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淑萍不怎麼真心的聽着,心裏想着說一千到一萬說白了那是人家父母能幹,當他們的女兒自然就跟着享福了,自己是命不好,誰讓自己攤不上那樣的爹媽了。
紅豆預期是要二十天之後才能回來,中間李想高燒一次,這孩子輕易不生病,可是隻要一生病肯定就嚴重,找媽媽找的厲害,誰抱就抱不住了,就是要找媽媽,一睜開眼睛就是要找媽媽,吳曉月這邊怕孩子的病情嚴重的,就給溫曉芙打的電話,溫曉芙和紅豆一說,曉芙給買的機票讓三個人過來。
吳曉月一聽,怎麼自己也能去國外了?
他們家條件就擺在這裏,老三家本事那是老三家的,她不羨慕,孃家有是孃家的她也不伸手要,自己就這麼活的,丈夫是自己選的,到時候張手跟自己媽要錢,在讓自己媽給埋汰一通,犯不上的事情,現在這麼一聽溫曉芙說,哎呦,她也能出國呢?
鍾國慶那美的,你說女兒的光還沒借上呢,就先借上外甥媳婦兒的光了,自己進進出出的去買旅行箱子,李想燒是退了就是作人要找媽媽,吳曉月這邊跟老師說好了,要帶孩子去看他媽媽,可能要一個多星期才能回來,老師跟李想打招呼,李想就蔫蔫的,向日葵小班的老師心裏大笑着,這個魔王可算是走了,在外面多玩一段時間吧,主要這孩子太淘了,你說天天給她累的,就那天不知覺睡着了,結果李想帶頭叫其他的小朋友把自己給捆上,你說這是孩子能幹出來的事情不?
這邊方淑萍晚上帶樂樂上來練琴,一看門口放着兩個大箱子肯定是要問一句的。
“阿姨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笑呵呵的,看來今天的情緒還不錯呢。
樂樂坐在一邊練習,他媽在這邊聊天,吳曉月說孩子想媽媽了,前幾天感冒就鬧,孩子的媽媽叫他們把孩子給帶過去,就當着順便旅遊了,吳曉月嘴裏肯定會誇紅豆的,畢竟自己是跟着人家借光,別說自己給不給帶孩子的,你說紅豆對她挺大方的,這孩子心腸挺好的,也不多事兒。
方淑萍一聽臉子就掉下來了,偏偏那邊樂樂不會看臉子,鬧着要跟想想一起去,方淑萍照着孩子的大腿根就狠狠擰了一下,孩子就哭了,坐在地上。
“我要跟想想去”
這邊吳曉月也很尷尬,勸着孩子,可是孩子問她,能不能一起去?
你說紅豆那邊還是託人給他們辦手續的,方淑萍也不說話,就讓兒子鬧,要真是鬧去了,那算是兒子有本事,還能出國呢,他能出去自己就佩服她,吳曉月最後也不說話了,想想蔫蔫的被吳曉月抱在懷裏,他這幾天心情有點不好,靠着他二姨奶的胸口說想媽媽了。
“在等幾天的啊,我們帶你去找媽媽。”
等方淑萍帶着孩子出去,這邊門還沒關上呢,那邊方淑萍在走廊裏就把孩子給打了。
“我打死你這個沒有出息的,你去哪裏去?你鞋做好了?人家能帶你去嘛?”
