,功能相當於30、40年代的哈特萊式發報機,剛纔我試機的時候感覺不錯,很好用。如果是我學習時用的第一代發報機,李參謀肯定不會誇我收發報技能不錯,不捱罵就行了。隊長看這個,這個有手搖柄的東西,沒這個手搖發電機,發報機就不管用,到時候隊長還有給我配一個人,既可以讓他幫我打下手,還可以讓他也學着發報,萬一戰場上有什麼意外也不至於沒人發報了。”
吳歡拍着高廣明肩頭說道:“難得你這麼有心,我會給你安排一個人幫着鼓搗這玩意。”
……。
特戰中隊的操場內刀光閃閃,喊聲不斷,數十名雄赳赳的戰士排成三排,人人皆赤露着精壯的上身,手持一把繫着紅綢的大砍刀。
從大門口望去,只見排列整齊的一羣鐵血男兒在巴圖帶領下發出“嘿嗨!”之聲,聲勢壯觀的一同劈下大刀,那股子氣勢讓人驚歎不已,真有“人擋殺人,佛擋*。”的勁頭。
吳歡揹着手滿意地走到了隊伍前面,他發現並不是所有人都在練刀,左凝一個人在沙坑附近扔着飛刀,那個作爲標靶的木疙瘩上佈滿了深深的小孔,能在十米外把飛刀盡數沒入堅硬的木疙瘩內,估計射穿頭蓋骨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吳歡收回看着左凝的目光,向操場中拴着一條武裝帶閒逛的呂祥說道:“老呂,這裏有參謀部的一封命令書。”
呂祥接過吳歡遞過來的一個牛皮信封,拿出裏面的命令書看了看,下邊一串鮮紅的印章,從參謀部作戰科,到軍政府主席賀廣茂公私印章,一應俱全。其內容和呂祥先前得到的命令一樣,他點了點頭說道:“老吳軍事上的事情你來處理。”
吳歡取回信封放進了上衣袋子裏,朝着隊列中手持大刀的龐濤喊道:“龐副隊長出列。”
龐濤喊了一聲:“有。”
立刻手勢站定身形,快步跑到了吳歡跟前。
吳歡語速平穩而堅定地說道:“下令全隊進入一級戰備,任何人不得離開營房。”
聽到吳歡的話龐濤眼中有一絲訝異掠過,他已經敏感的察覺到部隊有仗要打了。良好的軍事素質讓他壓下心頭的驚喜,大聲回答道:“是。”
龐濤一個向後轉,後腳跟叩在鞋幫上發出“啪”的一聲響,快速向隊列前跑去,大聲轉達了吳歡的命令。
“高廣明!”吳歡又大聲喊道:
剛剛放下發報機的高廣明快步跑到了吳歡跟前,大聲回答道:“有。”
“打開軍械庫,配齊所有人的彈藥基數。”
“遵命。”
吳歡的命令一道接着一道傳達下去,很快整個特戰中隊都進入了隨時可以戰鬥的狀態。
營地裏這種緊張地氣氛並沒有影響到左凝,她依然站在沙地裏,練習着飛刀。在吳歡看向她時,她突然一個轉身,一道黑影劃過空中,“咃!”的一聲,亮光閃閃的柳葉形菱狀刀身齊柄沒入了木疙瘩。
吳歡走了過去,握着飛刀露出在刀靶外的把手使勁拉出了飛刀。好傢伙!近20釐米的刀身盡數射進了木疙瘩裏。
“你的飛刀扔得不錯,足以殺死一頭喪屍。”吳歡一邊說着,一邊拿着飛刀向左凝走過去。
“我們有任務了嗎?”蒲松英側着身叉着腰對吳歡說道:
捏着厚實的菱形刀身,吳歡把飛刀遞還給她說道:“是的,你也要準備一下,我們馬上要出發了。”
左凝把飛刀插回了一個棕色的纖維套子裏,點點頭說道:“隨時可以出發。”收拾好隨身的物品,左凝又用纖纖的手指理了理額前的亂髮,看着吳歡說道:“我從朋友處得來的消息,今天來了新人,聽說是漢鎮的人。”
吳歡的精神一下集中起來,他望着漫不經心的左凝說道:“他們現在在哪裏?”
左凝一邊向寢室走去,一邊說道:“剛來的人自然在隔離室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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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看到如此多的人了,第一次來到周鎮的劉莽顯得很興奮,即便在隔離室裏他仍然從鐵窗向外張望着。儘管眼前的周鎮只能是一個小鎮的規模,但對於在一個小村規模的漢鎮待了1年的劉莽來說,這裏算得上一個繁華的大城市了。路面並不寬敞也只是黃土路,但是熙熙攘攘的人羣,摩肩接踵的趕集者,熱熱鬧鬧的叫賣聲,讓劉莽有一種回到了人世間的感覺。
“哲哥,你看有賣東西的?”
“江柔快來看,還有賣唱的。”
“阿力,那有個表演硬氣功的,胸口碎石,跟你有一拼。”
阿力湊在劉莽旁邊一個勁的對着人羣拍手,嘴裏呵呵得笑個不停。
黃哲思坐在隔離室的長凳上微微閉着眼睛,一動不動的像是睡着了一般。
江柔的*被扣留了,她在隔離室內虛握着雙手,就好像握着一把刀一般,慢慢比劃着動作,她的身體能做出超出普通人的姿勢,有的時候甚至違反了地心引力。遠處看,她就像在比劃着一套不屬於人類練習的太極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