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馬宏握完手,古斯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凡妮莎,羅伊,馬宏跟着古斯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古斯曼對手下打了一個響指,手下對身後女傭使了一個眼色,女傭端着精緻的托盤走上前來。
托盤上放着精雕木盒,女傭將精雕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古斯曼面前的金雕臺幾上。
古斯曼身體前傾,打開精雕木盒,五根精緻的雪茄映入衆人眼簾,他拿出兩根,分別遞給羅伊和馬宏,同時說道:“頂級古巴貨,嚐嚐!”
羅伊和馬宏分別接過古斯曼遞過來的古巴頂級雪茄,使用剪煙器剪掉前部,點燃,各自深吸了一大口。
【正在吸菸:肺活量+1】
緩緩吐出煙氣,羅伊誇讚道:“古斯曼先生擁有的,果然都是世界頂級。”
馬宏輕咳兩聲,從衣兜裏掏出哮喘噴霧,吸了兩口:“抱歉,我享受不了雪茄……”
看到馬宏咳嗽,古斯曼笑着說道:“班吉先生是有哮喘吧?那還是不要吸雪茄了。”
古斯曼的大名,羅伊是聽過的,在這個年代,這位毒梟的名字在美洲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華金·古斯曼·洛埃拉,綽號“矮子”,是墨西哥最大的販毒集團錫那羅亞販毒集團的頭目,被列爲《福布斯》“全球十大惡人”之首。他的勢力範圍廣泛,涉及全球毒品貿易,尤其是將毒品運送到美利堅。
據傳古斯曼的財富估計約爲10億美元。
他不僅掌控着獨屬於自己的黑幫,更是擁有可以比肩軍隊的私人武裝,墨西哥警方沒有人敢得罪他。
凡妮莎開口問道:“古斯曼先生,奧維迪的事,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他已經上了您派去的私人飛機……”
古斯曼抬起手,示意凡妮莎不要說了,隨後說道:“奧維迪的事不怪你,是那小子作死,我曾經叮囑過他,不要入境美利堅。其實我已經在運作他的事了,也聘請了紐約最頂級的律師團,甚至保釋金都爲他準備好了,他竟然公然在電視上懸賞營救他,這個蠢貨,還好我不止他一個兒子……”
羅伊:“……”
馬宏:“……”
凡妮莎:“……”
目光看向凡妮莎,古斯曼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爲他的事也出了不少力,這樣,我不會讓你虧損的,下一批我向法國發的貨,半價。”
凡妮莎微微一笑:
“那就感謝古斯曼先生了。”
古斯曼將目光轉移到了羅伊和馬宏身上,問道:“凡妮莎,你這次來,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凡妮莎笑着說道:“是的,有一筆生意想跟您談,這二位是英國MI6的人……”
聽到軍情六處,古斯曼用詫異的眸光看向凡妮莎,她是情報商人,古斯曼是知道的,認識情報人員和間諜很正常,令古斯曼詫異的是,自己是搞國際貿易的,凡妮莎爲什麼要帶兩個MI6的特工前來,難道是跟MI6做生意?
“什麼生意?”古斯曼眼眸微眯。
凡妮莎扭頭看向羅伊,意思是該你了。
羅伊笑着說道:“古斯曼先生,我們要在洪高監獄營救一個人,墨西哥是您的地盤,您的影響力在這裏非常大,所以我們MI6想跟您談筆生意。”
古斯曼面露詫異:“洪高監獄?在那裏營救人?開什麼玩笑,我當年在洪高監獄生活過一段時間,沒有人可以在那裏救人。”
羅伊麪部始終保持着笑容:“沒有人可以在那裏營救人,但是我知道古斯曼先生您一定可以,我說了,這是一筆生意,我們會支付給您鉅額的美金。”
古斯曼嗤笑出聲:“有多鉅額?”
羅伊用手比劃了“五”。
古斯曼冷笑:“五百萬?你當我差這五百萬?”
羅伊微微搖頭。
古斯曼面露不屑:“五千萬?什麼人這麼值錢?”
羅伊笑道:“五億美元!”
咳咳咳——
古斯曼將抽到氣管裏的煙咳了出來,緩了好幾秒鐘才緩過來,羅伊說出的數字確實搓到了他肺管子。
凡妮莎:“???”
