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孃,我可以的。”李風道。
“胡說。”瑞那微皺着眉道:“你今年才七歲,家族中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能放在一個小孩子身上。這東西就這麼定了。到時候定會給你。”說完瑞娜有點不高興微皺眉頭道:“你難道還怕嬸孃圖你這個東西不成。”
李風看着嬸孃,心中升起無比的邪惡。俗話說,借錢容易,還錢難。何況如此貴重的東西。李風年紀是小,不過保存這個東西那還有着這個能力。
看出嬸孃心的李風。不在言語。
一旁的阿九微笑怒視着瑞娜,眼神中光芒一閃。只見瑞娜立即暈倒在地上。
費爾眼見妻子暈倒在地,以爲是傷心所致。呼道:“來人啊。”
只見幾個下人走進房內。費爾吩咐下人將瑞娜抬進房內。接着對李風道:“風兒,人死不能復生,你先到房間內換衣服。”
李風留戀地看了眼傑克。擦乾眼淚對費爾點點頭。便走出閣樓。對着這個叔叔,李風心裏還有着那股親情,至少不會厭惡。
李風房間內,李風換着下人拿來的孝服。阿九則欣賞着牆壁上李風畫着的畫。不時點點頭,臉上那股莫名的微笑更加濃了。轉頭指着畫對李風問道:“這些畫都是你畫的麼?”
李風看着阿九臉上的笑容。心裏有點不爽。微微地點頭。
阿九看着李風的神色,哪能不知道李風想什麼。止住笑容道:“人間的生老病死我可看多了。人難免一死,生前就因該盡孝,莫等死後子欲養而親不在。那纔是悲傷者所爲。”
李風想想阿九姐姐的話,有道理。這幾天自己被心結所困擾。絲毫沒有注意到爺爺的身體狀況。自己現在悲傷是因爲自己有愧於爺爺。
府內費爾房間內,瑞娜躺在□□,睜開眼睛,忽然想起什麼坐起來朝帳外張望。見費爾和兒子俱都身穿白色衣服悲傷地坐在椅子上。
費爾見妻子醒過來,走到牀邊眼神疼惜道:“瑞娜,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費爾答道。
“三天!”瑞娜詫道。想不到自己竟然暈迷這麼久。只記得自己當時眉心靈魂處像是被人用錘子打了下,疼着自己暈了過去。瑞娜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那今天豈不是父親出殯的日子?”
“恩。”費爾道:“三代宗親的人今天已經全部到齊。”
“我怎麼睡了這麼久。希望一切還來得及。”瑞娜自語道。
費爾認爲妻子是以爲自己沒有盡孝而如此。當下眼神更加憐愛道:“瑞娜,你都這樣了,我想父親在的話定不會怪你。”
瑞娜看着丈夫的眼神,也懶得解釋。吩咐着一旁的丫鬟道:“你們去把管家紋銀叫來。”
費爾看着下人應承下去,心中奇怪問道:“紋銀叔叔和風兒在靈堂守靈,你把他叫來幹什麼?”
瑞娜看着費爾囑咐道:“等下你不要講話。”
“爲什麼?”
“你只要知道我接下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爺倆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