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銀月好奇的看着我。
“昨天我們來森林的時候,還沒下過雨對吧?”我說道,“雖然是泥土地面,可是是非常乾燥和堅硬的泥土,所以踩上去就算有腳印也是很薄的一層,而現在我們踩一下。”
我把自己的腳向着旁邊挪了一下,原本放腳的地方頓時就出現了一個深坑。
“因爲下雨的緣故所以使得地面的泥土都鬆軟了,外圍就不說了,已經被你們走了很多坑出來了。”我看着周圍一圈的腳印頗爲無奈,“可是這兩個刺團附近是沒有腳印的,所以說,兇手是在地面還很乾燥的時候就已經把這兩個人幹掉了,而且不可能是在很早以前。因爲那時候天還沒很好,這裏人應該還很多,所以兇手沒那麼傻會在衆目睽睽下殺人。並且”
我看了看不遠處的長刀。
“那裏也沒有腳印,說明你們還沒去過那裏。”我繼續說道,“一個戰士會不拿自己的刀,只會出現兩種情況。一,緊急情況下忘了。二,在拿之前就已經死了。”
“那他們是?”銀月依然一臉好奇的看着我。
“在拿之前就已經死了。”
“唉?!爲什麼啊?”
“人類的骨骼是什麼成分?”我反問道。
“鈣質唄。你問這個幹嘛?”銀月歪着頭有點茫然。
“這個兇手的能力就是將鈣質變成這種尖刺吧?那麼就很簡單了蒼白色的尖刺最多也是最粗的部分肯定就是人類的背部,因爲有脊柱、肋骨和各種器官。所以尖刺就肯定會比前面多一點。”我看着眼前的這兩個刺團說道,“而這兩個人,正是以面朝自己武器的方向被幹掉的。”
“有道理”她在一邊乖巧的點着頭。
“而且西邊有很明顯的樹枝被砍斷的痕跡。”我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棵樹,“而東邊卻沒有。平時你拿着一根繩子走路的話,肯定會甩來甩去的對吧?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行爲。所以我可以很肯定的說,他們兩人是從西面走來,因爲無聊而隨手砍着附近的樹木。在這裏休息後因爲天色改變了,所以就想出去看看,結果遇到了兇手,兩人情急之下想去拿武器。結果被兇手從後面弄死了。”
“喲,傻小子看不出啊,還有做偵探的天賦嘛。”我剛說完,背後就被人猛拍了一下,我連頭都不用回就知道肯定是蕾哈娜了。
“那麼,你能告訴我,爲什麼兇手要殺了他們嗎?”蕾哈娜問道。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啊,萬一人家是變態殺人狂見人就殺呢?!
“嘿嘿,不行了吧,要知道,人家柯南可是輕而易舉就知道動機的哦~”她壞笑到,好像因爲打擊了我的信心而非常開心呢。
“不過至少知道那傢伙應該沒走多久,也許我們追過去”銀月聽完我的分析後便低下頭思考了起來。
“嗯!說不定就能抓到了!”蕾哈娜也應到。
“不行不行!!”潔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立馬攔在了兩人身前,“你們瘋啦,要知道人家可是碰你們一下就會掛的啊!”
“可是”蕾哈娜還想反駁,卻被人拍了一下。
“好了,我們先回去。”溫娜不知何時也已經走了過來,隨後她用讚許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微微笑到,“的確聰明。”
隨後衆人就開始接連離開了這個震耳欲聾的環境。
然而此時
“嗯?”正在我四處看着還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的時候,我卻注意到在森林的外面,傾盆大雨之下正有一個人在跑着。可能別人都沒注意到吧?又或許別人注意到了,只不過因爲我們現在隱祕行動的關係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吧?
總之,我看到了,那是個男人的身影。
“谷川慎二?”我低語道,那個男人就算距離離得那麼遠還是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來。他正飛快的從東面橫穿着整個廣場向着西面跑去。,
“大概是沒來得及避雨吧。”我這麼想着,也就沒有在意了。
十幾分鍾後,衆人已經將兩個刺團搬運到了試驗塔裏面,此刻試驗塔裏早就已經亂做了一團。有忙着清潔鞋子上泥土的,有忙着對兩個刺團展開調查的,有忙着到處分發報告的。簡直和電視裏看到的證券交易所一樣了。
“溫娜。”我們一到試驗塔修魯貝克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隨後他立刻走了過來,“俄尼裏伊還不能啓動,因爲這場大雨使得艾歐利亞和老虎不得不終止固有魔法陣的雕刻了。”
“不用固有魔法陣的支持可以維持多久?”
“不足幾分鐘。所需要的能量太龐大了。”
“對方究竟是什麼人還不知道嗎?”溫娜走到了一扇窗戶旁邊,看着外面瓢潑大雨。
“這個魔法不在編內,應該是編外魔法師。”綠頭髮表現出了難得的認真。
就在他們兩人討論着的時候,我發現藍毛正獨自一個人站在一邊。其他人都在忙這忙那的,要麼就是在互相討論着事態的發展,可唯獨沒人去理她。其實就我個人而言,這種情況倒是無所謂了,沒人理反而會覺得更加的自在。然而不知道爲什麼,我看到別人孤身一人的時候就特別的不舒服,總想要和孤身一人的傢伙說說話。
很奇怪的性格對吧?
