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你只記得我們那美麗女神裴姒梵大美女紅脣的觸感呢!!!”
在永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之後教室裏一片死寂!
不是寂靜而是死寂死一般的沉寂彷彿在這一瞬之間連空氣都被凍結了我看着永哥的雙眼他的眼神中滿是冰冷我看見他的瞳孔中倒映着的我的眼那裏同樣是一片冰冷。
如果是玄幻的話我一定是毫不猶豫地這麼形容可惜不是。事實是永哥看着我的雙眼中滿是戲虐我看着的眼神中卻是殘餘未散去的哀求夾雜着無邊的恐懼!因爲就在永哥的這句話落下之後我聽到了一聲巨大的抽氣聲我更清楚那絕對絕對不是簡單的一聲而已一個人哪有可能出那麼巨大的聲音?
那明顯是那一羣接受了dna改造全部融入了色狼一族的“優秀”基因從此成爲看到美女就跟看到月亮一個效果的狼人一族在聽到了我這個不夠帥不夠酷不夠猛的“三不”人員竟然卑鄙的無恥的齷齪地“掠奪”走了他們心中偉大女神裴姒梵小姐的初吻之後作出了作戰宣言!
我的脖頸已經僵硬我害怕自己一回頭就看到那無數雙燃燒着熊熊烈火彷彿一顆顆熾熱的新太陽的目光!而最最最關鍵的是我靠!我Tmd什麼時候吻過她了?
我怒視着永哥眼神中傳出上述疑問!
永哥挑釁地抬了抬下巴眼神中傳出一絲不屑你丫的把剛剛觸碰過她紅脣的瓶口都放到自己口中那麼久了還想撇清麼?不要跟我說你不懂?你丫的這根本就是間接性地奪走她的初吻!
呃可以這麼解釋嗎?
廢話!你以爲麪包爲什麼會追殺你?
呃我以爲···
我們之間的對話並沒有得到機會繼續下去但是將那羣狼們心中的怒火完全點燃的卻是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麪包滿臉猙獰彷彿連他的身周都飄逸着血腥氣息一看就知道是加持了狂暴術嗜血術之類的詭異魔法的麪包幾乎在出現在門口的同時第一眼就看到了我而幾乎是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他就合身向我撲了過來狀若瘋虎口中還狂喊着:“阿冥你這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牲口!還我裴小姐的初吻和一觸來!”
“呃什麼叫一觸啊?”旁邊還有一些尚未明白過來的小白“火上澆油”地向着那些已經雙目赤紅的前輩們恭謹請教道。
“就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啊!啊!!!該死的班頭你竟然一個人就不聲不息地奪走了我們生活的希望!我要殺了你啊!!!!”一邊狂吼着一邊揮舞着手中閃爍着冷冽光芒的利器——圓珠筆向我撲來!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此刻絕對是一對n!我又不是人怎麼可能打得贏!聰明人是不會用暴力解決問題地~
“啪!”某個體型相似的傢伙被我一不小心地絆倒在地混亂的人羣中陡然響起一聲“斷喝”:“班頭那傢伙在這裏啊!扁他!”蜂擁的人羣嗖地一下瞬間將那可憐的倒黴鬼給吞沒了看得我遍體生寒。
同時暗自慶幸自己見機得快否則這次就真的死定了。呃但是爲什麼呃面前還有那麼一尊形象無比高大看不清楚臉頰無關只看得見漆黑一片的臉上一雙血紅雙眼冷冷地注視着我呢??
“把我的女神還來!”麪包的斷喝驚醒了那羣狼們而他們這才現自己找錯了人?毫不猶豫地從那個被搞錯了人已經壓在地上扁得認不出人形的人身上踩過一羣虎視眈眈的狼們將我圈在了中間四周的溫度突然狂降了幾分。
而就在這時我霍地看到了傳說中的救星當場我指着遙遠的門口大聲答道:“裴姒梵在那裏!!!”
麪包冷笑:“你以爲我是三歲小···”
話未說完麪包的身後卻已傳來了裴姒梵柔柔的獨特聲線輕輕問道:“這裏是怎麼了?”
麪包的身子瞬間僵硬而那些早已被歸來的少女那副清純嫵媚的模樣給電得全身麻木的傢伙們更是立刻從狼退化成狗一個個乖得就差吐舌搖尾了。
下意識地鬆了口氣雖然面前這個疑爲吸血鬼的人物似乎也挺危險的但是比起這已經臨深的“死亡”危機我還是更寧願面對這份美麗的危險要好一點。
至少呃看起來都舒爽得多那句話是怎麼說來着的?對了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雖然她不是牡丹不過我也不願做鬼但是在目前的情況下看起來我還是面對她的時候會更安全一點畢竟在天平的另一邊可是一羣被我“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很有可能當場上演一場餓狼傳說的狼羣!