凡妮莎面露震驚,用詫異的眸光看向羅伊,心裏想的是,什麼東西?五億美元……你之前怎麼沒和我商量一下,再說了,你有五億美元嗎?
馬宏:“……”
馬宏趕緊掏出哮喘噴霧,連吸了至少10大口。
舒緩過來的古斯曼眼眸眯成了一道縫:“伊森先生,我沒有聽錯吧,你說的是……”
羅伊笑道:“就是五億美元。”
嘶——
古斯曼倒吸了一口涼氣。
五億美元,是他的一半身家。
只爲營救一個人?
古斯曼有些不信……
羅伊看出了古斯曼不信,隨即說道:“我是凡妮莎帶來的人,你們應該非常熟悉,五億美元凡妮莎可以做擔保人,只要古斯曼先生您配合我們救出那個人,五億美元會直接打到您的瑞士銀行保密賬戶上。”
噗嗤——
剛剛喝到嘴裏的水被凡妮莎噴了出來。
凡妮莎:“!!!”
聽到羅伊說自己是擔保人,凡妮莎眼珠子瞪得老大,用各種不可思議的眸光看向羅伊。
古斯曼扭頭看向凡妮莎。
見古斯曼正看着自己,凡妮莎強壓心中震驚,面部表情立馬變回風輕雲淡,翹起二郎腿,露出雪白大腿,微微一笑:“我當然可以……做……擔保……”
尼瑪,凡妮莎心裏萬馬奔騰,真想現在就掐死羅伊,先不說你有沒有五億美元支付給古斯曼,踏馬的,老孃全部身家也沒有五億美元啊,你可真敢說啊,羅伊……
聽到凡妮莎同意擔保,古斯曼面部表情也開始出現了各種變化,凡妮莎是老客戶了,在歐洲的勢力他是清楚的,拿出五億美元應該不難。
不過,到底是什麼人,能價值五億美元?
古斯曼腦袋差點短路……
要知道,根本就不用這麼多錢,拿個一兩千萬美元疏通關係,足夠撈出任何人了。
帶着這個疑惑,古斯曼試探性地問道:“伊森先生,有這麼多錢,爲什麼不直接去找官方的人,我想有個一兩千萬就可以撈出來了,爲什麼還要冒險營救?”
羅伊笑着解釋:“不能通過任何其他渠道,這涉及機密,只能通過營救的方式,所以我們才通過凡妮莎找的您。”
眼眸微微眯起,面對五億美金的誘惑,古斯曼確實心動了,既然對方是凡妮莎帶來的,還是MI6的人,要營救的人肯定關係重大,古斯曼再次扭頭看向凡妮莎。
看到凡妮莎仍然風輕雲淡的表情,古斯曼暗暗在心裏嚥了一口口水,監獄營救一個人,能得到五億美元,這買賣……
凡妮莎雖然面無表情,但心裏早就問候了羅伊父母,以及曾祖父曾祖母,五億美元,你踏馬上哪裏去搞?
良久,古斯曼說道:“既然涉及到機密,那我也就不問了,救人可以,不過你需要支付預付款。”
羅伊淡然一笑:“抱歉,古斯曼先生,這筆錢在沒有營救出我們想要的人前,是不會向您支付的,正因爲這樣,我們才找了擔保人。”
話落,羅伊扭頭看向凡妮莎。
“呃……”凡妮莎特別想掐死羅伊,“古斯曼先生,錢的事,你放心,有我擔保,不會有任何問題。”
羅伊繼續說道:“古斯曼先生,墨西哥是您的地盤,整個墨西哥到處都是您的人,即便我們營救出我們想要的人,也需要通過您離開墨西哥,我向你保證,只要目標安全營救出來,我立刻安排人打款。”
古斯曼陷入了沉思……
五億美元誘惑太大,別人在洪高監獄營救人看似不可能,但自己這邊卻絕對有這個能力。
凡妮莎滿星信譽,從來沒在錢上出現過任何問題,自己在國際“貨運”上地位無人可以撼動,如果你凡妮莎不落實這筆錢,或者搞出什麼事,自己在歐洲的人……
古斯曼不停地用手指敲擊沙發扶手。
會客廳內陷入了沉寂。
羅伊麪無表情地始終看着古斯曼的表情。
凡妮莎看着羅伊的側臉,想當場就撕碎他。
馬宏心裏在琢磨,上哪搞五億美元去。
五分鐘後,古斯曼說道:“成交,告訴我你的計劃,需要我爲你做什麼?”