吳曉月心裏想着,這個人怎麼就這樣啊?你看小及這個人還挺好的,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老婆,鍾國慶說以後別往家裏招惹了,你看這是什麼人啊。
李想還是那樣,話少,這幾天也不淘了。
等手續下來,這邊定好機票,溫曉芙提前回來的,過來接來了,畢竟吳曉月和鍾國慶第一次坐飛機,吳曉月開始還以爲坐飛機得怎麼晃悠呢,結果沒有,挺舒服的,就是時間有點長,紅豆那邊忙,根本顧不上他們,讓溫曉芙領着吳曉月兩口子去玩,這邊李想她帶着,孩子到了紅豆的身邊都有點發蔫,紅豆每天起牀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確定孩子還燒不燒了,之前雖然說也好了,可是過來沒兩天就反覆了,紅豆練舞李想就在臺上坐着,自己玩自己的也不鬧,還是生病的關係,過了三天病好了,就開始了,把酒店給糟踐的,穿着鞋就往牀上跳,什麼都要參觀參觀,紅豆說冰箱裏面的飲料你不能喝,因爲那個是收費的,如果你想喝,媽媽買給你,可是這孩子不聽話啊,每瓶都給你打開,然後他也不喝,他就是淘氣,先前吳曉月怕紅豆揍孩子就買一樣的給放回去,終於有一天還是叫紅豆給發現了,她洗澡呢,就聽見有打飲料的聲音,她從來不給孩子買這些喝的,除非是壓縮果汁。
等洗完澡出來,一看就明白了,李想當天的屁股都被打腫了。
然後罰站,吳曉月看的眼睛都疼,紅豆是真下手啊,她管孩子別人不許說話,也不許勸,紅豆說了孩子這麼小,要是不好好管,長大就完了,本來就誰都不怕。
李想被他媽給收拾的,在他媽面前老實了兩天,就死活也不跟他媽去了,要回家,鬧着要回家。
吳曉月他們一共就待了八天就回去了,拍了挺多照片的,吳曉月領着孩子回來,到家屬樓才三點多,幼兒園小朋友還沒全部放學呢,你看李想踩着小鞋就奔着幼兒園去了,進去跟老師和小朋友這通得瑟,向日葵小班的老師覺得自己的上空飄着一朵烏雲,你說這孩子要是每天的情緒都跟生病時候的就好了,只要不鬧,那肯定就是一個好孩子。
彤彤高興壞了,李想跟人彤彤說這個好,那個好的,還給彤彤帶禮物了,他給帶的那些禮物就都是糖果,大家分一分就完了,小朋友嘛,都覺得這東西特別的珍貴,是國外來的呢。
想想走到老師的腳前,你說他纔多高啊,扯扯老師的衣服,老師低下頭。
“還有我的呢?”
老師表示眼淚流了一缸,這孩子沒白教,至少值得了。
想想把糖果放進老師的手裏,然後從另外的一個兜裏拿出來一個東西也放進了老師的手裏,向日葵小班的老師覺得那東西軟軟的,是什麼呢?她低下頭一看,我的媽呀,是蜘蛛。
吳曉月腦袋都大了,她就合計孩子要買這個肯定沒好事兒。
那老師都哭了,被嚇的,指着李想都說不出來話了,這小傢伙跟小超人似的,掐着腰哈哈的笑,鍾國慶說你小心你媽回來揍你,這話是真好使啊,馬上小人兒就安靜了。
老師拉着吳曉月的手,說把孩子送去大班吧。
“你看這孩子這麼聰明,一看就是能上大班的,在小班待着太委屈他了,我都替他覺得委屈”
吳曉月:
領着孩子回去,家裏跟開幼兒園似的,幾個小朋友又是摟又是抱的。
早上把孩子送到幼兒園,吳曉月要回孃家去看她媽,問鍾國慶去不,鍾國慶說我可不去,你媽本來也看我不順眼,吳曉月就自己去了,跟老太太能說什麼,就說紅豆好被,老太太聽着聽着也就習慣了,倒是吳曉文來的時候抱着自己的孫女,嫌孫女這個嫌棄孫女那個的,就是不願意帶孩子。
“怎麼是你帶啊?不是孩子的姥姥給帶的嘛?”
要說這李丹陽可真就趕不上人紅豆了,紅豆雖然那時候帶孩子也不行,可至少挺過來了,你說也沒太麻煩誰,吳曉月這是她自己自願的,李丹陽的女兒幾乎就沒離開過人,小時候姥姥給帶五天,奶奶帶兩天,長大了也是兩家送,她自己帶不了,甚至李丹陽媽媽生病吳曉文不給帶的時候都給老太太抱過來過,孩子模樣隨了李丹陽了,小樣子也挺秀氣的,挺招人稀罕,就是太安靜了,特別是經歷過想想那種跟混世魔王一樣的性子,吳曉月就覺得這孩子靜過頭了。
你就看人家跟想想就是兩種人,想想學走路的時候抓起來扶住哪裏起身就走啊,然後就摔啊,摔了也不哭,回頭看看你,你要是不看他,保準就沒事兒,自己繼續走,人李丹陽這孩子,走路的時候試探着走,就怕自己摔了似的,幾乎沒怎麼摔過,孩子就這個穩定勁兒啊,這個慢的勁兒啊,一般性子着急的受不了。
“妞妞來”
人妞妞就當沒聽見似的,跟誰都不親,就跟自己奶奶姥姥還有媽媽親,剩下你想叫她,你得有點本事,不然不跟的,吳曉月訕訕的收回手,心裏想着,還是想想好。
“你還在紅豆哪裏住呢?要不然你幫我照顧兩天得了,我都要累死了,最近腰伸了,你說吳遠單位組織出去旅遊,孩子她媽非要跟着,孩子就給我了。”
“她姥姥呢?”
