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什麼星座?”寶哥日常性騷擾。
蘇綾看了一眼炎黃的門牌,落下一句:“獅子座。”
3:07 S
很像她的性格。
“大貓座啊。大妹砸,有男朋友了嗎?”小寶依依不撓追問道:“沒有的話,你看我怎麼樣。”
西蘭花扒着門框,對身後米若唸叨着:“誒,副隊,你說小寶他怎麼就看上個冷麪煞星了呢?她哪兒好了?”
沒人回應他。
“副隊?”
“在嗎副隊?”
回頭瞄了一眼,米若全神貫注看着蘇綾所有比賽的覆盤視頻,看起來很正常……但是……
爲什麼是4K畫質240幀?
彷彿要把蘇綾每一個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太過分了吧朋友!
西蘭花內心是崩潰的。
說起來今天這炎黃主辦活動真是超有病啊。
競技相親日?牽手嘉賓將會得到炎黃遊戲報的獨家採訪,還有一份泛亞太特錦賽的保級十六強名額。真不靠譜啊。真真的不靠譜啊。
“好了別說了。”蘇綾站起身來,對着二樓展臺下邊兒翹首以盼的觀衆道:“他沒戲。結賬,你們炎黃自帶的餐廳超棒,沒了。”
蘇綾毫無淑女氣質打了個飽嗝。
“多謝款待。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來日方長你要信我就繼續追,在我把你喫破產的時候會考慮一下咱倆的婚事,就這樣。”
說完蘇綾和丫頭擊拳交接,丫頭拿着刀叉就上來了。
看得臺下觀衆一愣一愣的。
沒見過這路子啊。真沒見過啊!
帶着全隊來蹭飯過分啊!太過分了!
這艹蛋活動除了套出蘇綾生日以外就沒別的有用的信息了,除了半個月前,整個魔方世界主位面那一聲平地驚雷的公告之後,蘇綾就再也沒上過遊戲。
那條信息是……
【恭喜玩家蘇綾,種族:人類,達成百級畢業目標,成爲魔方世界第一位滿級玩家。】
那個時候,各傢俱樂部的主力PVE成員,態度各不相同。
原英靈殿主力攻堅隊核心成員白寅。
這位老男人看着自己LV99百分之七十多的經驗值,無奈的笑了。
極限堂攻略組主力,現輪迴(死灰+時年)主T石之心。
這位邪道攻略開發者也是對着LV99的大關含恨而終。
其他不怎麼勞心PVE內容的,反倒是集在一塊往QQ羣裏發着吐槽。
【時年】亡魂:“變態!就是變態!”
【靈路】不是下雨天:“天哪……她比你們晚兩個月進遊戲呢。”
【時年】花斑馬:“別說了,現在石之心整個人都不好了,搞得我也不好了。”
【炎黃-現ATV直播平臺解說員】檸檬:“他不好你怎麼也不好了?嘿嘿。”
【時年】亡魂:“石之心花了六十塊買了改名卡,改成石樂志,現在在俱樂部躲花斑馬懷裏哭呢。那委屈,那彆扭臥槽。”
【炎黃】鵪鶉蛋:“老夫看如此基情,哪裏有不好的意思,來啊!快活啊。”
【時年】亡魂:“你不曉得,那傢伙……”
【時年】花斑馬:“你不知道,他自己改名就算了,還偷偷把我名字給改了。白花我錢你們造嗎?”
【炎黃】小寶:“他改什麼了啊?”
【神奇】琉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拍桌狂笑!哈哈哈哈哈!彩虹小馬駒!友誼是魔法!~哈哈哈哈哈!”
【時年】亡魂:“你們現在知道爲什麼宮長羽離隊一句話都不說了吧,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神奇】鬼影:“……”
【時年】亡魂:“臥槽!你怎麼在!?”
【死灰】奶茶:“亡魂你自己拉進來的。"
【時年】石樂志:“又不是我一個人滿級夙願被截。不還有白寅嗎。"
【英靈殿】白寅:“滾。”
……
……
最後這檔子相親節目啊。倒是讓新月拿下了名額。
因爲現今所有俱樂部看起來男男女女都有着一股歪風邪氣。讓大魔王帶起來一股子性冷淡禁慾風,換句話說,泛亞太賽事一開,基本上所有選手都開始拼了老命在練功,完全無暇顧及自己終身大事。因爲很多人都隱隱約約感覺到了蘇綾的變化。
從落落與蘇綾一戰的DEMO來看,蘇綾真的是老了。
雖然只有一次致命失誤,但是對遊戲角色屬性的極限,瓶頸已經看得見了,那個深不見底的大魔王,也有失誤的時候。
這算個什麼消息呢?
