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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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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太郎看着紅豆問着,她的年紀怎麼會來這裏打掃?

紅豆的日文不算是流利,現在勉強能寫出來一些,她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簡單的寫着,我是這裏打掃衛生的,太郎覺得挺奇怪的,打掃衛生的這裏都是上了年紀的,可是明顯她不大的。

看着這個姐姐太郎有主意了。

“你要不要跟我下棋啊?”

他緩緩說着,可是即便說的很慢,對於紅豆來說還是太快了,她抓不到,看不懂。

太郎有點生氣,看來她不僅僅是一個聾子啞巴,還是一個傻子,起身就回到了裏面去,紅豆準備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後,揹着自己的包纔想起來吳曉蕾叫自己買衣服,她給忘記了,糟糕了,匆忙的往樓下跑,結果沒注意,腳踝崴了一下,倒吸口氣坐在樓梯間,自己試着活動活動腳腕,也不知道崴到那裏了,好疼。

紅豆疼的直喘氣,聽見背後有動靜,一扭頭就看見太郎那孩子跟一個幽靈一般的坐在門的後面,奇怪的很他有自己房間,也有夥伴,可是他總是喜歡一個人待著,地上鋪着一盤棋,看來是自己在跟自己下棋。

因爲有人打擾他了,起身拿着自己的東西就走了,紅豆等着緩了緩就回家了,到家腳踝就已經腫了起來,可是一進門吳曉蕾就坐在客廳裏在等她,明擺着已經是有些神色不耐了。

她下午開完會回來,本來打算休息的,可是她神經敏感,要是紅豆回來開門她就一定再也睡不着了,反正距離她回來也沒剩多少的時間,吳曉蕾想自己坐着等會兒她吧,順便給她看看她買的衣服怎麼樣,結果就坐着一直等到現在。

“紅豆啊,你爸媽不在身邊不代表你就沒人管了,我一直覺得在別人面前裝出來的樣子那都不是自己的。”吳曉蕾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就進了屋子裏,交代了一聲自己要休息,不要弄出動靜來。

紅豆疼的難受,腳已經都變形了,坐在沙發上,自己試着去揉,可是越揉越疼,她咬着牙關。

什麼苦都得自己喫下去纔行,吳曉蕾一直就沒有發現紅豆腳受傷了,還是陳安之在團裏看見紅豆跳舞的時候姿勢有點怪,一問就生氣了,對着紅豆就發飆了。

“你的腳是什麼啊?它比你的大腦還要重要,你竟然讓你的腳受傷了?”

因爲傷的是腳,陳安之蹲在地上把紅豆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試着捏捏,紅豆閉着眼睛神情很是痛苦。

到了醫院就是普通的扭到了不過需要休息,陳安之這時候才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發火發過頭了,看着紅豆嘆口氣。

“要不然我跟吳曉蕾說讓你回來吧。”

這才兩天沒有看見這孩子,怎麼看着就好像是瘦了呢?

紅豆搖頭,既然來都來了,就不能走了,吳曉蕾的個性她已經有點摸透了,要是這個時候離開,肯定就是得罪她了。

陳安之沒有辦法,把紅豆送回家裏,讓張萍先陪着,張萍嘆口氣,問紅豆是不是想家了。

紅豆笑着說沒有,可是瞞不過張萍,張萍說實在不行寫封信試試吧。

“能郵寄回去嗎?”

紅豆表示有點懷疑。

張萍摸摸紅豆的頭髮:“怎麼會郵寄不回去呢,只是時間有點長。”

可是打電話她又不能。

這是紅豆第一次提起筆給母親寫信,信主要就是寫給母親的,想問問媽媽和爸爸有沒有和好,是不是爲了讓自己走的安心,所以才裝着和好的,紅豆報喜不報憂,她自己什麼事情都不說,把打工的錢夾帶在裏面,告訴豆媽自己生活的很好,自己跟吳曉蕾老師住在一起,別人可羨慕自己了,叫豆媽不要擔心,還有以後家裏的日子肯定會過的好的,日本的錢挺好掙的,她在打工,因爲日本流行打工,她不是缺錢纔去打工的,一般學習一邊還可以掙錢何樂而不爲呢,總之說的都是一些看着比較光鮮的事情,還給豆媽和豆爸買了很多的東西。

紅豆想大姨她們都買了,可是手裏的錢根本就不夠了,全部的錢都郵寄給了豆媽,還買了禮物,紅豆纔打多久的工啊?

中午的那頓乾脆爲了保持體形也不喫了,反正別人也不會過問,要是問就說自己爲了保持身材,這個理由很好用的。

大約過了不到16天信終於到了豆媽的手裏,豆媽當時沒在家,信是鄰居簽收的,豆媽和豆爸最近都挺忙的,豆媽是要上班,豆爸是忙着掙錢,因爲不知道孩子在外面過的好不好缺不缺錢花,陳安之打電話回來,就說孩子很好,他們夫妻倆也明白,就是缺錢了,人家陳老師能說紅豆缺錢了?肯定就偷偷的給補上了。

豆媽下班纔上來,累的夠嗆,今天活多,上樓梯歇了兩氣,你說也奇怪,以前紅豆在家的時候再累她也想着回家還有女兒要照顧呢,一點都不累,現在不行了。

纔上到樓上,鄰居聽着開門聲,趕緊出來。

“你家日本的信和東西,看看是不是紅豆給郵回來的。”

豆媽一愣,紅豆?

東西拿到手裏趕緊回家袋子仍在一邊,衣服也沒顧得上脫,你說一身勞動服那上面都是灰塵,不能坐在牀上,就是坐椅子上也得弄髒了啊,乾脆就坐在地上了,反正衣服也是髒的。

拆開信,裏面附帶了一張紅豆的照片,你還別說變樣子了,不像是出去的時候了,好看了。

豆媽把照片拿在手裏怎麼看怎麼喜歡,你說這是她女兒,怎麼一點不像她呢?

