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王玉郎這麼熱情的人,甚至比對布依還要熱情的多的人,那這個人肯定不簡單。但是,許諾現在沒有心情考慮那些東西。
這進來的兩個人,和許諾和凌香兒進來的時候如出一轍。來人也是一位公子,也隨身打着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也是蒙着臉。
先說這位公子,他看起來很文弱,但是眼睛的精光四射,明顯是一個十分睿智的傢伙。這個男的步伐穩健,不徐不快,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十分的出衆。這個男的無論是從長相還是氣質上看,都是很吸引女人的那種,所以布依和凌香兒的眼神就被吸引過去了。
而那個女人,則是穿着一身米黃的衣裙,除了顏色之外,其他的地方幾乎和凌香兒的衣服一個樣子。最重要的,這個女的始終是半低着頭。雖然如此,許諾也能清晰的看見她的眼睛,那是一雙他很熟悉的眼睛。也就是因爲如此,許諾纔會被吸引了目光,被吸引之後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這一次,沒有等許諾和凌香兒提問,布依就主動介紹了,她說道:“這個人就是京都三大公子之一的那個傢伙了,他姓安,至於叫什麼就不知道了,不過別人都稱之爲安二爺,他這個人十分的神祕,也十分的難纏。”
能讓布依小妞都說是難纏的傢伙,那肯定不是一個平凡的人。布依說完之後,她突然發現許諾難得的沒有和她擡槓,她不禁轉過頭去看了看許諾。布依這才發現,許諾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個安二爺背後的那個女人看。布依能斷定他看的是女人,因爲看男人不是這樣的眼神,除非那人有斷袖之癖。
“許公子,怎麼回事,難道你看上那個女人了,也想要她來當你的丫鬟?”布依說話的語氣竟然有些酸溜溜的。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是她從來沒有見到過許諾用這樣的眼光看過一個女人,即使是凌香兒也沒有例外。
布依的話也引起了凌香兒的注意,她發現許諾竟然看着那個女人而走神了,沒有回答布依的話。凌香兒抓住許諾的肩膀搖了搖,然後說道:“許大哥,怎麼回事,難道你認識那個女人?”
凌香兒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也明白許諾對她的感情。許諾之所以這樣看那個女人,那肯定是認識她,而且是讓他刻骨銘心的女人。
許諾終於緩過神來,但是他沒有回頭,而是繼續看着那個女人。他邊看邊說,很簡潔的回答道:“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那你爲什麼盯着那個女人來看呢,當時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看啊。”布依頓時佈滿了,她繼續說道,“人家還蒙着臉呢,你難道把她當成了你的香兒丫鬟了不成,她可是那個安二爺的貼身保鏢,聽說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呢,你就別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不要打什麼歪主意。”
“你說他是那個安二爺的保鏢?”許諾被布依這句話引起了好奇心,但是他依然沒有回頭。
“是啊,很漂亮是吧,很有吸引力是吧,想人家當你的丫鬟了是吧?”布依連續給許諾扣着問題的帽子,讓他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許諾沒有回答布依的話,而是繼續看着那個女人。他們一進來的時候,就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當然也有很多人的目光盯着她看。但是,那個女人的感覺很敏銳,她沒有看別人,而是突然抬起頭來看向許諾這邊。或許是那些人的目光都一樣,或許是許諾的目光不一樣,或許是許諾無意中透出一股氣勢。
最奇怪的是,那個女人看到了許諾之後,明顯渾身一震,然後突然停下了腳步。也就這樣,這一男一女兩個人,他們都看着對方,雙方的眼神都很複雜。
正走進去的那個安二爺,突然發現身後的女人停住了腳步,而且眼中滿是異樣的眼神,他不禁問道:“若蘭,你怎麼了?”
沒錯,這個女人叫若蘭,天底下也只有一個若蘭能讓許諾盯着她這樣看,她就是獵人組織的首領,那個曾經出賣過許諾的女人。
安二爺的問話,讓若蘭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急忙又低下了頭去,然後很簡潔的回答道:“沒什麼。”
她的聲音很小,但是依舊是那樣的柔媚,雖然只是說了三個字,但是柔媚到王玉郎也不禁貪婪的看了看她。因爲王玉郎認識這個安二爺一來,從來就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的真面目,甚至很少聽過她說話。
那個安二爺的觀察力也很敏銳,他從若蘭的眼神的方向就看出,她好像是在看什麼人。他瞭解她,若蘭如果這樣失態的看着一個人的話,那說明那個人是個‘危險人物’,或者那個人是她認識的人,而且是很熟悉的那種。
他朝着若蘭之前的目光看去,真沒錯,那桌上有他認識的人,也有兩個他不認識的人。而最有趣的是,其中那個不認識的女人,竟然是跟若蘭一樣蒙着面紗。蒙着臉的人不是‘怪人’,那就是美人,安二爺的眼神很準,他相信那是一個美人。但是,這些還不足以讓他過來,而他卻走了過來。
“布依小姐,沒有想到你來的這麼早啊。”安二爺走了過來,他跟布依打招呼,他走過來明顯是因爲布依的關係。
“我這種無所事事的人,當然來的早了,哪裏像安公子,你是有好多事要忙的大忙人,當然會姍姍來遲了。”布依說話還是那個語氣,即使是這個神祕的安二爺也不例外。
“呵呵,布依小姐說笑了。”安二爺很淡定,他好像見慣了這樣的場面,或者這樣的話再他耳中根本就不算什麼,他繼續笑着說道,“在整個京都中,敢說布依小姐是無所事事的人的,我想應該沒有幾個人吧,再怎麼說,你也算是京都三公子之一,也是名聲在外啊。”
這個安二爺,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爆出了一個很雷人的八卦。布依竟然是京都三公子之一,三公子不應該都是男人嗎,怎麼也算上布依一份了。就連許諾也不禁看了看布依,怪不得她之前對這個京都三公子很是不感冒,言語之間也是躲躲閃閃的,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聽到安二爺的話,布依下意識的看了看許諾,他們的眼神對了一下,布依小妞俏臉一紅,急忙解釋道:“什麼狗屁的京都三公子,那些只是一些無聊的人做的一件無聊的事情,我明明是女孩子,哪裏是什麼公子啊。”這一次,布依的話語不再是那樣咄咄逼人了,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味道在其中。
“呵呵,布依小姐又說笑了。”安二爺依然很淡定,繼續笑着說道,“在整個京都中,敢說布依小姐是女孩子的,我想也應該沒有幾個人吧,再怎麼說,你也是名聲在外啊。”
敢於這麼跟布依說話的男人,甚至敢於說一些優點貶低布依的話的人,那這個人應該不是一個普通人。怪不得布依之前說這個人很神祕,而且她也說了這個人很難纏。原來她說的那個難纏,就是這個難纏,看來布依是遇到剋星了。
聽了安二爺的‘誇獎’,布依頓時急了,她皺着眉頭說道:“你到底是學舌鸚鵡,還是京都三公子,怎麼老是說差不多的話。”能和一個難纏的人,敢於和一個神祕的人說這樣的話,把他貶低爲‘鳥’,這個也許也只有布依才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