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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恰同學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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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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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堅定不移的認爲,金少讓我參加運動會的三千米長跑比賽就是爲了在比賽當天看我笑話的!那天的太陽炙熱,頂在正當空,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三千米長跑是運動會第一天下午的第一項比賽,預決賽合在一起,全校所有院系、所有年級的所有運動員都聚集在起跑線上,我夾在人堆裏就像是一塊漂浮在海面上的泡沫塑料,被擠過來、擠過去。

“沛沛!”老幺站在場外跳的特別高,在半空中使勁兒的給我揮手,然後說,“加油!”

我衝了老幺笑了笑。

山花和露露站在老幺的旁邊扯着嗓子給我給我喊,“加油跑,拿個名詞!”

我衝着山花和露露笑了笑。

子琛和他們在一塊給我加油,“重在參與,別管什麼名詞了,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就行了!”

我衝着子琛笑了笑。

金少在子琛的旁邊,“好好跑!爲了這麼多天的訓練,你賴好也得拿個名次回來。”

我瞪了一眼金少,“哼”了一聲扭過臉盯着前面漫長的跑道,發令槍一響,我們撒腿就跑,看見別的姑娘都像是飛奔出去的兔子,頓時就忘了金少給我講的節奏。我使勁兒的追着攆着,都忘了自己跑的是三千米了,第一圈的時候我的戰果喜人,跑在了隊伍的前面,別人都在拼命的給我加油的時候,金少喊了一句,“慢點!慢點!注意節奏!”

第一圈四百米我輕鬆跟下來,第二圈八百米的時候,我的呼吸、步調就全亂了,追前面的人追的我上氣不接下氣的,還岔了氣,肺疼的想捅自己一刀。別人還在大喊“加油”地時候,金少喊了一句,“調整呼吸、調整呼吸!叫你別跑那麼快……”他後面說了什麼,我也沒聽清,“刷”地一下就從他們一行人的面前跑過去了。

等到了第三圈的時候我徹底跑不動了,恨不得立刻坐在地上和裁判說我不跑了。可想着操場上千百雙眼睛都看着呢,萬一這千百雙眼睛裏有八爺的一隻怎麼辦,我慢慢的減了速,然後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在操場上走了起來,眼看着就要走到老幺他們給我加油的點了,趕緊動動腿跑一跑,還把前面穿藍色運動服的那個姑娘超過去了,老幺他們一陣歡呼,“沛沛加油,再超一個!”

一過老幺的點,我就停下來繼續晃晃悠悠的開始走了,那個藍色運動服用她不怎麼快的勻速把我超過去了。等第四圈再到老幺他們加油的地方,我又抬腿跑了兩步,把那個藍色運動服超過去了,等過了那裏,我停下來,又被她反超了。

如此反覆了幾次,我堅持把第六圈跑完了,只剩下最後一圈半了,我當時真的是退賽的心情都有了,眼睛裏噙着眼淚,感覺無比的委屈。大概是金少看着急了,跟着我一邊跑,一邊不停地和我說,“別立刻停,注意節奏,慢慢跑……調整呼吸,別大喘氣!”他一邊說着一邊帶着,硬生生的把我弄到了終點,一踩到終點線我就立刻停下來,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大喘着氣兒,“我快死了!”

金少把我扶住,從操場上扶到了操場下面,“你怎麼回事兒啊?每次你過來看你能超過前面的人還覺得挺興奮的,仔細一看,你怎麼超的都是同一個人啊?”

“願賭服輸!”子琛跟過來,拍了一下金少的胸口,伸着手看着他。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金少立刻就撒手扔下我,從口袋裏摸出了五百塊錢給子琛,子琛數着錢特別得意的說,“我和金少打賭,說你肯定倒數前十,他不相信,我倆賭了五百塊……”他說完特別賤的給我說了一聲,“謝謝啊!正好這個月月光了。”

“你們倆怎麼不去死啊?”我用盡最後一口氣衝着金少和子琛吼了一嗓子。

我拖着重病即將踏入棺材的身體參加運動會,就爲了給他們倆當一回賭注?不過說來也算是因禍得福,那段時間之後我的蕁麻疹奇蹟般的康復了,感冒也基本上不再伴隨着姨媽的週期週而復始了。運動會結束之後,從操場出來,八爺看見我還說了句,“能跑完全程挺厲害了!”

老幺扶着我,順口就問了一句,“這麼厲害,你不給點什麼獎勵鼓勵一下我們沛沛嗎?”