反反覆覆的看了多少遍了,然後又把信的內容看了,豆媽對紅豆的話簡直就是達到了一種信仰的程度,紅豆說什麼她真信,紅豆把在那邊的生活描繪的很好,豆媽一看,陳安之說她不信,現在看見女兒這樣說她就信了,覺得是不是過的還可以啊?

拆開東西裏面有給她買的衣服,給她爸爸買的衣服還有一些錢,豆媽第一次接觸外幣,覺得這些錢很有意思。

晚上豆爸將車才挺好,樓上樓下的喫完飯沒事兒幹天氣也熱就下樓去乘涼,聊聊家常什麼的,豆爸把車停在一邊,拎着自己的空水瓶子下來,他一般現在回來喫過飯晚上還會出去跑兩個小時的,要不閒着也是閒着。

今天才下車,鄰居正好在呢,就開口喊了。

“我說平遠啊,趕緊回家吧,紅豆來信了。”

豆爸一聽高興的跟什麼似的,但是怕別人跟他開玩笑,以前也有人說過這樣的話,結果根本沒有,鄰居看着他不信,說着:“真的真的,我簽收的,你媳婦兒都回來了,趕緊回去吧。”

豆爸上到三樓的時候因爲着急沒注意,一下子腿就磕在了樓梯臺階上,疼的他直抽氣,然後忍着就上樓了。

進門,果然看着豆媽臉上挺高興的,把水瓶子往桌子上一放。

“孩子的信呢?”

豆媽把紅豆的信給了豆爸,豆爸也是反覆的看啊,他現在拉客的時候跟客人聊天人家問,你家孩子在哪裏唸書啊,他就會特別自豪的說,自己孩子在日本呢,跳舞呢,以後肯定就是個舞蹈家。

豆媽也壞,紅豆的照片她沒給豆爸,自己藏着,大半夜的不睡覺開着燈,一會兒一拿出來看的,豆爸本來還納悶呢,你說今天這是怎麼了?開着燈睡覺,不浪費電啊?

結果迷迷糊糊的看着豆媽笑的跟一隻老鼠似的,一睜眼睛就看見那張照片了,那豆爸能幹嘛?

一把搶過來,好個看,怎麼看都覺得這是他閨女嗎?

纔多久沒有看見啊,有點不敢認了,主要是漂亮了。

其實模樣還是那個模樣,可是當父母的,總是覺得自己的孩子一定是天下間最漂亮的,至少豆爸豆媽是這樣的,豆爸把照片拿在手裏就不肯給豆媽,無論豆媽怎麼去搶。

早上豆媽想把照片偷回來,可是豆爸藏的很嚴實,豆媽找遍了家裏也沒找到,這個該死的,還跟自己玩心眼。

豆爸買早餐回來,兩個人簡單喫一口,一人兩根油條一碗豆漿可比開火要節省多了。

豆媽也把女兒給買的衣服換上了,豆爸覺得這衣服是不是有點不好看啊,不過也沒說,省得到時候找不自在。

“你平時不是說穿勞動服上下班方便嗎?”

豆爸問。

沒錯這是豆媽的原話,可是那時候家裏條件不好,豆爸總是讓豆媽買衣服穿,她能說什麼啊?

就說穿勞動服比穿什麼都方便,還不用換多好,再說別人也都是那麼穿的。

豆媽扯扯自己的衣服:“這跟你給買的可不一樣了,這是我女兒買的,就是在麻煩我也喜歡穿。”

其實那時候哪裏是覺得怕麻煩了,是怕花錢,實在沒有多餘的錢花。

豆媽說話間想起來紅豆昨天給郵寄回來的那些錢,嘆口氣。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把錢都給我們了,這孩子她說生活好就肯定是生活好,但是我怕她委屈自己,拿錢我合計就不換了,還是給孩子拿回去吧,你看呢?”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這樣的父親了。

豆爸每天的零花錢控制在兩塊錢之內,他什麼都不買,中午自己帶飯,有什麼就喫一口,一點也不挑剔,煙是沒徹底戒,可是買的都是那些煙自己卷着抽,五塊錢能買一大堆,然後用女兒以前的作業本找白紙然後一張一張撕了就那麼卷着抽。

固定每個月還給溫季娟的錢,然後就是給紅豆的生活費。

豆爸從兜裏把錢放在桌子上,因爲有時候車可能會出現點問題,在那上面還要花點錢。

“都給孩子拿過去吧,告訴她自己喫好穿好爸媽就放心了,別虧了自己,咱們條件現在行,等她回來了,她爸爸給她買大房子住。”

豆爸也沒有在家裏逗留太久,因爲早上活兒還可以,匆匆忙忙的就走了,他走了豆媽才發現,照片還沒有還給自己呢。

豆爸上了車就把兜裏的照片小心翼翼的翻出來然後放在前面,這樣自己開車的時候就能看見了,伸出手在上面摸摸,就好像能摸到女兒的臉。

“走咯,給紅豆掙錢去。”

豆媽穿着新衣服就去了溫季娟家裏,劉明朗還是沒在,估計還在香港那邊呢,溫季娟有點沒睡醒,看着外面的人,迷迷糊糊的穿着睡衣站在原地。

“這麼早?”

因爲豆媽和豆爸離婚了,所以溫季娟現在也不喊嫂子了,畢竟自己上次上門去勸,結果被噴的滿臉都是狗屎。

豆媽把手裏的信封放在旁邊。

“這個是這個月的錢,那行我先走了。”

說完人就掉頭走了,你說溫季娟心裏能舒服?

弄的就好像是不認識的兩家人似的,溫季娟看着那個牛皮紙信封一口氣憋的上不去下不來的,這叫什麼人?

自己催他們還了?

