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猛聽了蕭鵬的話滿臉不解:“怎麼?你不是說雅子跟倭國黑幫有聯繫麼?這不是她的人麼?”
蕭鵬一副無語的表情:“你傻啊,他前夫是幫派份子,現在她再婚,那她和那幫派還有什麼關係?總不可能是慶祝前組長夫人新婚吧?咱們過去看看,好歹是咱們在倭國的代理人,別出事。”
楊猛哦了一聲,兩個人從人羣后面走到尼爾森和雅子附近,看看到底來人是幹什麼的。
蕭鵬也沒猜錯,果然來者不善,一羣人很粗暴的制止了太鼓演出,雅子臉色也變得很難看:“早川桑,不知道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帶頭的是一個臉上有個刀疤的而中年人,梳着一個大背頭,聽到雅子的話,冷冷一笑:“雅子小姐,我們怎麼敢對你有指教呢?現在雅子小姐財源滾滾,不過你不覺得你喫相太難看了?你擋着太多人財路了吧。”
雅子微微皺眉:“不知道早川桑何出此言?”
“雅子小姐非要讓我說透麼?你不覺得四海漁業的海鮮你一個人喫,有點胃口太大了?”早川冷哼道:“你不能光你喫肉不讓別人喝湯吧?不知道雅子小姐爲什麼突然停止了給那些一級海鮮經銷商的銷售,你知道這樣給經銷商造成了多大損失?很多他們的客戶爲此流失,這個責任你付得起麼?”
雅子微笑道:“早川桑,你這麼說就是無理取鬧了,我只是一個商人,有更好的客戶肯定會選擇更好的客戶了。”
早川一擺手:“這些東西可不是我的問題,我這次來就想跟你談談,要不然你就跟原來一樣,開放二級代理,要不然。。。。。。哼哼,你別怪我不客氣了。”
尼爾森護在雅子身前:“你們想幹什麼?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這麼無法無天,不怕遭受法律的制裁麼?”
雅子拍了拍尼爾森,示意自己沒事:“三龍會什麼時候這麼大的氣勢了?你們這麼做,不怕違背道上的規矩麼?”
早川冷冷一笑:“跟我說道上的規矩?你以爲你是誰?還是當年的大嫂麼?”
雅子一噎,真不知道怎麼說好的時候,蕭鵬卻發聲了:“三龍會?雅子,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
“蕭桑。”雅子急道:“請您後退,這裏太危險。您是貴賓,不要發生什麼事情,這裏交給我解決就行。”
蕭鵬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和楊猛走了出來“雅子,我和三龍會還有筆賬沒算呢!”
看着蕭鵬走了出來,一個光頭西裝男子卻突然一愣,指着蕭鵬道:“是你?”說完後做出一個奇怪的舉動:雙手捂着褲襠。
楊猛看到他這動作,倒哈哈大笑起來:“蕭鵬,我想起來這傢伙來了!那個小妞叫什麼來着?哦!橋本環奈!當時抓橋本環奈的那羣幫派份子裏,就有這個禿子!蕭鵬,看來你那一腳沒給他教訓啊。”
蕭鵬點頭道:“沒錯,三龍會川島組!這我記得可清楚呢!今天碰到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禿頭也在早川耳邊低語幾句。
“八嘎!”不知道禿頭說了什麼,早川反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禿頭被扇了一個趔趄,不斷跟早川鞠躬道歉。
早川扇完大嘴巴後,一臉傲色的看着蕭鵬:“正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楊猛在一旁着急:“蕭鵬,你在跟他們墨跡什麼呢?幹翻了他們就是了!”
聽到楊猛說話,早川眉頭一皺,冷冷說道:“支那。。。。。。唉吆。。。。。。”
早川的話沒說完,已經捂着褲襠癱倒在地了。
‘支那’這個稱呼,其實最早並沒有惡意,那是古代西域人對華夏的叫法,是梵文的音譯,出自漢譯的印度佛經裏面。有人說是梵文Cina音譯而來,而梵文Cina則是從漢字‘秦’而來。梵文中,以秦作爲華夏的代稱。古印度就稱呼華夏爲‘支那’並無貶義,而且常常稱‘摩訶支那’意思是大中華。而古時倭國,稱呼華夏爲‘唐土’或者‘震旦’意思是大陸的黎明之處,是尊稱。
自從甲午戰爭戰勝華夏之後,長久以來一直把華夏尊爲上國的倭國,在震驚之餘大爲陶醉,甚至1913年根據駐華公使的提議商定,倭國政府今後均以‘支那’稱呼華夏。因爲這個詞在倭國語裏的意思的確不怎麼樣,發音和‘死な’是一致的。在倭國侵華時期,‘支那’這個詞侮辱了千千萬萬的華夏人!