“別提了,說是也是腰病,我覺得就是找藉口被,哪裏來的那麼多的腰病。”
吳曉月心裏合計,你說人家是假的,那你的呢?就許你有腰病別人不能有啊?
吳曉文一聽吳曉月說紅豆給他們兩口子買的機票,就挑理了:“你說她怎麼就沒想着她大姨呢?”
老太太夾了老大一眼,覺得這個女兒真不知道是隨了誰了,話拿過來就能說,你也不想想在說出來,敢說,敢不要臉。
吳曉月呵呵笑了兩聲,晚上回去手裏就多了一個小丫頭,妞妞走沒兩步就說累,讓吳曉月打車。
“坐車一會兒就到了。”
妞妞說自己走不動,吳曉月沒有辦法啊,心裏覺得李丹陽把孩子給慣的。
打車到家,正好幼兒園要下課了,鍾國慶在門口等着呢,跟幾個孩子的媽媽在說話呢,大家就說向日葵下班就看着李想最鬧,不過人家都說嘛,孩子會鬧的,將來本事大,鍾國慶有沒有本事的,孩子爸媽不能在乎,只要身體健康,能做一個有用的人就行了。
“妞妞來了啊”
妞妞離鍾國慶遠遠的不讓他抱,等想想從裏面跑出來,李想跟妞妞不算是熟悉,不怎麼碰面的,加上沒什麼機會,妞妞小時候經常去她姥姥家,見面次數太少了。
“想想,叫姐姐”
李想叫了一聲,妞妞給了李想兩塊糖,李想跟咬着尾巴的小狗似的可高興了,看的吳曉月眼睛這個跳啊,這孩子到底是隨誰了?就給你兩塊糖就把你給收買了?
你說這要是生活在過去,兩鞭子下去,你不就成叛徒了?
李想挺喜歡妞妞的,可是妞妞的態度就說不準了,喫飯的時候跟一個小公主似的,看的吳曉月覺得頭疼,到底是什麼家庭能把孩子給養成這樣啊?
喫完飯說要喝橘子汁,說是在她姥姥家每天都要喝的,鍾國慶跑到服務社找了半天,你說好不容易買回來一個給衝了,結果小丫頭面子一點沒給,說不是自己平時喝的,不是哪個牌子就不喝了。
這才幾歲啊?
這到底是什麼孩子啊?
吳曉月就覺得牙疼,喂李想喫飯,妞妞那邊用一種很難叫人能看懂的眼神看着李想,說自己的飯應該自己喫,李想趕緊搶過來湯匙,你就看滿桌子上都是他喫的飯粒,地上都是,弄的到處都是,吳曉月就知道會這樣的,所以纔要自己喂的,等孩子喫完飯,鍾國慶就蹲在地上撿飯粒,這邊妞妞把自己小盒子裏的糖還特意的查了查,當着大家的面查的,那意思要是少了,就是你們拿的。
想想這孩子有點少根筋,人家不樂意跟你玩,他看不出來,就想要跟姐姐玩,好不容易家裏來了一個姐姐,就死纏着不放,妞妞一點都不喜歡李想,她覺得鍾國慶的腳有味道,沒一會兒李丹陽往這邊來的電話,那肯定是給吳曉文打電話,然後吳曉文說了,她才往這裏打的,你聽聽妞妞說什麼?
