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箱倒櫃一番,警察們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或者物件。肖警官開始焦躁起來,不再有閒心陪着黨含紫聊天,而是站起身來,像獵犬一樣開始在房間裏搜索。猛地,他停住腳步,站在掛在餐廳角落裏湘繡前,細細打量起來。
一警察開玩笑說,肖隊,你啥時候開始玩起藝術來了?
肖警官沒有出聲,繼續琢磨着那幅湘繡。過了一會,他一個箭步過去,把湘繡取了下來,走到窗前,舉着湘繡瞅了又瞅。
看樣子有戲!另外幾個警察放下手頭的事,都湊了過去。
這幅湘繡正是差點被黨含紫毀掉的那幅《虎嘯風》湘繡,畢竟值錢,楊成山捨不得丟掉,便換了根綠色的繩子,重新把它掛在餐廳裏不顯眼的角落裏,免得又刺激她。
那裏面會有什麼祕密!黨含紫也很奇怪,不解地看着他們。小鼕鼕靜不下來了,開始吵鬧,黨含紫只得抱着他,想哄着他睡。大白天的,小鼕鼕哪會願意睡覺,在他孃的懷裏掙扎不停。
啊——突然,警察們齊聲發出驚呼聲,讓小鼕鼕嚇了一跳,停止了掙扎。黨含紫轉過身去,詫異地看着正在忙乎的警察,不知道他們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肖警官在去掉卡紙的湘繡框裏,拿出一張有一張存摺,總共75張,每張存摺的數額不大,沒超過萬,合計4萬元。存摺上的戶主名有的是楊成山,有的是楊小雷,還有的是楊冬華,還有其它名字,就沒有黨含紫的名字。
帶着勝利的笑容,肖警官把存摺拿到黨含紫的面前,一一給她看。經她覈實簽字後,肖警官收好存摺,帶着他的屬下們離開了楊家別墅。
沒有幾天,市交通局那邊傳來消息,許建設也被雙桂了,周友亮暫時主持局裏的工作。黨含紫以爲這事告一段落,沒想到市公安局的警察同志再次上門,告知她說她的賬上的1萬塊錢也是楊成山索賄所得,依法凍結,上繳國庫。
另外,楊家別墅雖說是市交通局的福利房,但嚴重超標,也依法收繳,進行拍賣,把屬於楊成山的那部分錢作爲遺產留給黨含紫母子。至於哪個時候拍賣,要等案件全部結束以後才能進行。也就是說,在拍賣之前,出於人道主義,黨含紫母子暫時可以住在楊家別墅裏面。
短短的幾天,瞬息萬變,黨含紫成了一無所有無家可歸之人,面臨流落街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