還挺有骨氣的呢。

豆媽是肯定要去大姨家的,她出來的早,大姨還在給姨夫準備飯呢,大姨家的孩子看見豆媽甕聲甕氣的喊了一聲:“老姨。”

“哎,起來的這麼早啊。”

豆媽和孩子閒說話,大姨在廚房忙,豆媽跟了進去,大姨看着豆媽的臉就問:“你這是今天有什麼喜事兒啊,看着樂呵呵的?”

豆媽就把紅豆的信拿出來了,大姨一看,這孩子也挺出息的,知道家裏條件不好,還知道打工。

“要我就喜歡紅豆呢,這孩子懂事,你看看海平,自己什麼情況他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上進。”

說起來紀海平大姨就生氣,簡直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豆媽覺得凡事還是寬容些吧,對別人寬容些,是不是別人就能將來對你的孩子寬容些。

豆媽從自己大姐家離開,然後去了單位,單位的同事多少年都沒有看見豆媽穿新衣服了,再說這衣服樣子和一般的不一樣啊。

豆媽也是一般人,她也喜歡穿,也會家裏有個出息的女兒想顯擺顯擺,這是人之常情啊。

“我說,這衣服挺好看的,在哪裏買的啊?哪天幫我帶一件。”

豆媽笑笑:“這個可帶不了了,這是我女兒從日本給我買的。”

好幾個同事一聽,紅豆回來了?

豆爸開車的時候正好路過溫季如家門口,今天話說的比較多,所以水也喝得多,下車進去要點水。

“你怎麼開到這附近了?”

溫季如趕緊去給裝水,看着豆爸是空手來的,心裏有點失望。

溫季如也是覺得老大最近變摳了,不搭她錢就算了,以前哪次來家裏不是給孩子扔點錢的?

“昨天紅豆來信了。”

溫季如聽着說紅豆來信了本來是應該高興的,可是怎麼都高興不起來,也難怪她高興什麼啊?

本來自己女兒和紅豆的差距就不是一點半點的,現在人家孩子出國了,深造了以後青城能跟紅豆比?

“啊,來信了啊,說什麼了?”

豆爸講的是這個眉飛色舞的,溫季如聽的是那個鬧心,她寧願紅豆別這麼好,心裏不屑的想着,再好也是個聾子,好吧,她看能好到哪裏去。

“紅豆沒說給你們買點什麼啊,你說這孩子是不是出去就忘了家裏了?”

溫季如這是明顯在找茬了,要找紅豆並沒有豆爸說的那麼好的茬。

豆爸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還得瑟呢。

“哪兒啊,這孩子給她媽郵回來不少的日元,我們也不知道那東西怎麼換,還給我們買的衣服,買了不少東西呢,每天都打工,說是不太累,反正她去的地方你也不明白,是高級的地方,好像是說下圍棋的那樣的一個學校。”

豆爸覺得自己女兒跟別人不一樣了,說話也就沒有注意,都是一家人嘛,以前也沒有他得瑟的機會,好不容易抓住了。

溫季如這一聽那老臉拉長的跟驢臉似的。

“哥你走不走啊?我得去接孩子了。”

這就是明擺着要攆人了,豆爸說完自己該說的上車就走了,他也是有了喜悅想跟別人分享一下,結果不說還好,這一說弄的溫季如這一天什麼事兒都沒做好,腦子裏就光想着紅豆到底掙多少錢了。

晚上一個人躺在牀上,就睡不着,失眠,心裏想着你說怎麼機會就都給紅豆了?

青城也不比人家差什麼啊。

老天就是太過於厚待紅豆了,對青城不公平,越是想心口越是悶,到最後還喫了兩顆藥才勉強睡下去。

這一晚上給溫季如難受的,總覺得胸口悶悶的,難嚥下去,早上起來給孩子們做飯,楚青城還在那邊挑三揀四的,年紀倒是不小了,可是心思都不在學習上面,一天就知道怎麼收拾自己,怎麼從她媽手裏要錢,心眼子倒是多。

“你趕緊的,不是要去學校嗎?”

溫季如的臉色並不是很好,楚青城還在那邊磨磨蹭蹭的,溫季如火一大,對着楚青城吼。

“說你呢,別跟滾刀肉似的,趕緊穿衣服去上學,一天給你花錢,你說也沒看你把成績弄上去,你腦袋裏面都是狗屎啊?”

楚青城一聽,不樂意了,筷子一摔起身就要走,溫季如拍着桌子讓她站住,可是人已經沒影子了。

楚瑞中看了溫季如一眼,自己也不待見的起身就走了,溫季如身體舒不舒服對於他來說沒差了,這個老婆他是一百個一千個都沒看上,也就那麼過了,溫季如應該感謝老天保佑,楚瑞中是沒有本事,但凡他有點本事有點錢,這個家早就散了。

溫季如就因爲豆爸昨天說的那些話,今天氣的還喫藥呢,等孩子和楚瑞中一走,她拎起自己的包就往溫奶奶家衝,這口氣只有她媽能給她平了,溫奶奶那頭也是累的跟狗似的,你說一個老太太以前什麼什麼都不幹,最多也就是去菜市場買買菜做做飯,現在一天接送兩個孩子,買菜做飯收拾家裏,樣樣都要她來,原來洗衣服都是溫城洗,現在溫城也不洗了,謝娜是根本不伸手管,大人的孩子的衣服都仍在衛生間裏,溫奶奶看着能不管?

