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破夭被狐小瑩突如其來的問難倒了,只好脫口問,“還有什麼?”
“猜猜。”狐小瑩調皮的說。
龔破夭想了想,也想不個所以然。
“想不出了,是吧?”狐小瑩笑道,眼裏飄出一縷彩雲,“那我告訴你吧,是猜手指的時候,我故意讓他贏的。讓他做主,你做客,那你就可以先行棋啦。”
“噯喲,這我可真沒想到。”龔破夭實話實說。
“嘻嘻,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着呢。”狐小瑩樂道。
“是麼,說說看。”龔破夭充滿期望地望着狐小瑩,這一望,他倆的目光就碰上了。心下一顫,龔破夭仿若掉入了兩眼清澈的月亮潭……
她的眼睛太純了,純得讓人無法拒絕。
狐小瑩卻像沒事兒似的,長長的眼睫毛朝龔破夭撲閃了一下,“不說,說了就沒意思了。”
也不等龔破夭回話,狐小瑩已風一樣離去。
經過龔破夭身邊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狐小瑩的手碰了一下龔破夭的手。龔破夭感到她的手是如水一樣的柔……
進了房,藉着走廊上的燈光,龔破夭走到桌邊,點亮了桌子上的油燈。
放下行包,轉身掃了一眼房間,龔破夭發現房內還算整潔。房內就擺着一鋪牀、一張桌、兩張椅子,還有一隻衣櫃。窗子臨街,窗子連窗柱都沒有。看來這裏民風純樸,治安比較好。
關上房門,一縷睡意已經襲上他的心頭。
禁不住打了個呵欠,龔破夭感到自己真有點累了。
和衣躺到牀上,他閉上雙眼,靜心傾聽了一下房裏房外的動靜,並沒發現什麼異樣,才鬆了一口氣,跟着睡意進入夢鄉——
金陵酒樓。
跑堂的都是一式紅裙姑娘。紅蝶翩翩似的,在堂上穿梭,十分好看。而且,姑娘都好像特意挑成一樣似的,臉蛋都圓,身材都豐滿,很有種福氣。
一個紅裙姑娘爲他們斟上龍井茶,清香便撲鼻。
一開心,龔破夭便對大堂主管一口氣點了龍蝦、大閘蟹、白蟮、獐子肉、果狸……山珍海味,齊了。
“想喝什麼酒?”主管問。
“牧童遙指杏花村。”龔破夭答。
“哦,是汾酒。要哪樣的?”
“藍花汾。”
“客官真雅。”主管禁不住道。然後轉身忙去了。
對果狸,龔破夭是故意點的。點着果狸,他就彷彿看到狐小瑩屁股上的九條狐尾。所以,等主管一轉身,他就禁不住“喫”聲笑了。
“你笑什麼?”狐小瑩感到莫名,問道。
“沒啥,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想起你的田欣了?”狐小瑩望着他。彷彿要從他的臉上望出些什麼意思來。
“不,想你。”龔破夭笑說。
“汗。你纔不會想我哩。我又沒有田欣那樣好看的臉蛋。”狐小瑩道。
“你怎麼知道田欣有——”
“你自己夢裏說的。”
“不會吧。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鬼纔信你。”狐小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