“二姨姥爺的腳太臭了”
當着她媽的面就告狀了,給鍾國慶難堪的,雖然是孩子說,他自認自己挺講究衛生的,本來就不是在自己家裏住,每天都洗,結果孩子打電話就跟她媽自己腳臭,吳曉月也撂下臉子了,得,明天趕緊的,誰願意帶這個孩子,誰帶,自己帶不了。
李想回來的時候他媽給買了不少的書,各種書,爲了給他開發智力的,他沒怎麼看,人家妞妞倒是看上那些書了,覺得是好東西就都裝在自己的書包裏了,打算明天帶走。
外面吳曉月給吳曉文打電話,吳曉文說我真的是腰疼,你今天不是看見了嘛,你就當是可憐可憐你大姐,吳曉月這纔沒有辦法的掛了電話。
鍾國慶叫李想進去洗澡,兩個男的把衣服都扒光了,互相給捶背,李想那點小力氣不就是玩了。
“腳步臭”
鍾國慶揉揉孩子的頭髮,你說誰說他是孩子的?明白的比誰都多。
給想想洗頭髮,說閉上眼睛低着頭,孩子就死死閉着眼睛肯定不帶睜開的,洗完了拿着浴巾給擦擦,然後抱出來,那邊有人敲門,正好過來打開門,是彤彤來找李想玩。
“二十分鐘就得上來,都洗完澡了。”鍾國慶說着,兩個人手牽手就下樓去玩了。
這邊吳曉月要帶着妞妞洗澡,妞妞死活不肯進去,吳曉月就納悶,裏面也沒有老虎,她怕什麼啊?
“裏面還沒收拾呢,要不然髒。”
吳曉月嘆口氣,覺得這孩子不像是一個幼兒園的孩子,倒像是一個上了初中的孩子,你說怎麼就這樣啊?
吳曉月叫她閉眼睛給洗頭髮,孩子不聽話,泡沫就進去了,辣眼睛了,孩子這個哭啊,哭聲震天啊,給吳曉月忙活的一身都是汗,帶着去醫院又給帶了回來,狗屁事情沒有,這人啊,要是心裏越討厭一個人,她無論做什麼就都看不順眼,吳曉月現在看妞妞就有點這個感覺了,早上孩子起來告訴吳曉月自己要喫麪包喝牛奶,喫什麼牌子的,喝什麼牌子的,然後告訴吳曉月把自己的睡衣給洗了,吳曉月氣壞了,給吳曉文打電話。
“別說那些沒用的,趕緊把孩子給我接走,我侍候不了。”
吳曉文還以爲怎麼了,沒敢耽擱啊,心裏還埋怨妹妹呢,你說就讓你照顧一個孩子,你給紅豆都能照顧,怎麼給我們家就不能照顧啊?按照吳曉月說的地址找過來,等見到孩子,孩子就跟自己奶奶告狀了。
“我也不知道你們家孩子是怎麼教育的,那吩咐我做事情就跟吩咐奴才似的,你們願意怎麼慣孩子是你們的事情,我不是她的奴才,在我面前來這套就好使。”
吳曉文覺得自己孫女沒有問題啊,那有問題的肯定就是吳曉月了。
帶着孩子要走,叫孩子把書包拿過來,一上手就覺得重量不對,吳曉文納悶的打開書包,妞妞看着自己奶奶。
“想想,這個是不是你媽給你買的書啊?”
李想蹭蹭跑出來,從昨天開始就決定了,不跟這個姐姐好了,她欺負人。
“是我媽給買的”說完自己又去一邊瘋了,眼看着就要到點上幼兒園了得抓緊一切時間玩。
吳曉月覺得無語,這多大的孩子啊?
吳曉文是覺得落了面子,看着孫女,妞妞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也是,她這個年紀,家長不交她能懂什麼。
“奶奶,我喜歡這個書,我要拿回家看。”
請注意,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吳曉文覺得就是幾本書,你看老二那樣子,也不是你家孫子的,你着急什麼?
“那行,這幾本書就先借給我們了。”
說完祖孫倆就走了,吳曉月一直在翻白眼。
“二姨奶你是不是眼睛迷了?我給你吹吹”
吳曉月說你趕緊的上學去,李想表示自己本來是想獻獻殷勤的,結果拍馬蹄子上了。
李想今天中午乖乖的就睡了,老師鬆口氣,可真不容易啊,這個小魔王還能午睡呢,那些不睡的孩子就瞪着眼睛,老師一走過去,臉一兇,他們就閉上眼睛開始裝睡了。
李想今天一天都沒犯什麼大錯,方淑萍晚上接自己兒子的時候就把想想給接回來了,主要是爲了讓樂樂有一個藉口上樓去學琴。
“怎麼一起回來了?”
吳曉月這才換好鞋要下去,就聽見敲門聲,一打開門外站着三個人呢。
“阿姨,你就不用麻煩了,我給你把孫子送回來了。”
吳曉月心裏想着,就這麼兩步,我怎麼就不能自己接,還得承你的人情啊?