相較來說還是女性的吸血鬼要可愛得多了你看我們的小歌茜蒂雅就是一個最好的佐證了簡直就是羅莉、咳咳就是那個那個是男人都明白的那個的極品啦!
此時的我早已經忘了能遇到那般純潔可愛忠心耿耿的女性吸血鬼的貌似都是主角而那些落入吸血鬼手中的配角呃貌似沒有幾個是有什麼好結果的呢···
衆男(狼?)看着那突然出現的姒梵女神一瞬間完成了從狼到人這根據達爾文進化論應該要花上n(n=無窮大+1)年的時間的轉變讓我不由再一次感嘆美女的巨大威力。
便連剛纔明顯已經狂暴化了的狂戰士麪包此刻都乖得像是小綿羊似的更何況其他那些小狼們突然間我彷彿從三國的戰場一下子跳到了中世紀的歐洲一個個都Tmd是那麼的文質謙謙一個個都Tmd是那麼的彬彬有禮一個個都Tmd優雅有禮得彷彿貴族紳士一般的令我忍不住想要嘔吐並順手遞上第三根手指尾來表示我對他們的“崇拜”之情。
看着那一羣諂媚的或接近或遙遠或火熱或冰冷的目光我下意識地選擇了退居一旁趁着這個沒人注意到我的時候稍稍地閃到一邊去既離開了麪包也跟那逐漸走近的裴姒梵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看着那似乎並不準備馬上找我麻煩的裴姒梵我微微地鬆了一口氣肩上突然被輕輕地拍了拍我下意識地便想馬上再一個過肩摔直接將他甩開幸好及時反應過來我的手到了空中又放了下來。
我已經知道了身後的人是誰因爲在現在的教室裏能基本上抵擋她魅力的只有兩個人呃兩個半永哥就不必說了標準的愛妻一族我則是心中存有偏見下意識地對她敬而遠之而陳董呃也許是因爲他花花公子看得比較多的緣故吧又或者他真的如同他所說的一般身經百戰也未嘗可知也說不定所以他最多隻能算半個。
就以我們這不良四人組曾經在市內幾乎所有“名校”前蹲點的經驗來說我們並不是沒有見過美女但是裴姒梵的魅力是與衆不同的她就像是一陣春風不經意間就已經吹拂過你的心扉留下深深的烙痕讓你無法忘懷。
比如說現在現場還清醒着的估計就剩下角落中的我們兩個呃勉強還應該算上個正聚精會神地看着《pLayBoy》的陳董。
“永哥叫我幹嘛?”我輕輕地問道雖然我並不認爲有必要在裴姒梵的面前保持着這種彷彿在佛堂裏面的靜寂但是我可不想在好不容易脫身之後再成爲衆矢之的。
永哥看着我的眼神中似乎也帶着幾分戲虐他曖昧地眨了眨眼說道:“好小子!下手這麼快!”
一句話真是誇得我莫名其妙但是旋即反應過來的我立刻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曖昧所調侃的真意即便是我的臉皮之厚也忍不住狂汗這可不是能隨便開玩笑的事情啊!
雖然還不至於像動漫中出現親衛隊之類的東西但是這股隱藏的力量也已經不是能完全忽視的恐怖實力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讓婧婧聽到了這種傳言的話!
想到這裏我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忙急急地輕喝道:“你胡說些什麼呢!我跟姒梵同學絕對是純潔的!”
“我知道我瞭解~”聽到這裏永哥的眼神更加的曖昧了似乎連他的微笑都染上了粉紅色“純潔?純潔的男女關係嘛~~~我知道!”
我無語了這纔多久呢這還是跟我親近瞭解我的永哥呢他都這般想了那其他人呢?我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急急分辯道:“永哥我和她真的沒什麼啊!”
“我靠!你以爲我是瞎子啊!”永哥一臉不屑的鄙視模樣“拜託!裴姒梵任你拉着手跑出了食堂這件事已經不知流傳出了多少個版本的謠言了!因爲裴姒梵的關係現在的你在男生和女生心中的地位可真是越來越重了呢~
“不是吧!!!”我張大了嘴滿臉的不敢置信我從來沒想過如此平凡的自己竟然也會有如此“聲名鵲起”“風雲洶湧”的一天雖然我想的更多的是隨之而來的麻煩!
“怎麼不是?!你以爲你牽的是誰的手啊?裴姒梵啊!裴姒梵是什麼人物啊?那可是校花榜上第一名啊!”永哥眯了眯眼用一種感嘆似的語調這般嘆息道。
“校花榜?!”我忍不住失聲驚呼道旋即一眨不眨地看着永哥的頭在那邊彷彿確認似的輕輕地點着我忍不住直翻白眼“我們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榜了?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昨天!”永哥確定似的點頭說道。
“呃昨天?那不就是裴姒梵來了以後?”我眨了眨眼雙眼中滿是迷惑“難道這個校花榜是她來了以後才‘出臺’的?”