八爺說,“通信原理的重點要幫畫嗎?”

老幺指了指八爺,“八爺你果然是個有情調的人!”

我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害羞,整張臉一直在燒,八爺看着我,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一整塊巧克力遞給我,“跑跑步對身體好,多喫點飯,看着氣色好。”他說完轉身朝着他們班的方向走了,我拿着巧克力站在原地,心“咚咚”地跳,我的世界裏彷彿除了心跳聲就萬籟俱靜了,八爺還是關心我的,這不是錯覺。

金少和子琛同時說了句,“這不是校醫院給參賽隊員準備的巧克力麼?”

我瞪着他倆吼了一嗓子,“你們給我閉嘴!”

金少和子琛乾的沒心沒肺的事兒可不止這一件,大二大三忙活學生會的事情,我的成績一直都吊兒郎當的,處於59分和61分之間,到底是59還是61,取決於閱卷老師的心情。那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通信原理是我們專業課的重中之重,由於學高等數學的時候,傅里葉變換我就沒有弄懂,後來學到信號處理的時候,我就得過且過在完全不會變換的情況下考了一個61分,如今到了通信原理,我只覺得自己拿了本天書在看,書上的每個字我都認識,和在一起什麼意思,我永遠揣摩不透。各種編解碼的方式、各種不同的調製解調方式,我才知道原來信號不是你想傳,相傳就能傳的。

期末考試之前,我苟延殘喘的打算做一做最後的掙扎,整個人幾乎要被通信原理逼瘋了。八爺給我畫了幾次重點,講了幾遍例題,然後給我勾下來有可能會考的題目,我面上敷衍他我懂了,實際上我連最最最基本的微積分都搞不定,根本就不明白他怎麼就從那些個奇奇怪怪的公式裏推倒出了結論的?

大學四年,我最恨的就是傅里葉、其次就是拉普拉斯,他們倆發明的信號變換簡直就是我這一代學渣的噩夢。我已經這樣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金少居然還舔着臉跑來和我說,“你有八爺在手,考試不愁,我們就全指着你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金少,“你說啥?”

金少說,“八爺給你講完通信原理,你再給我們講一遍唄?他說的肯定都是重點,從過去他幫你劃重點這件事情上看,我懷疑考卷就是八爺出的!”

我使勁兒的推了一下金少的腦袋,“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金少和子琛可憐巴巴的看着我,“你忍心看着我們倆就這樣掛科嗎?”

我撇了撇嘴,死要面子地不肯承認我自己其實什麼都不會,我第一遍給金少講題,金少指着傅里葉變化和我說,那個結果怎麼得出來的?我只好把落了好厚一層灰的高數課本拿出來,重新把傅里葉變換又學了一遍。

我第二遍給金少講題,他指着傅里葉變換問我,爲什麼要用傅里葉變換?我只好再把我的信號處理找出來,把涉及到各種信號變換的公式加深了一下印象。

無論我怎麼給金少講題,金少總是能全方位無死角的找出一個刁鑽的問題來問倒我,我只好回去重新查書。我剛上我們學校的時候老覺得是我爸叫我報這個學校把我給耽誤了,我長着一張感性的臉,只能去學一學風花雪月專業,怎麼能拿這樣的腦子來研究電路、信號和計算機呢?可經過了通信原理和金少鬥智鬥勇的那些事兒,我發現我也是可以順利的幹本專業的工作的,這是我日後選擇科技公司的直接*。

工作三年後,我把當初賴我爸的,都賴在了金少頭上,要不是他錯誤的讓我覺得自己可以幹本專業,我至於今時今日在老陳和張神童的面前永遠智商餘額不足嗎?

我和可妮說着金少過去的劣跡斑斑,“他給人添堵的本事都是一流的,添完堵回過頭還覺得那是給你面子,你要是不高興就是給臉不要臉了!所以你別太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了,其實他沒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可妮把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什麼地方,聽完我對金少的控訴之後,她忽然一拍桌子看着我說,“對吧!他連畢業都成問題,怎麼可能會編程呢?騙我也找個像樣的理由行不行,給我說他最近接了個策劃案在忙着寫策劃也行啊!”

廖小姐搖了搖頭,也插了句嘴,“我就想問一句,你怎麼知道可妮讓金少買姨媽巾的時候,金少會說男人怎麼可能去買這種東西呢?你……也讓他買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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