“幹嘛呢?”我來到了菲歐娜的身邊,她正面無表情的看着地板。
“只是有點無聊,這裏似乎沒吾輩的事。”她用琅琴式的口氣回答道。
“呃,現在這個時候也的確沒我們什麼事啊啊哈哈”我尷尬的撓着頭,她要是說沒人和她說話那就簡單了,她這麼說的話讓我怎麼安慰啊,因爲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夏沙哥哥~”米娜米卡果然是我的大救星啊!就在我尷尬的時候她從人羣裏找到了我,隨後很開心的跑了過來。
“唷。”我向她揮了下手。
“這位是?”她一過來就兩眼放光的看着我身邊的菲歐娜。
“啊,是今天剛入會的新人,叫菲歐娜。”我向她介紹到。
“啊嗚嗚~~~好漂亮的好可愛的小妹妹啊~~~”
“唉?”米娜米卡立馬抱着菲歐娜蹭了起來,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菲歐娜菲歐娜~~好漂亮啊~~”她似乎開心極了,閉着眼睛狠狠的享受着菲歐娜的臉頰,而菲歐娜則是一臉死人相的看着前方,任憑這個金髮大姐姐在身上噌啊噌的,“我叫米娜米卡·水無月,叫我米娜米卡就行啦~嗚呼呼~~”
“傻、傻子”菲歐娜輕聲的喊着我,“把、把這個大、大胸妹弄開吾輩、吾輩透不過氣了”
此時我才發現米娜米卡的胸正死死的壓在瘦弱的菲歐娜身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不過”米娜米卡自然也聽到了,立馬不好意思吐了下舌頭站了起來,可是隨後便瞪着我。
“怎、怎麼了?”我一愣,我又做錯什麼事了嗎?
“夏沙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和麗絲姐有點疏遠了?”她很認真的問我道。
“疏遠了?沒啊,今天早上我們還在一起的呢。”我看了看遠處的銀月,她正和蕾哈娜等人再商量着什麼事。
“唉?!早上!!”
“是啊,就在我房裏呢。”我看到米娜米卡一臉驚訝的表情,還以爲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
“唉??!!在你的房間裏!!”
“啊對啊,就在我牀上。怎麼了啊?”
“唉唉唉唉!!!!!在你牀、牀牀牀牀上!!!!!!!”她誇張的喊了起來,整個試驗塔的工作人員都被這個聲音給吸引了過來,紛紛向我們投來了奇怪的目光。
“噓噓噓!我是說,她變成貓咪的樣子在我牀上喊我起牀啦!”我這才發現自己犯錯了,連忙解釋道。
與此同時,我卻驚覺正有一個殺人的目光向我看來,難道是兇手嗎?!,
我向着那個目光看去
菲歐娜正用她天藍色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我。
‘我是不是又說錯了?’我不禁這麼想到。
“傻爆了。”
“我!你!”
‘溫娜會長,緊急通知。’就在此時,試驗塔的大廳中傳來了一個女性的合成音。
虛音還是老樣子,沒有絲毫的感情啊。不過就人工智能來說,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怎麼了?”溫娜問道。
‘西南面樹林感應到結晶魔法波動,根據數據分析應該是作案者。’
“找到了?!”
“那傢伙終於露出馬腳了啊!”
“好!把他抓來好好審問下!”
一時間,整個大廳裏都沸騰了起來。
“溫娜!我們去”銀月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一個自告奮勇的向溫娜說道,可是溫娜只是簡單的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就把她打斷了。
“不,我們還不瞭解對方的真面目,不能貿然行動。”會長沉穩而不是魄力的說着。
“可是!”
“夏楠。”溫娜會長依然沒有讓銀月說完,而是獨自喊了一個名字。
就在我想着‘怎麼這個名字從來沒聽過’的時候,突然一陣風從我的身邊吹來。
“屬下在。”隨後,一個黑衣女子便出現在了我旁邊,嚇了我一跳。
這是個女孩子,年齡應該不大,同樣穿着早上看到過的黑色緊身衣。不過不同的是背部並沒有公會紋章,也沒有帶面罩,長的還挺清秀的。
“這傢伙從哪裏進來的?啊不對,這個不是重點這傢伙是誰啊?”我小聲的問着身邊的米娜米卡,而她只是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
“夏楠,你先去虛音給出的方位進行監視。切記絕對不能擅自動手,用無線電隨時彙報情況。”溫娜沉着冷靜的說道,“這個天氣,對你來說應該是非常有利的吧。注意別被發現了,被發現了就全速逃跑。明白嗎?”
“是,屬下明白。”
“去吧。”
黑影像一陣煙一樣的晃了下,隨後便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