方淑萍帶着孩子在家裏練習,你說孩子不喫飯,樂樂不喫行,可是想想鬧着說餓啊,這邊吳曉月就得讓方淑萍一起。
在桌子上方淑萍又開始不要臉了。
“阿姨,你看鋼琴你們也沒有練,你看我們樓上樓下的住着,要不你便宜一點賣給我得了,我給您老兩千。”
吳曉月就差沒一口血噴在她的臉上,告訴她那裏涼快就去哪裏待着了。
“淑萍啊,你看你們天天這麼上來練習,想想都什麼做不了了,前幾天想想她姨打電話回來還說呢,明天就別過來了。”
你先把醜話說出來的,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吳曉月起身看着鍾國慶:“你人是死的啊?明天早點去接孩子,這麼遠一點就兩步路,也不是有幾里地。”
方淑萍帶着孩子訕訕的就下去了,大人之間的事情是大人的問題,不會影響孩子的。
樂樂跟想想的感情至少現在來說還是很好的,吳曉月現在也不怎麼搭理方淑萍,有時候方淑萍厚着臉皮給吳曉月送點什麼,吳曉月立馬馬上給她送回去相同價值的東西,就怕她在看上紅豆傢什麼。
紅豆回來,這回能休息長一段的時間,孩子在她面前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看的吳曉月都想發笑。
李政放假,回到家說他的戰友們想見見嫂子,這不是換地方了嘛,這一批紅豆沒有見過啊,這就是要準備在家裏喫了,吳曉月說出去喫多好啊,紅豆表示不用,自己能幹過來。
他選擇的就是這個男人,也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不能換老公就只能儘量爲他分憂了,不過就是一頓飯,也不是天天來,面子得給,說了來看看嫂子的,和吳曉月大晚上的就出去開始買東西,買完東西紅豆在家屬院門口不知道幹什麼,吳曉月就先上來了。
進門,李政接過去東西,吳曉月就埋怨他。
“你說你老婆纔回來,你就給她找麻煩,你願意做,你自己怎麼不做啊?”
男人嘛,在家裏怎麼對老婆好,在外面還是要營造一種自己是男子漢,說了話就算的人物形象,李政也是相同的,紅豆就是明白這點,所以從來不給他在戰友面前落面子,能給你的,我都給你,絕對不會讓你難堪,讓你難受的。
紅豆半夜兩點起來的,就開始裏外忙活啊,早上吳曉月就聽着廚房有動靜,起來一看。
“你這是幾點起來的?”
紅豆表示沒事兒,叫吳曉月在進去睡,這吳曉月還能睡什麼啊。
家裏來了二十幾個人,男的就在客廳裏坐着聊天,沙發坐不下就坐地上,就聽着李想在那邊哈哈笑,大家都喜歡撩他,覺得這孩子有意思,紅豆這邊端着水果端出來,李政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說自己太太聽力方面有些問題,大家表示明白,誰也不會去刁難紅豆,紅豆把水果盤放在桌子上,做了一個動作,那意思叫大家喫。
“都別客氣了,動手吧”
李政一說話大家都笑了,紅豆那意思別因爲我在而覺得不方便,李政給翻譯了一下,大家又笑了就開始動手了,男的都能喫,光是水果盤就上了六盤子,有的水果他們都沒見過,在這上面花錢紅豆捨得,沒什麼值得不值得的,在說她兒子和丈夫也喫。
“這個是楊桃”想想說着,他算是見識過不少的水果,姥姥姥爺一給接過去,那好喫的都落成山,什麼好喫給買什麼,管喫不夠的。
芒果下去的倒是挺快的,這邊紅豆開始準備飯菜,可是屋子裏實在太小了,坐不下二十八個人,那邊跟彤彤媽媽說好的借的桌子,跟別的小朋友家串的,把桌子放在樓下,這樣樓上做,樓下喫,就能坐開了,別人都往這裏看,心想着,家裏怎麼來這麼多的人啊?
