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小頭,你們倆別閒着,去抓兩條大魚來!讓你們鵬爸爸給咱做個好喫的!蕭鵬,咱們的午飯就指望你了。我們全速前進了!”楊猛說完,直接放下了主帆,調整航向,沿着航線駛去。
而蕭鵬則回到船艙裏做飯喫,受制於船上條件,做點簡單的喫。一會兒等兩隻虎頭海雕抓回魚來做個生魚片那就齊活了。
話說兩人的帆船航行確實比一個人舒服多了,起碼有楊猛去操舵蕭鵬有了更多的空閒,各種發推特風景。
其實楊猛平時也在幹這些,不過他是刷微博------他的微博可是有不少國內妹子關注着。他指望這個泡妞那!
不過等到蕭鵬飯做好了,也沒等到虎頭海雕捉回魚來。
等到蕭鵬走出船艙,看到楊猛正掐着腰訓兩隻大海雕呢:“你們兩個大笨蛋,讓你們去抓魚,你們倒好,魚沒抓到不說,還抓了一個大塑料泡沫回來!你們這工作態度極度有問題!信不信我不給你們水果喫?啊?”
蕭鵬一看,船體中間的隔網上,放着一個巨大的白色物體,能有兩米長,一米寬,半米多厚,看上去還真的挺像塑料泡沫,兩隻白頭海雕低着頭,聽着楊猛的訓斥。
“咋回事?”蕭鵬端着餐盤走了出來,遞給楊猛一盤示意讓他先喫飯。
楊猛指着那白色的物體說道:“我讓這倆傢伙去抓魚,可是它們倒好,直接弄回來這麼大一塊塑料泡沫,太讓我失望了!早知道我自己拉流釣魚了。不過這泡沫也有點奇怪,起碼幾十斤重,這尼瑪也能漂在水上?”
說完他接過餐盤開喫起來,蕭鵬做的是煎肉排配米飯,東西結合,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蕭鵬聽了楊猛的話,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走到那塊‘塑料泡沫’前拿起來仔細觀察,等他把‘泡沫’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味道之後,用一個奇怪的眼神看着楊猛:“你小子還好意思罵‘大頭’和‘二頭’?哥們,如果我是你,我現在一定給這倆小傢伙最好的水果喫。他們可是立大功了!”
“呃?爲什麼?拿回來個塑料泡沫那就算立大功了?現在海洋垃圾那麼多,撿這玩意不是分分鐘撿滿咱的船?”楊猛不解反問。
“分分鐘撿滿咱的船?”蕭鵬笑了起來:“哥們,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相信我,我什麼事情不幹了。天天在海上撿這玩意了!”
楊猛也知道了事情有點不對,好奇問道:“什麼意思?這玩意不是塑料泡沫?”
蕭鵬指着那塊巨大的白色泡沫說道:“你丫的以爲這真是塑料泡沫?‘大頭’它們給你找到好東西了你知道不?塑料泡沫?特麼的這玩意比金子都貴!”
“好東西?你說這玩意還能比金子貴?你在逗我吧?”楊猛一臉茫然的看着蕭鵬。
蕭鵬指着防護網上放着的白色物體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海裏有種東西叫做灰琥珀麼?”
楊猛搖了搖頭:“灰琥珀?啥玩意?透明琥珀和黃琥珀紅琥珀我都知道,這灰琥珀是什麼玩意?”
蕭鵬嘆口氣:“你這不學無術的傢伙,灰琥珀你不知道?那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龍涎香’,這你總該聽說過吧?”
“啊咧?你說這醜玩意是龍涎香?”楊猛嚇了一跳,華夏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龍涎香呢?自古以來這都是非常珍貴的寶貝,不過在華夏,‘龍涎香’是作爲一種藥材而存在的,西方國家則是把‘龍涎香’作爲製作香水的定香劑而存在。
世界上最好的天然定香劑,一種是龍涎香,另外一種就是麝香。
“沒錯,兄弟,你以爲這是啥玩意?這就是‘水中黃金龍涎香’,全世界上最好的天然定香劑之一!”蕭鵬對楊猛說出了答案。
楊猛一聽也不喫飯了,抱起那塊龍涎香仔細觀察起來:“難怪我說這塑料泡沫有點沉呢,對了,你不是說這玩意還有一個名字叫灰琥珀麼?怎麼這玩意是白色的?哪來的‘灰琥珀’?名不副實麼!”
蕭鵬解釋道:“那你首先要知道‘龍涎香’到底是什麼玩意才能這麼說。”
楊猛急忙問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從哪裏冒出來的?”
蕭鵬笑着說道:“恩,這‘龍涎香’,其實就是抹香鯨的粑粑。。。。。。”
“啊?”楊猛傻眼了。
蕭鵬問道:“你知道抹香鯨喜歡喫章魚烏賊之類的軟體動物吧?”
