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許多年以後,王大爲第一次重新把自己的嘴脣貼在了錢鳳柔那紅潤的櫻脣,次的時候兩人都不過是孩子,接吻只是盡興所爲,好感而已,而現在兩人可都是風華正茂的年輕人,更是有些青梅竹馬的成分在裏面,尤其對於他來說,以往總是望而生畏,不敢越雷池半步,有了這樣的機會,當然要珍惜了。
這個靦腆的冰美人有一張彈性極好、反應極大、感覺極美的紅脣,那是一個美好的感覺,他因爲那個感覺久久不願鬆開她的櫻桃小嘴。她很聽話、很馴服的讓他一直用大嘴蓋着她的小嘴,她一動也不動,玉體柔軟極了,臉蛋漂亮極了,丹鳳眼明亮極了,一向冷漠的瓜子臉的腮邊居然也浮動出兩個淡淡的、淺淺的笑窩,羞怯和溫柔的感覺使得她有些氣喘吁吁了。
那個場景令他終生難忘。事情過了許多年以後,他們有一次回到了峽州,錢鳳柔還是一如既往的在東山花園的家裏準備着午飯,王大爲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外面的餐廳裏翻着《峽州晚報》,無意之間在報紙下方的廣告欄裏發現了燕莎大酒店的字樣,就有了些回憶,有了些衝動,他扔掉報紙,走進廚房,很果斷的關了天然氣爐的開關,拉起她就走,她跌跌撞撞的摸不清頭腦,只是明白他想幹什麼,還在小聲的罵他:“流氓,你就不能等我把飯做好再說?”
當年他們在燕莎大酒店的接吻很有紀念意義。
“我知道這是柔柔的初吻,所以我現在只代表我自己,第一爲有這樣的榮幸而高興,第二爲你的生日表示祝賀。”他放開了她的脣,提醒着她:“晚接吻的時候,冰美人記得把小嘴稍稍張開一點。”
“流氓,你都忘了嗎?在青少年宮的時候,你就已經奪去了人家的初吻呢,雖然是人家主動的,可還是你引誘的。”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含情脈脈的美女:“告訴我,爲什麼要把嘴張開一點?”
“對於親嘴這樣的事,玉如是花樣百出,心怡是樂此不疲,小魔女是津津樂道。”他的手指從她那紅潤的嘴脣劃過:“看來以後還得讓婷妹教教你,我也得與你多多實踐,才能熟能生巧。”
“你想得美。”她紅着臉叫了起來:“流氓,你別得寸進尺!過了今天晚,你是你,我是我,咱們各不相幹。”
“並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錦幄初溫,獸香不斷,相對坐調笙。”他摟着她在揹着周邦彥的《少年遊》:“低聲問:相誰行宿?城已三更。馬滑霜濃,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滾!”錢鳳柔捂着耳朵:“什麼‘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我可不會留你,人家討厭你這個流氓。”
“冰美人,我還沒喫什麼東西呢。”他在叫苦:“**也說過,貪污和浪費是最大的浪費,你不會這樣把一桌子的美味佳餚都浪費掉?”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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