涼菜,冷菜,水果拼盤,做的糕點,全部都端上桌,紅豆額頭上的這個汗啊就沒消停過,一直流個不停,擦都擦不完。
這邊菜都上桌了,有的人叫紅豆一起喫,紅豆表示叫他們先喫就行了,自己還得忙活一陣子,拿着爐子到樓下,這是昨天買好的,把事先買好的扇貝扣開然後放下一些作料就這麼烤,吳曉月做菜也是行,但是不算是特別精緻,紅豆做菜好看好喫,還講究。
這邊拿着那種大盤子,把烤好的擺上去,樣子是足夠好看,可是這些人都是粗人啊,人家可不管你好看不好看,喊着。
“嫂子,能不能多開點,就別講什麼樣式了”
大家都笑了,吳曉月看着紅豆蹲在地上,你說這麼熱的天,加上她又不能起來,就一直蹲着,腿肯定麻了,你看她一直來回站站蹲蹲的。
彤彤爸爸帶着孩子洗澡回來,回家就跟彤彤媽媽說。
“你看人想想的媽媽,多給丈夫露臉”
彤彤媽媽翻着白眼。
“你就別合計了,要喫出去喫,我給你們拿錢,別回家來折騰人來”
想想蹲在他媽身邊喫,紅豆怕他燙着,你說孩子嘴也急,幸虧鍾國慶眼睛尖,這纔沒燙上,紅豆這邊根本顧不上孩子,給她氣的,那邊鍾國慶騙着想想說我帶你出去買一個,我們倆烤。
李政肯定是有面子了,老婆這麼侍候還能沒有面子?
戰友走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比着手指說嫂子這人完全就是沒說的,你別說,以前有的領導的老婆把,就看不上他們,大家也都能感覺出來,覺得挺沒意思的那樣,但是現在這個嫂子,你看長得好看,人溫柔,聽說還本事呢,做飯也好喫,最主要的對着他們沒有一點不耐心,大家心裏都清楚,來一趟給嫂子折騰半天大家也都挺不好意思的,走的時候幾個人拉着紅豆表示謝意,紅豆就讓他們拉着,然後笑,李政負責翻譯,反正雙方是都覺得挺圓滿的。
晚上的飯是李政做的,紅豆三點開始睡覺來着,昨天沒睡好。
“現在來獻殷勤了?”吳曉月瞪着李政。
李政進了屋子裏叫紅豆起牀,自己坐在牀邊對着紅豆說。
“老婆你太給我面子了,這下你丈夫的威嚴都有了,因爲你,我什麼都有了。”
紅豆捏他的臉皮,使勁兒捏,給自己折騰半天,自己還不能報仇啊。
紅豆覺得就真是做一頓飯,人多了一點被,算是什麼啊,沒往心裏去,李政就是覺得自己老婆特給自己面子,別人家都不願意讓往家裏領,覺得麻煩,有的還給臉子看。
人家夫妻有商有量的關係好着呢,週末李政也不知道出去幹什麼了,回來給紅豆買了一條鏈子,親自給戴上的,說不能摘,要不然就是打他的臉,吳曉月笑。
你看着人家這個做老公的。
彤彤媽媽跟紅豆嘟囔,你家弄這麼一手,家屬樓裏的男人恐怕就要翻天了,過去那是沒有領回來的,你說都是當幹部的,總得表示一下,你們家這麼幹了,別人家的那些男人看着都眼紅啊。
紅豆還不知道這東西還有比的。
彤彤媽媽表示看着那個扇貝挺好喫的,紅豆正好也有時間,爐子還有呢,在紙上寫着。
“要不晚上你帶着彤彤一起來?”