再說小雨的衣服她總是要給洗的吧,這一天天的,特別是溫顏,幾乎一天一套。

溫奶奶纔買回來菜,正摘菜呢,那邊聽見敲門聲,踩着拖鞋過去開門,然後一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溫季如進來也是這個德行,唸了吧唧的把兜子往沙發上一扔,自己那麼一趟,揉着太陽穴。

“媽,有沒有止疼藥,我的頭好疼。”

溫奶奶一聽說女兒頭疼,她什麼病都沒有了,馬上去找藥,找到了又進廚房給溫季如倒水,端着水杯送到溫季如面前,溫季如坐起身,說着:“還是我媽對我好,我昨天幾乎都沒睡,都要氣死我了。”

現在想想,只要一深了想就是一身的汗,不想還好點。

“你怎麼又沒睡啊,瑞中又氣你了,還是你婆婆又”

溫季如喫了藥坐起身把水杯遞還給溫奶奶,苦着臉:“昨天我大哥去我們家了。”

溫奶奶一聽,趕緊把水杯放在一邊。

“然後呢?跟你借錢去了?我告訴你,就他那樣的”

溫季如有點不耐煩的打斷她媽的話。

“不是借錢,是紅豆從日本給她爸媽郵寄了一些東西,聽說還有不少的錢,我哥來我家顯擺了,看來紅豆是肯定要進舞蹈團了,你說紅豆的命怎麼就那麼好呢?就是不上大學也有工作了,你看青城,學習上不去,她奶奶也說了,是我沒把孩子給教好,我不願意讓孩子有好前途,不願意讓孩子學習好?可是他們老楚的基因不好”

溫季如是肯定不會承認自己基因不好就是了。

溫奶奶一聽,嘴撇的老高,一副看不上的樣子。

“在出息能出息到哪裏去,你就聽他瞎說吧,自己有個女兒就不知道怎麼得瑟了,我說小雨讓他養,還以爲我害了他,走着瞧吧,看他那個寶貝女兒將來能帶給他什麼。”

溫季如一聽,這可不像是騙自己的,在她媽家躺了一下午,中午溫奶奶要去接溫顏和小雨,臨走的時候告訴溫季如:“你頭疼就哪裏也別去了,就在家裏躺着,我把那兩個孩子接回來的,飯在鍋裏餓了就喫。”

溫季如坐起身,張張嘴:“媽,青城最近補課”

溫季如爲難的看着溫奶奶,溫奶奶着急出去也是怕溫季如開這個口,她現在手裏還真是沒有錢,你說家裏多了一個小雨,花銷就大了起來,還有一點溫城和謝娜兩個人都不往外面掏錢,那意思就是花溫奶奶的了,畢竟小雨留下了,溫奶奶也不好意思說讓老孩子在掏,現在看着大女兒張嘴,溫奶奶動動嘴巴。

“我手裏現在沒有了,這樣下個月等老二他們給我錢的時候,你過來,我先給你。”

溫季如馬上心裏就不爽了,她什麼時候要錢溫奶奶沒給過啊?

追根究底就是因爲多養了這個孩子,所以花銷大了。

“媽你也是的,你說我們不讓你養這個孩子,你非養,養大了養出息了他能孝順你啊,你不想想他都多大了都懂事了,什麼不明白?他自己爹媽記的比誰都清楚呢,你把他給養大了,人家能記着?”

溫奶奶一看時間來不及了,就趕緊拎着布袋子出去了。

沒一會兒頂着一臉的汗就回來了,外面的太陽很大,長時間走在外面估計都會中暑,溫顏原本中午要在幼兒園喫的,可是現在她媽說了回家喫,喫的好還能省錢,溫奶奶左右手一邊一個。

“大姑,你怎麼又來了。”溫顏嘟着嘴巴。

“大姑好。”小雨站在溫奶奶的右手邊跟溫季如打着招呼,溫季如就彷彿故意要冷落小雨似的,只顧着跟溫顏說話,以前也不太親的,這個時候顯得到格外的親了,抱着溫顏又是問熱不熱又是說要給買冰果的,小雨在那邊看着心裏有點難受了。

兩個孩子溫奶奶侍候進廚房喫飯,弄好了,溫奶奶從廚房出來,照着溫季如就比量的打了一下,溫季如嗷嗷叫着。

“你打我幹什麼,我都多大了。”

溫奶奶不解氣地說着:“還問我打你幹什麼,是啊,你多大了你自己不知道?跟一個小孩兒過不去,小雨就是你侄子。”

溫季如抱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她媽。

“你可別這麼說,現在國家計劃生育,一家一個,誰知道他是哪裏野出來的,媽,溫顏不是在幼兒園喫飯嗎?”

溫奶奶嘆口氣。

“謝娜說了,在幼兒園也是喫,小雨都回來喫了,那溫顏也回來喫,還能省錢。”

溫季如看着她媽這一頭汗,本來想說你圖什麼來着,後來心裏隱隱飄過四個字,真解氣啊。

就像是別人說的那樣,腳下的水泡是自己走出來的,誰疼誰知道啊。

溫顏喫飯的時候就撿好喫的喫,小雨要是敢跟她搶,晚上她就跟她媽打小報告,反正她媽說了,不能叫一個外人喫了去。

別看溫顏小,可是心眼還是蠻多的,她媽告訴她的話,她都記住了。

本來今天也就這樣了,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結果溫顏看着溫季如脖子上空空的就問了一句話,結果惹禍了。

溫顏喫過飯站在地上喊她奶:“奶奶,我要洗手。”

那個水槽子的位置有點高,孩子自己是肯定夠不到的。

溫奶奶累的在屋子裏休息呢,休息一會兒又要馬上送孩子去上學,這一天給她折騰的,溫季如一聽溫顏喊,自己就去了廚房,拉着溫顏的手給溫顏洗,溫顏看着自己大姑的脖子突然問了一句。

“大姑怎麼沒有戴項鍊呢?”

溫季如笑,這麼小就懂得什麼是項鍊了?看來將來也是一個好美的。

“這天帶着東西在脖子多熱啊。”

溫顏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她看着她媽媽和二嬸每次都帶着的。

“大姑沒有那個紅紅的珠子的項鍊嘛?我媽和二嬸都有啊,奶奶給買的。”

溫顏洗完手就蹦蹦跳跳的回客廳裏了,溫季如心裏就翻騰起來了,謝娜和展錦紅都有的?

