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從來沒有想過掌管赤峯會。”
“這是你母親生前的遺願!”
“母親當時並不知道我的爲人。”青年反駁道:“父親應該非常清楚孩兒的個性,孩兒不喜好搶掠,不適合當赤峯會的會長。”
“你當真放着下?”
“放不下的其實是父親。”青年人睜開眼道:“孩兒近日來想的非常清楚。叫孩兒帶人去燒殺搶掠,孩兒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至於這方面,二弟和三弟都比我優秀,做哥哥的,只想潛心修煉,輔助弟弟,不求爭霸天下,但叫無人敢欺。父親這些年來,其實也知道孩兒的志向,所放不下的,只是對母親去世前的承諾。”
“你當真如此?”羅斯福再次問道,見對方點頭,又道:“好吧,不知你認爲你哪位弟弟接手合適?”
青年難得一笑,反問道:“其實父親心中早已有中意人選,不是嗎?”
羅斯福微微一笑,自己大於對方一倍,什麼事情卻被對方看着清清楚楚。正在這時,一圈七彩的能量漣漪在羅斯福周身盪漾。青年瞧着羅斯福周邊的能量圈,緊張道:“怎麼回事?”
羅斯福臉色凝重地看着天空翻滾的烏雲和周圍七彩的能量漣漪,凝重道:“背棄誓言的代價,元素之神的懲罰天劫。”
赤峯會一房間內
杜威來回地走動着,喃喃道:“如今我二哥回來了,這可如何是好?”走動了幾回,對着身邊蒙面少女道:“以你的實力,能輕易地斬殺我二哥,怎麼還會失手?”
“我說過了。”蒙面少女道:“我想不到對方人羣中擁有着衆多法寶的人,假如我戰鬥下去,即使能擊殺木華黎,但我手下的士兵必將折損殆盡。”
“如今二哥又回來了,對我將是一大威脅。這可如何是好?”
“杜威,你應該剋制你這個心浮氣躁的毛病。”蒙面少女提醒道:“別忘了,你二哥似乎沒有獲得天元。這已經是最好的消息。”
“說的對。”杜威喜道:“二哥沒得到天元,已讓父親失望,在父親心中的地位定會受損。對會長之位,我還有着優勢。”
“只希望屆時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條件。”蒙面少女提醒道。
杜威笑道:“那是自然。”
赤峯會木華黎房間內
李風見木華黎回來,淡淡道:“回來了?”
“是的,主人。”木華黎見李風說完便沒有下文,問道:“主人不好奇我父親和我說了些什麼嗎?”
李風反問道:“你和你父親談話,我知道幹啥?”
木華黎異樣地看了眼李風,眼神中多了許多尊重。問道:“如今我獲得天元失敗,在父親心中留下不好的映象,不知主人如何補救?”
“你父親似乎很看中你。你回來時,親自接你就可見一斑。依我看,按兵不動。”李風想了想,腦海中浮想起回來時,蒙面少女的那場阻殺之戰,問道:“不知你三弟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這我倒是忘了問了。”木華黎呼道:“羅林。”話音一落,一下人打扮的少女走進房間。
羅林問道:“二公子,不知有何吩咐?”
“近來我三弟是否有着異常的舉動?”木華黎問道。
“三公子除開帶進一位蒙着面紗的朋友外,無其它異常舉動。”
“蒙着面紗的朋友?”李風喃喃重複道。
“嗯。”羅林點點頭道:“那姑娘整天帶着面紗,而且會釀製一種叫仙玉良瓊的酒。每天一大早,三公子必帶着仙玉良瓊前去會長那裏問安,聊天。”
“問安?聊天?三弟從來不做這些的。”木華黎點頭想了想,問道:“還有麼?”
“沒。”
“那你下去吧。”木華黎見羅林退下,轉頭看着李風,問道:“不知主人有沒有對策?”
李風剛想說些什麼,一道莫名的能量漣漪湧起,起身走到院中,只見後山天空中,不知何時烏雲翻滾,剛纔那道能量漣漪正是從那烏雲中射來。
李風眺望着遠方的天空,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我哥哥修煉的別院。”木華黎回答道。
“難道是發生了戰鬥?”李風猜測道。
“不,是天劫。”阿九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