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老頭子想收許諾爲徒,許諾怎麼也不肯,倒是凌香兒先來躍躍欲試了。凌香兒知道這個老頭子並不簡單,因爲有許諾對他的評價,而且還有那個那麼厲害的弟子在那裏擺着,這些都是實力。凌香兒自從早上醒來之後,竟然有一股要習武的衝動。這是一股意念,由心而發的,並不是抱着一時的鬧熱好奇之心。
聽到了凌香兒的話,在場的三人明顯都有些喫驚,不過三人都有三人的想法。巴克的想法最單純,看來要多一個師妹了。許諾是最喫驚的一個,難道凌香兒和他真的有那種心心相連的縹緲感觸嗎。或者,凌香兒本來就是已經恢復了記憶,只是不想讓許諾擔心,而假裝失憶。而現在,她想習武的這個念頭不正符合了許諾的想法了嗎?她是不想再給許諾添麻煩,或者她還想能助許諾一臂之力。
當然,想法最齷齪的還是老頭子。不管按照老頭子的喜好來說,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弟子,那教武功的時候也是勁頭十足啊。即使她學不成,那也沒有關係,誰讓人家是漂亮的女人呢。再說了,老頭子這輩子教的人很多,就是沒有教過女弟子呢。老頭子當然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還是想收許諾爲徒的,許諾不願意,或者收凌香兒爲徒,這是一個間接的辦法。
老頭子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那表情在許諾的眼中,要有多猥瑣就有多齷齪(額,嘗試一下新的寫法)。
“這個漂亮的女娃,你爲什麼想學武功呢?”老頭子開始走形式路線了。
“難道你沒發現會武功很好玩,也很實用嗎?”凌香兒認真的說道,“我想跟許大哥一個,做一個武功超羣的人,然後就不用怕壞人了。”
許諾聽到凌香兒的話,不禁開始注意起來,她還記得有壞人。
“有什麼壞人敢欺負你啊,放心,在這裏,就沒有人敢拿你怎麼樣,有我老人家在呢。”老頭子大包大攬的說道。
“不是有人欺負我,而是壞人抓了我爹,所以我的學武去救他。”凌香兒滿臉希冀的說道,她沒有忘記她父親被捉走的消息。
“你爹被捉到哪裏去了?”老頭子問道,不過這次他的底氣沒有那麼足了。
“我爹是被捉去京都了,晉安國的京都。”凌香兒跟老頭子坦白道。
“被抓去京都,你爹是什麼人?”老頭子有點喫驚的問道,京都這一名稱,讓他不得不關注一下。
“我爹是廚子,我們家是開酒樓的。”凌香兒順口就說到,她能掌握的,也就這麼點消息了。
“看來你爹並不是一個廚子那麼簡單了,你爹以前應該是在京都當過什麼大官的,否則他們也不會把你爹抓到京都去的。”老頭子分析道。
不可置否,老頭子的分析很有道理,就連許諾也是暗中點頭。不過,許諾對老頭子的身份,或者是以前的身份那就更感興趣了。
“那怎麼辦,老人家,你能不能提個建議呢?”凌香兒滿臉希望的看着老頭子。
“在京都嘛,這個……在京都就……”要老頭子提建議,他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了。
不過,許諾倒是替他回答了,他說道:“這個很難是不是,你也救不了?”許諾之所以這麼說,他是不想讓凌香兒拜老頭子爲師。否則的話,那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了,許諾不敢輕易相信老頭子在某個方面的爲人。
不等吹鬍子瞪眼的老頭子反駁,許諾又繼續說道:“香兒,你是怎麼記起你父親被抓走的?”許諾這個問題雖然唐突,當時他覺得太奇怪了。因爲凌香兒記得其他的事情,就是和他的事情都忘光了,這不能不叫許諾心急。當然,許諾也是希望凌香兒是假裝失憶的。
“我當然記得了,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凌香兒有點惱怒的看着許諾。
“我的意思是說,我以前跟你一起去救過你父親,你怎麼就記不起我呢?”許諾看到凌香兒的表情,趕緊解釋道。
凌香兒捂住頭,彷彿又陷入了沉思,其他人都沒有打擾她。過了一會兒,凌香兒纔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父親是怎麼被抓走的,就知道是被抓到京都去了。至於許大哥你,我感覺你很親切,就像我們以前是認識的一樣,但是我就是記不起來。”說完,凌香兒不免有點失落。
“沒關係,記不起來就算了,以後再慢慢想,放心吧,等你好了以後,我會和你一起去救你父親的。”許諾安慰着凌香兒。
“真的?”凌香兒轉憂爲喜,她剛纔看了許諾的武功,知道他很厲害。
“當然是真的了,你不是說過,我的名字叫許諾,我只要是許諾的事情,絕不會反悔的。”許諾認真的說道。
凌香兒高興的笑了起來,雖然是微微一笑,但是也是嬌豔如花。她接着說道:“我相信你,爲了你成爲你的累贅,我決定了還是要學一些武功的。”
聽了凌香兒的豪言壯語,許諾不禁有點冒汗。自己費了那麼大的勁兒,竟然還是不能說動凌香兒,看來也只好按照她的意思去做了。
許諾轉頭跟老頭子說道:“喂,老頭子,我有個事情跟你說。”
老頭子是何等人物,即使不是一個世外高人,那也絕對是一個猥瑣老頭子當中的魁首。他聽了許諾的話,接趕緊接着說道:“放心吧,沒有問題的,我會好好的教這個女弟子的,她可是我教的那麼多人當中,唯一一個女弟子啊,我會盡心盡力的,盡心盡力……”老頭子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着許諾,而是盯着凌香兒,上上下下的看了起來。
“你在看什麼啊?”凌香兒被老頭子這樣看着,不免有點不好意思。
“作爲我的弟子,我當然要看一下你有沒有學武的潛質了。”老頭子很認真的說道,眼神也變得更加認真了。
“啊,是這樣啊。”凌香兒聽了老頭子的話,不免有點信以爲真了,她現在真的就像一張白紙,“你那仔細看看,我有沒有習武的潛質。”
凌香兒說着,便站了起來,還在老頭子面前轉了一個圈。凌香兒本來就很美,這轉圈的時候更加突出了她的誘惑力,看了那簡直讓人流鼻血。
別人不敢說,老頭子現在倒是感覺到了,他覺得鼻子下面有點涼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