小雨洗完手也自己玩去了,溫季如進了臥室裏,溫奶奶讓了讓身體。

“你不是頭疼嘛,趕緊躺一會兒別來回走了。”

溫季如看着她媽,直接開口就問了。

“溫顏說謝娜和錦紅脖子上戴的紅紅的,你給買的是什麼?”

別人都說老太太掛着她,現在一看也不盡然,有好東西到還是向着兒子是吧。

溫奶奶一聽,現在也精神了,心裏暗罵着溫顏那張破嘴,什麼玩意都往外冒,你說現在被她知道了還不得跟自己鬧?

坐起身看着溫季如:“不是我買的,溫顏沒記住,是她姨奶買的,給謝娜和錦紅一人一條,說是紅珊瑚還是什麼的。”

這老太太說起謊來,臉不紅不白的。

溫季如一聽就覺得裏面有貓膩了,她那個二姨跟她媽後期根本就不走了,兩個人弄的很僵,就是展錦紅和謝娜她連見都沒有見過,也就見過豆爸結婚了,怎麼會想着給展錦紅和謝娜一人買一條?再說就是給,那也應該是給豆媽的,要說買給豆媽的,她就信。

“我二姨跟錦紅和謝娜也不熟悉,怎麼會給她們買?”

溫奶奶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

“那平軍和溫城你二姨不認識啊?”

溫季如覺得很可笑。

“你和我二姨在老大結婚的時候就幹蹦了,怎麼突然就走起來了,還我二姨給她們買東西了?”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說了,你要是頭不疼了就趕緊走。”

溫季如肯定不能就這樣走了,她說什麼也得撈到點好處,才能走,再說今天溫奶奶讓她很是不爽。

溫季如這人就這樣,她也不怕得罪別人,反正自己得不到,那她也不能叫別人得到了就是了。

被溫季如這麼一弄,溫奶奶的頭就更疼了這哪裏是女兒啊?簡直就是冤家。

溫奶奶自然是不能跟展錦紅或者是謝娜在要回來一條給溫季如帶的,沒有辦法,被逼的只能拿着自己的死期存摺,送了兩個孩子上學,自己帶着溫季如去了商店給溫季如買了一個黃金項鍊,就這樣溫季如還覺得委屈呢。

“媽,你說你也是的,我二姨要是知道了東西被你給扣留了,還有你好?那明明是給老大家的”

溫奶奶真的想上去把她的嘴巴給縫上,怎麼就那麼碎嘴呢?

溫季如有事兒能跟誰說?

自己妹妹被,下午就到溫季娟家了,把她媽做的事情給學了一遍,這給溫季娟氣的啊。

溫季如不傻,當然沒有說自己跟她媽要項鍊的事情,在溫季娟這裏哭窮來了。

“你說青城這孩子,補課什麼不要錢,我和楚瑞中一天纔有幾個錢,我那個婆婆”

溫季娟聽的腦瓜子都疼,拿出來三百給了溫季如。

“姐,你就打算這麼在家裏待着?你家條件不好你不上班?”

溫季如一聽溫季娟的話,馬上表情就變了,這裏也疼,哪裏也疼的。

“我昨天晚上難受的一夜沒睡,你說我這樣怎麼上班啊?”

說白了她就是懶,之前做姑孃的時候二十**在家裏竟然沒有上過班,正常嗎?結了婚條件不好,又生了兩個孩子,你說你還不上班,這就是不要強,你婆婆看不起你,那都是人家站理。

溫季娟覺得就這種人最可悲,你不上班你就別喊窮,也懶得去搭理溫季如,可是溫季如還有話要說的,就把昨天豆爸去自己家顯擺的事情給說了。

“你說我現在讓青城去學跳舞還晚不晚?”

溫季如總是覺得你說紅豆都行的話,那青城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就算是青城現在學的晚了,可是總會比紅豆要有慧根的吧?

不是溫季娟看不上她姐,那時候紅豆學跳舞她就說過的,青城腦子不行,還不如小時候就培養培養愛好,也許將來就能走藝術路線了,可是她姐不聽啊,現在又聽溫季如說這話,溫季娟來嘴癮來了。

“我那時候說什麼來着,你不信啊,你覺得你和楚瑞中都聰明,你們要是聰明孩子也不能笨成那樣,你老是心裏合計跟我比,我腦子就算是和你一樣,可是我們家劉明朗腦子不要太聰明,你家姐夫用什麼比?”

是一路能比的人嗎?

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上,不是溫季娟把劉明朗捧的太高,一個算是半個孤兒的人靠着自己有現在這份家底,就算是在上中走出去看看,誰有她找的男人好?

溫季如就討厭溫季娟這樣,動不動說說話就把她自己加上了,就他們家人聰明,其他人都笨總成了吧?

姐妹倆弄的不歡而散,晚上楚青城回來,溫季如就把這話跟女兒說了,好好的把楚青城叫道桌子前。

“你早上不是還說我來着,現在要幹嘛?”

楚青城最恨的就是自己的出身,她要是小姨的女兒,她還用愁什麼?

偏偏就投胎成了她媽的女兒,她還悔呢,可是沒有賣後悔藥的。

“你聽媽媽跟你說,紅豆在日本聽你大舅說可賺錢了,要不你也去學跳舞去?”

溫季如越是看越是覺得自己的女兒有潛力,青城好看,身架明擺着就是練跳舞的。

楚青城看着她媽覺得溫季如有點怪,她都多大了還去學跳舞去?