“不錯!”
我突然感到一滴冷汗流下我遲疑着問道:“總不會你要告訴我那個什麼的校花榜不會根本就是因爲裴姒梵的出現才專門搞出來的吧?”
“當然!如果不是因爲她的出現哪裏需要搞出校花榜來?如果不是因爲她的出現搞出了校花榜之類的東東又有什麼意義?”永哥毫不猶豫的理直氣壯地說道“校花榜顧名思義當然要有校花級別的存在纔有它存在的意義啊···”
“呃···”我一聽到永哥這麼回答我就傻了我下意識的緩緩地問道“那麼照你這麼說來豈不是呃難不成這校花榜上只有裴姒梵她自己一人???”
“當然了···”
“當?然?!”永哥同樣理直氣壯的回答讓我忍不住直翻白眼“那還評毛校花榜那不就是直接把裴姒梵灌上‘校花’的名號就完了嗎?還學那些裏面搞這個東西幹嘛我靠你以爲現實中真的每間學校都有那麼多美得不像人的女人讓你憑什麼十大校花啊五朵金花啊之類的?
“我靠!不用說那種只要是男人一看就會直接充血的級美女了便只是次一級的美女都不多見更不會好像作者那般安排得好好的同時出現在同一間學校甚至同一個班級了。”
隨手拿掉夾在口中的煙瀟灑地吹出一圈白色的菸圈用一種頹廢卻帥到讓那些衰哥夢男一看到就想去自殺的憂鬱目光看着它漸漸消失在空中輕輕嘆息道:“別傻了這裏纔是現實啊···”
當然了以上的動作是我絕對無法完成的頂多就是在腦袋裏面yy一下而已其他的且不去說在婧婧的“淫威壓迫”之下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到煙這種幾乎所有漫畫動畫狗血劇裏面男主角用來耍帥裝酷的第一道具。
但是總算不虧了這麼多年合作的默契我想要表達的意思永哥倒是看了個明明白白他卻突然輕輕地嘆了口氣用一種所有級無敵萬年金牌跑龍套靈光一現時的經典神情滿臉讓足以讓全班女生尖叫的頹廢神情說出配角們這時候該勸慰主角的經典話語。
“就是因爲現實已經這麼無聊了所以我們纔要自己找點樂子啊···”
然後是一段接近標準時間的15秒沉默錯開了彼此視線的我和永哥同時望着的天空呃看不到太陽···廢話上面還有天臺我們的視角可是受到嚴重限制的真像電影裏那邊不管主角在什麼位置什麼時間都能看到太陽的情況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嘛。
“屁話!”永哥和我幾乎是同時往那突然冒出話來的陳董望去卻見到他一臉憤慨地看着我們兩個罵罵咧咧地怒道“廢話!要是真的有那麼多漂亮的mm在三中出現我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是單身!”
“我靠!”永哥和我幾乎同時翻了翻白眼虧我們還以爲這傢伙要客串一下狗血劇中一般都會存在的第三號配角男結果果然是一句話就露出了本性。
“就算真的有那麼多美女人家也不見得就會看上你好不好?”我毫不猶豫地打擊他道“你以爲這裏是哪裏啊?就算是的情節你也不是主角好不好那些個牛人哪一個不是名校就是名校的而繞着他們轉的那些個美女們每一個都是什麼隱藏身份牛叉的存在。
“就我們三中這種被人家斜眼算上餘光再計入擦邊也看不到邊的三級學校怎麼可能會出現美女?而且還是那種一個個從外在到內在都好得讓人一看就羞愧得想要自殺的級大美女?!”
“話不能這麼說。”陳董斜着眼鄙視了我一下同時努了努嘴指了指在衆狼之中禮貌地微笑着的裴姒梵示意道“裴姒梵大美女不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嗎?”
“呃···”陳董這麼一說我倒是真的無法反駁了事實上這同樣是我在見到裴姒梵出現在這所學校之後(其實就是昨天)我便一直(其實就是昨天和今天)感到疑惑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就算是到了現在我仍然感覺到疑惑看着那始終保持着禮貌客氣卻又絲毫沒有讓人感覺得到生硬還是公式化的客套一直微笑着面對每一個人的裴姒梵我的心中起伏不定。
她怎麼看也不像是普通的女孩子她那就算是去選世界小姐都嫌誇張了點的氣質容貌常常會讓我下意識地產生一種彷彿錯處了時空似的錯覺而她臉上那種自然的讓人沉醉其中的微笑更不可能是普通的女孩子呃甚至是普通的十七、八歲的少女所能擁有的。
“她?她自然不一樣···”遠遠地看着那個“舞會”中的公主永哥微笑着“她?她可是女主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