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喫了兩三分鐘後,三人臉上俱有紅暈。頭腦也有着一股眩暈感。不同的是,李風感覺自己呼吸有點急促,血液似乎有着什麼東西要甦醒一般,那東西讓李風心情盪漾,像是一匹野獸的狂野之勁。由於這股感覺極淡,待看到福特、金和自己一樣時,李風認爲這可能是酒後症。被不明異樣困惑的李風,直感覺後背一涼。李風轉頭向後看去,只見遠處的棘刺叢中一陣抖動之後,一隻普通的成年野豬竄了出來。李風酒意頓時醒了幾分,但是血液內那股野性似乎更加強烈了幾分。
李風拍了拍金和福特的肩膀,兩人俱向後看去。福特指着野豬摸着肚子責怪道:“金,你真不夠意思。你竟然還藏了只豬,正好,我還沒喫飽。我去提來烘烤。”福特說完欲去提野豬過來。
李風一把拽住福特的肩膀道:“那可是隻活野豬。醒醒吧你。”
金剛想喝福特幾聲,轉頭一想道:“李風,不如我們再烤個野豬加加餐。”
李風剛想提醒金,待看到金堅定的目光時,李風問道:“能行嗎?”
金拍着胸道:“放心吧,我們自小接受過訓練,一起上一定能行。”金說完從地上撿起三根木棍。依次遞給福特各一根。李風也不閒着,從空間直接中招出裁決之劍。
三人對視一眼,緊緊握着木棍謹慎地向野豬靠去。三人畢竟是第一次捕獵野豬這種具有攻擊性的野獸。待走到離野豬三米的距離時,與野豬僵持着。
僵持三四分鐘後,三人不知如何下手。野豬也沒有發起攻擊,只是謹慎地盯着三人,不斷左右平移着身子,彷彿似在尋找破綻。大約又過了半分鐘後,三人額頭點點汗珠隱然可見。李風見夕陽已西下,想起今天下午母親教自己的咒語。當下聚神默唸着咒語。只見一顆花生米大小的火球漂浮在李風的手心上。李風見自己首次施展魔法成功,心中一喜。隨手向野豬甩去。
野豬見小火球向自己飛來,絲毫不懼。反而有點鄙視地瞧着李風。在三人的注視中,野豬張開大口,一口吞下小火球。在三人驚愕中,野豬隨即又張開大口,一團水瓢大的火球在野豬嘴中成型。野豬一聲低吼。火球向着李風飛去,重重的打在李風手中的木棍上。由於之前毫無準備,李風被火球衝擊力衝擊到地上。奇異地是,那火球擊打在裁決之劍上只併發出淡淡的火點,其它的盡數被裁決之劍所吸收。
不過這正好使得李風醒悟過來。李風看了眼野豬,拉着福特和金道:“快逃,它是隻魔獸。”福特和金醒悟過來,手中的棍子也來不及丟,慌張地轉身向山下逃去。
野豬見三人轉頭向山下跑去,朝着李風奔跑的方向吼了聲,追隨着李風三人。三人見野豬竟尾隨而至,顧不得身旁的一些棘刺勾着衣裳,瘋狂地向山下跑去。不擅長奔跑的李風途中摔跤了幾次,不過一聽到背後豬咆聲,顧不得回頭繼續向山下奔跑。
三人跑着跑着,福特突然停住腳步,急道:“等等,我的魚簍忘了拿了。”
李風向後看了眼,喘着氣道:“還好,它沒有追來。能保住命就不錯了。”這一陣小跑,原本有些酒意的三人頓時也清醒了不少。
福特要哭道:“你們當然沒事,沒有魚簍,回去少不了一頓罵。”
金看着福特嘿嘿壞笑道:“我有一招能讓你父母不會怪罪你分毫。”
福特驚喜看着金道:“什麼招?”
“嘿嘿。”金道:“要我講可以,只是你得答應給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現在我還沒有想出來,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行。”福特想也不想道。
“李風送你的書還在嗎?”金問道。金見福特點頭,又道:“你回家了,只要說酒是李風請的,雞是李風要求烤的。你父母不信的話,你就把書給他們看。保準你沒事。”
福特看着李風道:“可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在給李風添黑。”
李風擺擺手道:“沒事,這沒什麼。”看着二人問道:“你們明天什麼時候動身,我去送你們。”
“可能明天上午動身。你明天上午不是有課嗎?”金道。
“恩。”李風點頭道。
“那還是算了吧。有時間記得到我們學院找我們玩。”金道。
“那好吧。”李風說完向鎮內走去。剛纔幾步,金盯着李風的屁股哈哈的大笑着。不明所以的福特順着金的目光看去,只見李風的褲子被劃開了半邊,裏面紅暈的皮膚隱然可見。隨即也哈哈大笑起來。
李風見金和福特笑着看着自己,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金見福特指着李風的屁股欲說話,用手堵着福特的嘴道:“沒什麼,哈哈,沒什麼。哈哈哈”簇邀着福特向山下行去。
被笑着莫名其妙的李風看着二人的背影,這時一股山風颳起,李風感覺屁股一涼,用手摸了摸。臉紅着將那半邊飄蕩的褲邊遮擋着,也朝山下行去。不過始終不敢走在金和福特的前面。
腦海中回想起剛纔受到的那記火球攻擊,拿着父親和叔叔實戰演練的情景相比較,暗道:想不到裁決之劍竟然不僅僅只對自己噬靈,對敵人尤甚。竟然能夠吸收對方攻擊中所蘊含的能量,一個殘缺品,竟然也有着如此的神通,倘若是完整品,那將強悍到何等的地步。想到這,心中對獲得嬸嬸那部分的天元寶圖的心更加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