溫季如就跟她說樓上那個誰誰誰,都二十多了纔開始學,現在也挺好的,她就跟着添亂,你說孩子本來就沒有什麼主意,她說什麼是什麼,就這樣馬上就去給報了,那邊學校的課業本來就重,楚青城跟不上,就是補課都跟不上呢,被溫季如一折騰這成績慘的可憐,可是溫季如不管,一定要女兒在這條路上走出一番風采來不可。

老師找家長,溫季如就直接點明瞭說,學習我們現在不要成績了,這孩子以後要走藝術路線,給老師弄的都無語了,有沒有這樣的家長,不過看着溫季如那副肯定的樣子,老師連勸都沒有勸,願意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吧,沒人管。

耽誤也是耽誤你自己家的女兒,將來孩子毀你手裏你就知道了。

倒是溫季如婆婆一聽,馬上給臉子看了。

“你讓她跳舞也得看看她是不是那塊料,我看紅豆就比青城能出息,你當人家能幹什麼,青城就能幹什麼?你們娘倆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玩意,就折騰吧。”

不是她看不起楚青城,而是這孩子被她媽給帶的很嬌氣,自己傢什麼條件她當不知道似的,一天不懂事,當奶奶的一點都不喜歡溫季如生的這兩個孩子,也可以說,楚青城和她弟弟在她奶奶身上幾乎就是連一個雪糕都沒有喫上過,老太太偏心的是小兒子家的孩子,有什麼都給小兒子家的孩子留着,爲此溫季如也沒少生氣,可是生氣也沒用,人家就不把你當回事兒,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楚瑞中真聽他媽的話,稍微有點不順心對溫季如是真下手,所以再不滿意,溫季如還是怕,忍着不說。

聽着婆婆的話,覺得怎麼就那麼耳熟呢?

好像是當初豆爸帶着紅豆說完了,她媽對豆爸說的那些話,溫季如在心裏冷笑着,將來我女兒要是出息了,你別指望着借光。

溫季如有點迷信,覺得有關於孩子的未來,還是去問問比較好,所以就去了老遠的地方求了大仙,大仙說了,這孩子過了二十歲就會有錢的,有花不完的錢,溫季如這麼一聽,那我這孩子得培養啊,這就誰說什麼都不行了,一定要讓楚青城跳舞。

楚青城呢,自己並不是十分意願的想跳,可是溫季如許願了,你要是跳的好,媽媽就給你買漂亮的衣服,一個月五十塊的零花錢,所以她就答應了。

溫季如現在顧不上自己兒子,婆婆也不管,可是她每天都要陪着楚青城去跳舞,那兒子怎麼辦?

就把主意打到了溫奶奶的身上,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放,那三隻羊估計也沒有問題吧。

溫奶奶一聽,差點沒暈死過去,她現在是明白了,這些個兒女都當她是好人呢,她上年紀了,現在接送兩個孩子就有些勉強了,再來一個還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呢。

“我告訴你,你要是能帶你就帶,你要是不能帶,你當初就不應該生。”

每個月到號又要開始每家給送錢過來,溫奶奶合計這個月豆爸還是不能過來唄,不是跟自己生氣嘛,結果豆爸還真過來了,晚上開車經過樓下就上來了,不過沒有多餘的話,進了屋子,把準備好的五十塊錢放在桌子上,轉身就想走。

“老大你站住,我今天有點話要說。”

正好大家都在,每個週末溫平軍都要帶展錦紅回家裏來的,顧名思義孝順。

現在大家都在,才喫完飯,看着豆爸的舉動,覺得這人變性了,以前他什麼時候這樣過啊。

溫奶奶叫住豆爸,不是她心軟了,而是她要漲錢了。

“你們看現在什麼都漲價,孩子唸書也不容易,你們當大爺叔叔的,一個月五十是不是少了點?”

這才收了兩個月的五十塊錢她就合計漲價了。

什麼叫得寸進尺啊,溫奶奶這樣的就是。

誰都沒有想到第一個反對的人竟然是豆爸,豆爸沒管那些,他自己一毛錢都不捨得花呢。

“我多了拿不出來,我孩子在日本,五十媽你要是要,你就拿着,不要那就是不缺我這份錢了。”

豆爸把五十塊錢再次放在了桌子上,轉身拿着車鑰匙就下樓了,他還得去拉客呢。

豆爸真的拼了,跟自己拼了,賺錢一天回家就把錢交給豆媽,自己身上揣二百就是怕車子壞了,要是需要大錢跟豆媽也說好了,到時候打電話讓豆媽去接就好,豆媽覺得這樣挺好的,知道日子不好過就好。

其實紅豆出去了,日子呢,真比以前好過多了,可是他們兩口子卻過的更加的省錢了,每頓能對付就對付,肉都捨不得買,要不就喫鹹菜,豆媽能對付,豆爸比豆媽還能對付。

豆爸說了爲了我閨女,別說喫鹹菜了,就是喝鹹鹽水我都滿足。

溫平軍看着離開的老大,好半天才說了一句、;“行,媽,老大的那份我出了,我每個月給一百五。”

展錦紅的某條神經有點要開叉了,心裏罵着,就你牛逼,就你有錢,你裝什麼裝?

溫奶奶滿意的看着自己的二兒子,她就說嘛,老二和別人不同,還是他聽自己的話,自己沒白疼他。

謝娜勉強維持着臉上的笑容,展錦紅都開口了,再說她婆婆給了這條紅珊瑚項鍊,她還能說什麼?

跟着被。

小雨就貼在溫奶奶的身邊,跟誰都不親,到別人身邊就彷彿拘謹了一般。

溫奶奶達到目的也就放心了,笑眯眯的看着一家人,完全把豆爸和豆媽給扔腦後邊了。

豆爸晚上九點回來的,豆媽看着他進門就瞪他。

“現在幾點了?你不要命了?飯不喫,你想得胃病?我告訴,到時候我可沒有錢給你治療,要是紅豆知道了還得說我沒有照顧好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豆爸笑眯眯的笑着:“今天活好就多拉了一會兒,前兩天不是不太好嘛,孩子回來總是要換個房子的,不能讓孩子跟我們住這樣的房子。”

這個問題豆媽也有想過,可是單位分房子現在就跟分金豆子似的,都在搶,她有什麼資格要啊?