當倭國戰敗後,倭國政府迫於壓力,在官方禁止了這個詞。這等於國際社會和倭國官方正式承認這個詞具有侮辱性含義的標誌性時事件!但是時至今日,這個詞仍然在倭國民間使用!絕大數的倭國右翼分子都用這個詞稱呼華夏,時至今日,這個詞的侮辱含義已經非常明顯了。
守着蕭鵬的面侮辱華夏人,這還了得?先來一個斷子絕孫腳再說,所有人都能聽到咔嚓的聲音,蕭鵬含恨出腳,連問都不用問,這已經不是‘蛋疼’的地步了,而是‘蛋碎’。。。。。。
“八嘎!”看着早川被蕭鵬一腳踹倒在地,跟着他而來的黑西裝們紛紛從懷裏摸出小太刀,其中兩個更是摸出了手槍對準了蕭鵬。
蕭鵬一愣,受到電影的影響,所有人都以爲倭國黑幫都是沒事就掏槍的那種,其實倭國是全世界禁槍最嚴的國家之一,也是全世界槍支犯罪率最少的國家之一,甚至比華夏都少!這些人帶着槍出來,明顯今天就是做足準備來搞事情的。
“拿刀的給你。”蕭鵬說完一句話後,身子一低,直接向側面衝了出去,順手摸了兩塊石頭,扔了出去,砸在兩個持槍的人手上,只聽到咔嚓兩聲。兩把槍應聲落地。蕭鵬身影一閃,衝到兩人面前,雙手抓着兩個人的腦袋,面對面用力的砸在一起!
只聽一聲悶響後,兩人臉上血水四濺,蕭鵬這一下明顯不輕,本來倭國人的長相就是扁臉趴鼻子,這下兩人徹底成了方塊臉了。
蕭鵬一回頭,看到楊猛正在那裏學自己施展斷子絕孫腳呢:“你在那裏玩什麼呢?這麼墨跡?”
“你站着說話不腰疼,你兩個,我三十多個呢。”楊猛道。
“那我來?”蕭鵬點上根菸看着,楊猛不會讓他插手的。
果然楊猛道:“不行,這次該我爽了。你老人家休息會兒,跟雅子聊天玩去。”
“那行,交給你了。”蕭鵬點頭道:“對了,把所有人牙都敲下來。”
“啊?”楊猛嘴上和蕭鵬聊着,動作可沒停,一腳踹出,又一個捂着褲襠倒在地上。
“啊什麼啊?敢侮辱華夏!一個牙也別留!”蕭鵬點上一根菸冷冷的說道。
“好嘞!交給我吧!孩兒們,算你們命不好,老大闖的禍你們要背鍋。”
。。。。。。
當倭國警察來時,被現場得情況嚇了一跳,地上躺着一排黑西裝,所有人都捂着褲襠跪在地上哀嚎着,而地上一堆牙齒,被人用掃帚掃到一起,堆積的像個小山。
而罪魁禍首蕭鵬,此時正坐在一旁和小野二郎及雅子他們聊天。
小野二郎帶着自己兩個兒子以及幾位老人一起來的這裏,他有兩個目的,一是給今後的合夥人慶祝婚禮,另外一點,則是直接和雅子他們快點簽署合作協議。沒看他們都帶着律師團隊來的?
倭國人可不會因爲結婚就拖後生意合作之類的正事,甚至可以說,藉着婚禮簽訂合約那對他們來說是喜上加喜。所以纔有了今天這麼多人一起前來的事情,來的時候因爲不熟悉路,所以來的有點晚,他們來時正好見證了三龍會行兇,卻被蕭鵬二人收拾的事情。
“二郎先生,你看到了,爲了和你們合作,我們這是要揹負多少風險?”蕭鵬對着小野二郎說道。
小野二郎冷哼一聲:“蕭先生,請你放心,這個事情一定給你最好的答覆的,這些極道份子真以爲東京是他們可以爲非作歹的地方麼?”
蕭鵬點點頭,沒有說話。別小看這些高級壽司店的老闆,來高級壽司店喫飯的,非富即貴,一個個的人脈關係那叫一個硬,就拿小野二郎來說吧,倭國國寶可不是吹出來的!當年奧觀海到倭國訪問時,倭國首相安犬是親自上門聯繫小野二郎,讓奧觀海品嚐了一次小野二郎的‘十九番’。(小野二郎的壽司一共十九個不同的壽司)
果然,當警察看到和蕭鵬坐在一起的小野二郎時,一愣後直接給小野二郎鞠躬:“二郎先生!”
在倭國,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倭國首相是誰,但是很少人不知道小野二郎是誰。
小野二郎冷哼一聲:“我倒是想知道,我們東京什麼時候治安這麼差了?這麼多暴力團光天化日擾亂正常商人的生活,我想知道東京都警視廳的豐田總監如何解釋這個問題。或者說我要去找其他警察廳長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