羅伊開始爲古斯曼講述計劃……
古斯曼是越聽眼睛瞪得越大,越聽面部表情越不自然,越聽表情越古怪。
雖然計劃嚇人,但爲了五億美元也算是值得,只要事後使用其中一部分,分給某些人,應該可以解決……
商議完計劃,古斯曼率先站起身,伸出手再次與羅伊三人握手,看向手下說道:“送他們去帕斯度假酒店休息。”
“是!”手下微微躬身。
羅伊等人乘車離開後,古斯曼叫來了心腹。
他對心腹說道:“你去,派人盯緊他們,尤其是凡妮莎,派咱們最精幹的人手,盯住了,聽懂了嗎?”
“是,Boss!”
心腹手下離開了莊園。
古斯曼又叫來一個心腹,低聲道:“事成之後,直接扣下那個阿諾德·貝克,還有,派人調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背景和底細,通知洪高監獄裏的自己人,盯好那個阿諾德·貝克,聽明白了嗎?”
“是,Boss!”
阿諾德·貝克是羅伊營救目標邁克爾·斯科菲爾德在墨西哥使用的假名,被當地警方抓住時,他使用的護照就是阿諾德·貝克這個名字。
古斯曼能混到現在的地位,能沒有心眼麼?凡妮莎信譽固然好,但那畢竟是五億美元。
後手是必須要準備的,他的計劃是等配合營救出目標,立刻將其扣下,然後迫使對方用五億美元換人,或者當場扣下凡妮莎也可以,這樣一來,就是雙重保險。
機智……
對於自己的機智,古斯曼笑了起來!
奔馳車裏,由於有古斯曼派的司機在,三人全都閉口不語,跟羅伊一同坐在後排的凡妮莎搞起了小動作,用手使勁掐羅伊的手掌心。
古斯曼爲凡妮莎一行人,分別開了三間相鄰的總統套房,各自進入房間後,第一件事就尋找監聽設備。
還好,各自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看來古斯曼應該是顧忌羅伊和馬宏的MI6特工身份和與凡妮莎的交情。
傻子都能想到,特工入住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找監聽設備,如果被發現,再次見面時,古斯曼會很尷尬。
馬宏和凡妮莎一同來到羅伊房間。
三人碰面後,互相搖了搖頭。
羅伊坐在沙發上,笑着說道:“看來這古斯曼還是挺信任你的。”
凡妮莎嘴角抽了抽,坐到羅伊身旁,貼着羅伊的耳朵,惡狠狠地低聲說道:“你告訴我,五億美元這事你是怎麼想的?你有五億美元嗎?如果你拿不出五億美元我們根本就離不開墨西哥,我可沒有五億美元給他。”
羅伊輕輕撫摸凡妮莎的金色秀髮,貼着凡妮莎的耳邊低聲道:“你要相信我,相比於那個什麼饋贈,五億美元算什麼?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羅伊無論什麼事都考慮的比較周全,這一點,馬宏是比較放心的,所以他什麼都沒有問,也什麼都沒有說。
站起身,馬宏對二人說道:“你們聊,你們敘舊,聽說這帕斯度假酒店的spa服務非常不錯,我去體驗體驗,反正有人買單,不然就浪費了不是……”
話音落下,馬宏離開了羅伊的總統套,返回自己的套房,拿起服務電話,撥打了總檯。
電話接通,馬宏說道:
“給我叫個按摩。”
“對!”
“黑的!”
“是的,越黑越好!”
“就這樣……”
放下電話,馬宏哼起了狂暴飛車插曲。
羅伊輕輕吻了一口凡妮莎的烈焰紅脣,笑着說道:“你聽他說的了嗎?這裏的spa非常不錯,坐了7個小時飛機,放鬆放鬆吧,晚點,我去你的房間……”
說着,羅伊勾了勾凡妮莎的鼻尖。
凡妮莎翻了一個白眼,站起身,離開了羅伊的套房,返回自己的房間,褪去衣衫,雪白的美腿輕輕探入灑滿玫瑰花瓣的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