一想起來就頭疼,豆爸問紅豆來信沒有,豆媽繼續瞪。

“你眼睛都快變成鬥雞眼了,別瞪了。”

“哪裏有那麼快啊。”

紅豆的腳還沒有好徹底呢,每天練舞就用膠帶固定住,不疼?

說不疼是騙人的,不過能堅持,跳的時候還好,不跳了那種疼就上來了,渾身的肌肉都是酸的,但是腦子卻越來越清醒了,吳曉蕾訓練她的時候根本不管她是不是孩子,只要動作不達標就一定嗆聲,陳安之看着這麼練,擔心孩子身體,你說腳還沒有好利索呢,中間攔了兩次被吳曉蕾一頓噴,說了要是忍不了這點疼,就別選擇跳舞。

“我那時候比她嚴重多了,外面有演出任務,我就推掉,說我不行?”

陳安之無語,那情況不是不同嗎。

這邊腳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好,那邊紅豆的臉整個都腫了起來,起智齒了,兩邊都腫了,碰都不敢碰,喫流食也難受,所以她現在是能不喫就不喫。

晚上回家的時候吳曉蕾還沒有回來,紅豆抖着手去翻藥,捧着水杯坐在地上,後背都被冷汗給拿透了。

聽見外面開門的聲音,站起身。

“紅豆”

吳曉蕾把鑰匙扔在門邊喊了一聲,看見地上她的鞋子了。

紅豆從廚房走出來,吳曉蕾對她招招手。

“明天我有事情要做,你幫我去接一個人,是我外甥,照片在這裏,沒有問題吧?”

吳曉蕾從自己的包裏找到那張照片然後交到了紅豆的手裏。

紅豆接過,吳曉蕾說自己累了,就進了屋子裏,房子只有一間房間,紅豆每天睡在客廳裏打地鋪也可以睡在沙發上,她接過照片的時候看了一眼,有點愣愣的。

李政非常不喜歡照相,不是有什麼,就是純粹的不喜歡而已,紅豆拿在手裏的這張還是當時他必須交的,兩寸照。

紅豆看着照片裏的人,也不知道爲什麼很喜歡,說起來有些荒唐,一面都沒有見過的人,怎麼會是喜歡呢?

想起那些同學都有追星,看來她喜歡的並不是明星,是一眼之緣啊。

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落在照片人的臉上,然後又猝然收回。

早上吳曉蕾還沒有起來,紅豆去上學,班級到達的時間是中午,從她這到機場時間差不多夠用,紅豆在心裏算計着。

紅豆和李政第一次真真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很糗,她的臉腫的跟什麼似的,臉部浮腫,兩邊的牙齒疼的不能動。

李政出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那個牌子了,走到她的跟前,清清喉嚨,他有點感冒。

“是我小姨讓你來接我的?”

李政是從紅豆的一側過來的,他說話紅豆當然看不見,氣氛陷入一陣沉默當中,李政有點費勁兒的伸出手去拍拍紅豆的肩膀,紅豆有點驚慌的回頭,自己伸出手比劃着,可是馬上又放了回去,拿出自己包裏的筆和紙,在上面一字一句寫着。

“我是吳曉蕾老師派來接你的。”

你說紅豆也會趕,李政燒的夠嗆,看人視線有點叫不準了,不過因爲是當兵的出身所以外表你看不出來什麼,他的話也很少,讓紅豆帶路,也沒多想。

紅豆在心裏想着,原來真的是帥哥來着,她喜歡穿白襯衫的男人,覺得很乾淨。

不過也就是想想,這是老師的外甥呢。

紅豆和所有的小女生一樣,她也喜歡張的高大的男人,李政走路比較快,她需要幾乎是小跑了跟在後面,在後面看着他的身高,心裏這個羨慕。

把李政接到家裏,李政進了屋子裏,坐在沙發上就睡了,紅豆好半天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睡了?

這樣也可以睡?

把他扶下去,然後找出毯子給他蓋上,然後覺得有點不對,伸出手在他額頭上摸了一下,果然有點燙。

紅豆踩着拖鞋進了廚房裏找醫藥箱,然後倒了一杯水又反身回來,把水杯遞到李政的脣邊,也沒有什麼所謂的男女不同的意識。

“喫藥。”

紅豆試着叫他喫藥,李政這次聽清了,正常人說話不是這樣的,他馬上明白了。

撐撐頭接過藥片一口就吞了,然後想了半天,憋出來一句謝謝。

紅豆笑笑,然後在紙上寫了幾句,意思自己要去上學,晚上可能回來的晚,如果他餓了的話,冰箱裏有喫的。

因爲吳曉蕾喫東西很矯情,所以紅豆很下心,壽司是家裏一定會準備的。

李政喫過藥,藥力就上來了,有點迷迷糊糊的,睡了兩個小時出了一身的汗,感覺好多了,這纔想起來他似乎看見了一個不能說話的人?

