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福晉您把事情想的那麼開。”丫鬟們還是忍不住嘆氣。
“好了好了,我們去看看花吧。”自從和王爺出去碰到寧意之後,夏微涼對她的花可是更加的上心了,時不時的要去看,去弄弄,反正涼亭已經修好了,要是累了隨時都可以休息,多好啊。
“那皇上有沒說什麼時候娶側福晉呀?”丫鬟問。
“就這幾天吧。”夏微涼回答。
“那不是這幾天王府多要準備了?”丫鬟又問。
“嗯。”微涼淡淡回答。
“那福晉會去幫忙嗎?”丫鬟還問。
“你說我要不要去幫忙呢?”夏微涼有點不耐煩了。
“奴婢覺得……這去不去還是福晉自己下主意。”問了也等於沒問。
幾天很快就過去了,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只差迎娶的日子,這幾天夏微涼比較鬱悶,丫鬟時不時的問她,三位妾室也過來冷嘲熱諷一般,弄的她心煩意亂。她真的沒有多在乎他,被他們講的真的有多在乎一樣,真是煩不勝煩。
現在連王爺也跑過來問了。“只要你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本王娶,本王就不娶。”
夏微涼真的很想發火,“王爺的事,臣妾不會多問。”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是的。”
“好,那你就不要後悔。”蘇礫煬非常氣憤的離開,留下莫名其妙的夏微涼。
這娶不娶不都已經成定局了嗎?爲什麼還要來追問她的意見,她好像沒有發言權,難道她說不要他娶,他就會聽她的嗎?這不是來給她難堪嘛。自己想想,從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他說的話她也照樣聽着,從來不惹事,難道他還不滿意,自己到底要如何做啊!!!
就在第二天,王爺迎娶丞相之女,冷冰月。排場大的驚人,什麼人都來了,就連皇上也到場。只有夏微涼,一個人窩在微涼閣,看着窗外發呆,這要是真有人看見她這個樣子,一定會以爲她在傷心難過。
這也對,其實這王爺娶夏微涼也纔多久的時間,現在就要娶側福晉了,家裏有四位夫人了,還要再加一位,還娶的是丞相之女,這夏微涼的地位肯定就矮了一截,難過是肯定的,不出去也是正常的,大家都很理解,就連四個丫鬟也都這樣認爲。
因爲王府忙不過來,把她的人都叫走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不過這樣也好,免得那幾個丫鬟在她耳邊嘮嘮叨叨的,弄的她心煩。可……真的好無聊。以前她不會這樣覺得的,是什麼時候開始了?
“哎喲,福晉,您怎麼還待在這裏呀,王爺找您找的緊。”菁兒急匆匆的跑來。
“不待在這裏,我要待在那裏?”夏微涼沒好氣的說。
“福晉不會是喫醋了吧?”菁兒不懷好意的笑。
夏微涼白了她一眼,“要是喫醋,我早被淹死了,我還沒當福晉的時候王爺都已經有三位妾室,現在也只不過多了一個,有什麼好喫醋的。”
“哦,這樣說也對,可奴婢聽說那丞相之女美若天仙,三位妾室根本沒得比。”
“是是是,確實美若天仙啊。還有啊,你以後不能叫她丞相之女了,要叫福晉。”
“可她也只是一個側福晉啊,奴婢伺候的人只有福晉你一個。”菁兒的心還是向着福晉的,可不想被那個後來的側福晉搶了福晉的位置,對,一定要好好照顧福晉,不能讓人欺負她了去。
“嗯嗯,側福晉,那你到底來是幹什麼的?前面不要幫忙了嗎?”遲早是福晉,而不是側福晉。
菁兒這纔想起來,一拍腦袋,“啊,福晉,您不說,奴婢還差點忘記了,是王爺叫您去一趟。”
“王爺?”
“對,王爺,還請您儘快呢。”
他到底又想幹什麼呀。本來待在這裏多好,偏偏叫她去前廳,難道他不知道一個丫鬟上不了檯面,見不了大場面嗎?真是不怕丟了他的臉,還是想要丟了她的臉啊。
被菁兒催促着換了衣服,拉着走到前廳,說真的夏微涼還真沒見過這麼多人,這麼大的場面。“臣妾見過王爺。”這麼多人裏,她好像只認識王爺這一個。
“嗯,起身吧。”說完還露出莫測高深的笑容。夏微涼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經過王爺的介紹,在場的人全都安靜了,只爲她的出現,他們都認爲她不會出來了,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出現在這裏。在場的人的心全都是這樣想的,還有種看好戲的心理。
丞相的臉說多黑,這個就不說了,反正夏微涼一出現,就沒見他臉色好過。不過這也是肯定的,哪有自己的女兒的嫁人的時候,上面有人壓着呢,不過,她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冷丞相可不是單單爲了福晉這個位置,才讓自己的女兒受這種委屈。
“福晉,好久不見了。”冷丞相還是露出笑容和夏微涼打招呼。
咦?他是誰,自己好像不認識吧,可夏微涼還是微笑的一俯身,算是回禮。
時間就在這樣打招呼,回禮之中過完了,想必她該離開了,還好沒出點什麼事情,不然她還真不知道這麼收場。這次娶這個側福晉可比她上次嫁過來的時候,排場大多了,到底是丞相之女,那是她一個丫鬟能比的,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看來真的事她想太多了,王爺也只是想讓她出來見見這些人,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可夏微涼還沒準備離開,王爺說話了,“各位安靜一點,聽本王說幾句話。”
大家本來有幾分醉意,全都清醒了過來,看着王爺,等着他的發話。
“大家都知道,本王有一位嫡福晉,也就是她。”指了指站在他旁邊的夏微涼,夏微涼的心都涼了半截。“還有三位妾室,今天本王娶的是丞相之女,也就是側福晉。”順帶看了看丞相,丞相的臉又黑了。“但是,嫡福晉永遠是嫡福晉,而側福晉,也永遠是側福晉,這是爲了防止女子爲了爭鬥而設下的,丞相覺得怎麼樣?”
丞相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站在那裏,老臉一下黑,一下綠的,只差沒差點氣背過氣。恨,所有的恨全都轉移到了夏微涼的身上,她就是她女兒的障礙,一定要除掉。
夏微涼還得裝出微笑的樣子,其實背上已經汗溼了,沒想到王爺會來這一招,那雙不敢置信的眼一直盯着他,問着爲什麼?
蘇礫煬也微笑的回答她,“那是因爲,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