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平環顧了一下四周,又走到客廳的落地窗旁,朝外面張望了幾眼,然後,他扭頭看着凌雨說道:“你好像對這裏挺熟的,經常來這裏麼?”
凌雨展顏一笑道:“來過幾次,都是過來採訪的。一般能住在這裏的,不是國外政要,就是明星大款。我來過幾次,覺得這裏很不錯,所以我在這裏訂了一間房間。”
公西平點點頭,說道:“這裏正好在外灘景觀區附近,地段很不錯。而且,我看房間很大,傢俱也都齊全,而且都是價值不菲的高檔貨。看來在這裏住一晚,應該不便宜。”
凌雨將手提包往單人沙發上一丟,然後懶散的坐到一旁的轉角沙發上。她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的說道:“還好,一晚上也就5000。對於那些出來公幹的國外政要,或者是那些明星大款們來說,真的算很便宜。”
公西平聽到一晚上5000,不由一愣。雖然他有點心理準備,知道這裏不便宜,不過聽到一晚上5000,還是有點喫驚。
“這房間是你訂的?”公西平忍不住問道。
“是我訂的。”凌雨眨眨眼,俏皮的看着公西平。
“你爲什麼要訂這麼貴的地方?”公西平搖搖頭說道,“而且,你爲什麼要帶我來這裏?”
凌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靠在沙發的扶手上,歪着頭看着公西平。公西平見她不說話,於是便說道:“小雨,你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凌雨答非所問的說道:“我說,你戴着眼鏡的時候,可真像個教書先生。就是以前民國時期的那種。很斯文,很有文化的樣子。”
對於凌雨的答非所問,公西平也沒有生氣。他實在生氣不起來,因爲他知道,如果凌雨願意回答,肯定會回答他,不願意回答,就算B她也沒用的。
於是,他只能嘆口氣,在三人沙發的最中間坐了下來。
他的屁股剛沾上沙發,凌雨一個轉身,整個人就倒在了他的大腿上,用他的大腿做起了枕頭。而她那兩條飽滿結實的玉腿,則捲曲着靠在了沙發的扶手上。腳上的那雙玫瑰紅的細高跟,則抵住了沙發的靠背。
凌雨眼波如水,脈脈含情的看着公西平,似乎就要把他溶化了一樣。她伸出一條手臂,纏上了公西平的脖子。
“平,我想你了。”
公西平輕輕的用手背撫摸了一下凌雨那張美豔絕倫的臉。凌雨輕輕的閉上雙眼,用心享受着公西平的手背,給她俏臉帶來的摩擦感。突然,她手上猛一用上力氣,把公西平整個上半身都勾了下來。而她上半身微微的一抬,脖子一仰,雙脣就正正好好的貼在了公西平的雙脣上。
凌雨火熱的嘴脣一貼上,她那條靈巧的舌頭就立刻出動,長驅直入,直接探進了公西平的口腔,直接找到了他的舌頭,然後立即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凌雨似乎有滿腔的激情需要發泄一般,她與公西平激吻良久,從單手勾着公西平的脖子,現在已經演變成兩條手臂死死的纏住了公西平的脖頸。而她的身體,也在兩人的熱吻之中,開始不斷的扭動起來。
凌雨的整個人都掛在了公西平的脖子上。她胸前那對彈性十足的粉肉,也已經貼到了公西平的身上。
兩人忘情擁吻足足有5分鐘之久,直到公西平的嘴角邊,都沾滿了凌雨的口水,兩人才堪堪分開。
凌雨的胸膛不斷的起伏,她臉色潮紅,眼睛裏面也充滿了水潤。從她的眼神裏公西平看到了渴望。很明顯,凌雨很需要宣泄一下。
“平!”凌雨輕聲喚道,“我要你,平!”
(由於新規定,這裏屏蔽若幹文字,大家自己腦補一下就好了)
良久以後,凌雨的激情才隨着高|潮的退去,而漸漸退卻。激情退去之後,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原本纏住公西平脖子的雙臂也軟了下來,懶洋洋的搭在了公西平的肩膀上。她只覺得全身乏力,甚至連把內褲重新拉上來穿好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着凌雨此時就像小貓咪一樣,公西平只覺得很好玩。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還在喘着粗氣的凌雨,另一隻手則開始把玩凌雨那長長的捲髮。
良久,凌雨才緩過勁來。她深呼吸了幾下,終於把氣順了過來。看到公西平正氣定神閒的把玩她的頭髮,她忍不住忿忿不平的嬌嗔道,“壞人,你壞!”
公西平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微笑,說道:“我怎麼壞了。”
凌雨臉上還是有些潮紅。她白了公西平一眼,說道:“誰要你的手指了!”
“那你不喜歡麼?”
凌雨回味了一下剛纔那的滋味,下意識的答道:“喜歡。”但她立刻又立刻改口道,“可我本來是想要你的。”
公西平看了看窗外,說道:“現在還早,我不想天還沒黑就做那個。再說了,你又沒拒絕。”
凌雨一時語塞。她的確沒拒絕,因爲她原本以爲公西平那麼做只是爲了做點前戲。可誰知道他就這樣直接把自己送到了頂端。
想明白這點後,凌雨立刻爭辯道:“我還因爲你是在做準備工作呢。誰知道你直接用手就把我解決了。”
聽到凌雨這句小怨婦一樣的抱怨,公西平忍不住笑了笑,接着柔聲說道:“這不還沒到晚上麼。到了晚上,我都聽你的就是了。”
凌雨一聽,突然壞壞的一笑,說道:“那,可說好了。晚上可都聽我的。”
看到凌雨的表情,公西平突然意識到有點中了這丫頭的圈套了。
“只要是正常的,我都聽你的。”公西平立刻補充道。
凌雨就像撿了個元寶一樣,開心的笑道:“你放心,肯定是會很正常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