想想在機場的事兒就明白了,是聾啞人。

起身把身上的毯子摺好,起身看着小姨這間屋子。

吳曉蕾從外面回來都已經挺晚了,進門就看見李政在喫東西。

“來了。”

李政起身,舉舉手裏的東西:“小姨我喫了。”

吳曉蕾點點頭:“沒事兒,對了看見接你的女生沒有,那是小姨最得意的作品。”

吳曉蕾也難得會當着李政的面說別人,誇了紅豆兩句,李政真的想不起來紅豆到底長什麼樣子了,隱約就是一個影子,可能也是跟之前喫的藥有關係吧。

“沒有太大的印象。”

吳曉蕾伸出手去摸摸李政的頭,紅豆已經託陳安之打電話回來了,說是今天就在那邊睡了,要不家裏也沒有地方給她睡了,這樣也好。

能讓吳曉蕾這麼照顧的估計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李政了,她是真的把李政當親生兒子來疼。

“你啊,我就是說她很不錯,很有耐性,你們要是結婚我看不錯。”

吳曉蕾也就是隨嘴那麼一說,她喜歡紅豆可不代表別人會喜歡紅豆,她就是調侃李政一句。

李政擺手。

“千萬別,我現在還沒有遇到能讓我動心的。”

李政還是抱着那種態度,敬謝不敏。

吳曉蕾看着外甥臉上的疲憊,笑呵呵的問着:“說吧,你爸又怎麼難爲你了?”

兩天前。

隊裏是正規訓練,今天下午有格鬥比賽,按理來說這個跟李政沒有多大的關係,他沒有報名也不願去報名,李政不願意把自己的衣服都扒光瞭然後表現給別人看,他天生就是一個內斂的人,可是他們這邊的隊友受傷了,是肯定不能上場的,結果隊長就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要不你讓我上場?”

對方出戰的是一號首長那邊的貼身保鏢,本來現在兩邊對不上的,可是上面聽說他們這邊挺有實力的,等於變相的就是想跟他們交交手,大家促進工作嘛,順便當聯誼了,要不你找對象還麻煩。

一號首長身邊最出色的保鏢一號是個女的,雖然看着是女的,看着也挺嬌柔的,可是上場就不是她了,一個下劈直接把李政的隊友給報廢了,你說男人能丟得起這個臉?

就算是他能丟得起這個臉,他們隊內也丟不起啊,以後出去還拿什麼臉保護首長們?

李政當然是不肯的,可是隊長說了。

“不是我逼你,人家已經點名了,也許這次弄不好就能在上一級。”

隊長無心的一句話戳到了李政的死穴,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他爸爸上次做的事情。

隊伍有隊伍的紀律,他只能服從,把外衣脫掉,進了比賽場,比賽場是一個挺大的小劇場有兩層,別看他們能上陣的保鏢沒多少,可是下面備用的人不少。

李政是隊裏的王牌,樣樣在手,更是格鬥高手,上面的人也是有些對他有耳聞的,可是人實在是太低調了。

大隊長以前也是這樣被崇拜過來的,可是現在年紀有些大了,跟正直年輕的李政比不了,不過論經驗的話,李政就不一定是對手了。

雙方都是一樣的穿衣方式,白襯衫,黑色西裝褲,皮鞋。

“請指教。”

一號首長身邊的一號頭髮很短,站在人羣裏你絕對不會認爲她是保鏢,看不出來的,不過那雙眼睛很是銳利,視線總是在不斷做着調整。

這場比賽說是就是一場友誼賽,可是輸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李政笑笑。

下面坐着幾個首長,那裏面就有他老爹,李政的爸爸和一般的爸爸都不同,李景輝一直以這個兒子爲自豪,從小李政就是他全部的驕傲,這小子學習好,張的又好,雖然不像是他叫他有點失望,可是不能不說被他培養的很好,算得上是一個人才了,對着兒子笑笑。

李政就是不喜歡這樣,領導是領導。

李景輝摸摸鼻子,被兒子無視了也不惱,倒是旁邊的白部長笑笑。

“小政還是那麼有個性啊。”

誰不羨慕老李有這麼一個兒子啊,寫得一手的好字,幾乎是全能。

今天跟一號首長身邊的貼身暗衛說是來一場友誼賽,可是贏了那就說明他李政是最好的,以後上升到什麼程度那都是有可能的。

白部長想起李政升上尉官銜的時候,那張臉冰的就快要掉冰碴子了,所有人都認爲他是賣老李面子,可是他犯得上嗎?

給他的都是他應該得的,不過這孩子似乎對這些看的很敏感,不太喜歡啊,這點可不好。

白部長想起五年前李政的那一場一戰成名之戰,最精彩的就是徒手竟然靠着身體的柔韌兩面牆竟然上到了六層,那時候還有人開玩笑的說,這要是去做小偷可就發達了。

較量開始,不愧是一號首長身邊的人,不要小看女人,有時候女人會要你的命,就算是不要你命也會讓你很難過的。

女人出拳,打的很是兇狠,李景輝看着兒子阻擋的很是成功,挑着眉一臉的得瑟,不是得瑟是什麼?

女人和李政抱在一起,然後笑了,上腿攻擊,一下一下的進攻着,目前李政還只是在防禦,趁着她出腿的空檔彎身雙手扣着她的臉意圖把她摔在地上,可是對方也明顯發現了他的意圖,在地上滾了一圈躲了過去。

李政的下劈緊跟着過去了,對方用手環住李政的大腿然後一別,臺上的李景輝臉上得瑟的神情還沒有下去,像是腦中風了一般,抖了兩下。

白部長就在心裏發笑,這個當爹的啊,你說一號首長身邊的人,讓你兒子說打輸就打輸了,人家面子上怎麼過?

出拳再次出拳,那邊的人也看着李景輝在笑,目前是他們佔優,李景輝不爽了,你們得瑟什麼?

李政用雙手隔開女人的進攻,到底還是男人的體力佔翹,兩個下劈劈到了一起,李政另一條腿起,女人落了下風,就是小輸而已,年紀上雙方差距不少,李政畢竟年輕,女人過了二十五體力就跟着下降打到這種地步,已經實屬不易,可是李景輝完全不給面子的站起來拍着巴掌。

一號首長那邊的人表示很有壓力,你做領導的,雖然那個是你的兒子,可也不能太過了吧?

“好樣的,好樣的。”

李政回頭看了隊長一眼,隊長縮了回去,這真不怪他,你可以選擇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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