彤彤媽媽喜歡喫,對喫的也捨得花錢,買東西的時候就一定要自己給錢,按住紅豆的手。
“你要是不讓我花這個錢,你就是看不起我。”
紅豆只能佔便宜了,不能叫人家說自己看不上人家啊。
晚上在樓下燒烤,吳曉月和鍾國慶就看着孩子,孩子愛動的年紀,你說這邊是火,在碰了自己的,這邊紅豆把肉喂上,然後把扇貝擺在四周,結果你說你家誰都認識啊,就變成了燒烤大會了,那點東西根本沒夠喫的,彤彤媽媽都沒喫到兩口,自己這個鬱悶啊,這幫人你說也不講究點,怎麼都這樣啊。
給她鬱悶壞了,中午彤彤媽媽睡醒午覺起來,有人敲門,她走過去一看。
“昨天我喫的那個扇貝啊,就比我自己烤的好喫,要不然今天咱們一起烤?昨天你買的吧,今天我買,管夠喫”
彤彤媽媽的心思就活了,廢話自己出錢買,紅豆喫她不心疼,她欠人紅豆的,別人喫,她幹嘛不心疼,她也不欠別人的,吸取了昨天的教訓,今天在樓後面烤的,也沒誰來打擾了。
紅豆在這個家屬樓這片特別有名,跟她交情好的人大把的,讓她幫着買點什麼,你說這人也不費事兒就答應幫着買,她家想想喫的,有時候別的孩子也能帶着喫,女的在一起就喜歡說八卦啊,不過倒是沒人說紅豆家,主要李政回來的次數少,沒什麼可說的,紅豆就更不用說了,說的都是紅豆家的樓上和樓下,你說那簡直就是兩個不同的存在。
紅豆家的樓上是高幹,那個女的看見誰都一副眼鏡張在天上的樣子,據說她爸是哪裏的副司令,樓下的方淑萍是農村來的,這人可把別人給得罪壞了,一個是孔雀,一個是公雞。
樓上的孔雀那時候紅豆他們燒烤,她就意見挺大的,夏天窗戶都開着,你說那個煙啊就往屋子裏吹,她覺得這些人太沒有素質了,乾脆就把窗戶給死勁兒關上在家裏吹空調,反正她不是花不起這個錢,可惜她關窗戶的聲音再大隔着這麼遠,加上樓下人多,人根本聽不到。
覺得紅豆挺顯擺的,不就會做一點飯嘛,有什麼好得瑟的,也不是廚子。
眼高於頂說的就是這種人了,覺得紅豆算是什麼?李政算是什麼高幹家庭,她不知道李政家幹什麼的,但是那根自己家肯定比不了的,至少心裏是這麼想的。
這位和紅豆有什麼關係呢?
簡直的來說跟紅豆沒有多大的關係,可是她弟弟跟白大山的關係不算是潛,喬紅是這人的弟妹。
喬紅也算是行了,就真的嫁入了一個高幹家庭,她老公就聽她的話,大姑姐對着也不錯,人是難侍候點,可是大姑姐這人不壞。
這位名叫方石琳,她弟弟叫方世博。
方石琳真是從小就在機關大院長大的,她爸以前就能本事的,從小懂事開始,她就是嬌嬌女,找對象的時候合計打算找個門當戶對的,開始就挑,挑的眼睛都花了,這個不好,那個不行的,後來年紀大了,不能在挑了,人總是這樣的,你要是要樣貌,就不能要本事了,要本事就別要樣貌了,方石琳的老公特別帥,人家找你圖什麼,挺簡單的,就是爲了往上爬被,不過方石琳能壓住自己的男人,她男人也不敢惹她。
方石琳的丈夫覺得樓下那個老婆纔是所有男人心裏的老婆,雖然是個聾子可是有什麼影響?人好看,還溫柔,女人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溫柔,要不然跟自己家的這個似的,簡直就是一個母夜叉,還有什麼意思。
心裏是對自己老婆有不滿,可是找她的時候就是爲了往上爬,說出去也不光彩,別人問,他肯定不會承認的,那時候方石琳年紀說白了比他都大呢,人也不是特好看,臉特別的長,最可恨的是她老以爲自己很美麗,所謂的豬肚子臉,你要是溫柔一點,臉不好看也沒什麼,可是方石琳總是把自己爸爸掛在嘴邊,她爸今天怎麼樣了,她爸又怎麼樣了可把自己爸爸當回事兒了。
下樓的時候遇上紅豆上樓,兩個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方石琳跟着丈夫下來的,紅豆也對她點點頭,方石琳就當沒有看見,直接就下去了。
“人家跟你打招呼的,怎麼不點個頭啊。”
方石琳看着自己丈夫,先上了車,然後冷哼一句。
“跟她那樣的人打招呼覺得丟人,丟不起。”
你家到底有多高貴啊?
要說方石琳能喜歡喬紅呢,兩個脾氣秉性簡直就是完全一個路子來的。
說白了那就是都有公主病。
白大山放假回家,和溫曉芙兩個人在家裏看了一個電影,溫曉芙靠着他身上兩個人膩來膩去的,溫曉芙說現在年紀也不小了,還是要個孩子吧,白大山就嘆氣。
“你要是懷孕了,誰照顧你啊?”
他就一直頭疼這個問題,他家這邊根本指靠不上,你要讓曉芙自己生孩子,他還不放心,說出任務就出任務,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不回來都是他,他怎麼放心?
紅豆耳朵又不好,你說聯繫到時候都容易出麻煩,曉芙這邊據說跟她親爹媽是徹底斷了,不能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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