也就是說,她的電競年齡開始走下坡路了。泛亞太如能一口氣將她打敗,說不定以後就不會在賽場上碰見這號人物了。而是在教練位上。自然賽程上會輕鬆很多,也不用去拼身體,自己的職業生涯更不用那麼過勞死去針對蘇綾來做BLD,來研究技戰術,拼了老命玩遊戲。
許許多多小年輕盯着“大魔王”這個稱號,就此一搏,想踩着蘇綾,這魔方第一人的腦袋上位。
也有許許多多的當打之年,想在這個關鍵的時間點上,徹底送這位“認真遊戲”甚至已經開始拼命的大魔王進養老院。
蘇綾一人帶來的壓迫力,幾乎讓全聯盟八支一線隊,二十四支二線隊,都是繃着一根弦,在研究她【四九大限】獨特而操控性十足的輸出方式,與牧師之後的【鐵拳聖女】其優秀的職業相性。
PVP的發展幾乎以這一個角色爲核心,戰術方案呈螺旋狀上升遞增。
說回來,新月能拿到泛亞太特錦賽保級的原因,還真的是因爲這次狗屎相親。
武木頭揹着小桑坐下,兩人郎情妾意了一會。
蘇綾演技浮誇當場就吐了出來。
“真是酸腐到令人噁心的味道!”
其實是她喫太多了。
這一對……
說起來很奇妙。
武木頭有個習慣,那就是晨跑。每天早上六點,他都會推着小桑下樓。
對就是新月舊址,萬冬原來的辦公樓,到隔壁小區,跑完步,總會推着還在夢鄉里的小桑散會步。因爲這算是……
“負重訓練而已啊。”蘇綾問起時,武木頭是這樣回答的。
“你可千萬別和虎妞說。”蘇綾驚了:“她知道會很傷心的。”
武木頭撓了撓腦袋,一臉懵逼:“可是我已經說了啊。”
啪---
當時天、夏、綾三人同時捂着臉,同步率相當高。
天子:“你什麼時候說的?!”
武木頭不假思索道:“一開始我就說了啊,說林小桑,早上空氣好,我缺個沙包,要不我就推着你散步熱身,當負重訓練咯。”
天子蘇綾夏心璇不約而同愣了神。
回頭想想,小桑確實對武木頭沒有任何怨言和其他什麼小要求,她曉得木頭就是塊木頭,而且只會說實話來着……
一個沒有雙腿的女孩,讓一個缺心眼的運動男孩,重新體會到“行走的樂趣。”
武木頭:“一開始她總睡懶覺,我就抱着她上輪椅,呼嚕聲還挺大的。就像是假的一樣。”
蘇綾:“那就是假的!人家壓根沒睡!”
天子:“丫頭我問你,如果阿綾讓男孩子抱下牀,她能毫不知情?”
“嘶-----”丫頭差點兒自戳雙眼,彷彿腦子已經燒壞了。兩手讓蘇綾死死拽住,不讓她自殘。“好了好了好了丫頭別想了別想了,沒那麼可怕。只是……”
總覺得……
武木頭這是讓那頭肉食性動物……
讓小桑給喫了啊。
“她沒睡?一般都是八點左右起啊。我都買好早餐的,我還挺感謝人家願意當人肉沙包呢。”
夏心璇:“汪!!!汪!!!汪!!!!”
蘇綾:“汪!!汪!!!汪!!!汪汪汪!”
天子:“阿綾錯了。不是這麼叫。”
蘇綾:“汪!”
夏心璇作華妃娘娘狀:“哎喲~~~嘖嘖嘖嘖嘖嘖,這西宮啊,待不下去咯。”
天子裝腔作勢:“您說的是呀,娘娘。咱們院兒裏,怕是有了倆妖精,還是狼狽爲奸的那種。”
夏心璇伸爪出去:“走着,小天子,咱們聽聽皇上怎麼說。”
“誒,娘娘您小心咯。只怕哪天撞着人家恩恩愛愛,一個戲法就把咱家變成單身狗。哎,國之將亡啊。大紫禁城裏居然也會鬧妖怪。”天子殷勤地讓夏心璇搭上爪子。
說完倆人笑得滿地打滾。留下蘇綾一臉媽的智障。
武木頭是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她們在講什麼。應着那戲碼就問了一句。
“皇上?皇上怎麼說?”
蘇綾:“什麼時候結婚?"
……
……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當白小晟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堂弟反正也就是一副非她不娶的模樣,彷彿武木頭內心只剩下童話故事了。
他的愛情觀,就和童話裏的一模一樣。認定了一個女人,必然是一輩子的婚事。
不得不說,這也是吸引小桑的那一點。武木頭就像是一張白紙……
不……那張紙上,畫着她的雙腿,畫着每天早上的鳥語花香,畫着武鳴額頭上些許汗漬,畫着好像每一天,都是個陽光明媚的清晨。
虎妞內心其實很愧疚,她覺得自殘廢之後,就不配擁有愛情,可那性烈如火,要像夏花一樣活着的情感,讓她大膽的表露出了愛意。她不知道這是好是壞,武木頭會接受她嗎?心中有不安,但比起對幸福勇敢的伸出手來說,都不值一提。
至少從結果上……
“國慶!”
武木頭那張正直成漫畫男主角的臉上滿是責任心與對未來的欣喜。
“國慶節!我結婚!”
“等等……”蘇綾道:“木頭你多大?”
武鳴想了想:“二十……一?"
啪----
仨姑娘又同時給了自己一耳光。
小桑嚴格算起來,十八未滿。
天子拍了拍他的肩:“三年起步。”
丫頭拍了拍他的肩:“死刑不虧。”
看來他們的愛情長跑,還有很長的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