楊猛聽了急忙點頭,在北極的時候可是跟抹香鯨好好玩了一通,當然知道這些事情了。
蕭鵬道:“大烏賊和章魚的口中,都有堅韌的角質顎和舌齒,那很不容易消化,當抹香鯨吞食了大型軟體動物後,這些角質顎和舌齒就會在抹香鯨的腸胃裏聚積,刺激了腸道,腸道就會分泌出一種特殊的蠟狀物,將食物的殘骸包圍起來保護腸道。慢慢的,這些蠟狀物就形成了龍涎香,而抹香鯨肚子裏有這樣的玩意肯定也不舒服對吧?所以,有的抹香鯨會將這龍涎香吐出來,有的則是直接拉出來,也有少部分的抹香鯨將龍涎香留在體內。”
楊猛聽到這好奇問道:“你還沒說這玩意怎麼是白色不是灰色的呢。”
蕭鵬笑道:“你急什麼,你知道這龍涎香剛排出海中是什麼顏色?淺黑色!就這麼漂在海面上,在海水的作用下才漸漸變成灰色、淺灰色、最後才變成白色,白色的龍涎香品質最好,那要經過百年以上的海水浸泡,將裏面的雜質全漂出來才能成爲龍涎香的上品!身價最高的是白色龍涎香,最低的是褐色龍涎香!這麼大一塊白色龍涎香都能讓這倆小傢伙找到,這也真心不容易了------這玩意真那麼常見也不會那麼貴了不是?”
楊猛聽了蕭鵬的話,過去仔細觀察起這大塊的龍涎香,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這玩意很值錢?”
蕭鵬聽後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個財迷,要說值錢這玩意還真挺值錢的,現在所有的天然龍涎香幾乎都被法國的那些奢侈品品牌給獨佔了,差不多一公斤三四萬歐元吧。算起來也就是二十五萬人民幣左右的樣子。”
楊猛皺眉嫌棄道:“那也不算值錢麼。。。。。。”
蕭鵬卻搖了搖手指:“我剛纔說的是普通的褐色龍涎香的價格,要真正說起上品‘龍涎香’的價格那都翻着翻的往上漲,在華夏這樣的白色‘龍涎香’用來入藥,那一克就要一千多,還特麼的有價無市。你這塊起碼三四十公斤,幾千萬是沒得跑了。”
楊猛吹了聲口哨,急匆匆的跑回船艙,拿出來一大堆水果放到兩隻虎頭海雕面前,兩隻虎頭海雕卻腦袋一扭,看都不看他。
楊猛笑道:“兩個小傢伙還知道生氣呢。行了行了,別生氣了,好喫的水果來了,我跟你們道歉還不行麼?”
哪知兩個小傢伙還是不理他,楊猛也有辦法,直接拿着洗乾淨的百香果大口朵頤起來,喫的那叫一個汁水四濺。
‘二頭’先經受不住誘惑,屁顛屁顛跳了過來,叼過楊猛手裏的百香果喫了起來,大頭很嫌棄的看着‘二頭’,二頭扭過頭去不管它的眼光,只管着自己喫。
大頭堅持了沒多久,也屁顛屁顛的過來喫了起來。
蕭鵬笑了起來:“你行啊,這都能把它們哄好?”
楊猛一臉得意之色:“對喫貨的最好的武器,永遠就是食物,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屢試屢爽!”
看着喫着水果的虎頭海雕,蕭鵬滿臉嫌棄之色:“你說說你們倆,你們可是虎頭海雕啊!你們不覺得丟人麼?”
楊猛不解問道:“愛喫水果怎麼丟人了?這不是很正常麼?”
“正常?”蕭鵬瞪着楊猛:“正常個屁啊。虎頭海雕是體格最大的海雕,可是你什麼時候聽說過它們喫除了魚之外的食物過?而且虎頭海雕又不是金雕,按理說抓不起太重的獵物,可是看看咱家這兩個活寶,幾十公斤的龍涎香就這麼給拎回來了,這還算是虎頭海雕麼?”
楊猛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蕭鵬不解:“你笑什麼啊?”
“算不算是虎頭海雕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兩個小傢伙都是你弄回來的。”楊猛笑着說道。
蕭鵬楞了,還真是,這虎頭海雕變成這樣,絕對跟啓靈術有關係。
楊猛直接把那塊龍涎香搬回船艙裏:“蕭鵬,我怎麼覺得咱們可以做個香水公司了?又是龍涎香又是麝香的,這最好的定香劑咱們可真不缺呢。”
蕭鵬好奇問道:“你怎麼想開香水公司了?”
楊猛嘆口氣:“別提了,前段時間爲了泡妞,光買香水花了我老錢了,我就不明白了,女人爲什麼能爲了名牌香水瘋狂呢?我實在分不清這名牌香水和普通香水的差距在哪。”
蕭鵬笑了:“兄弟,你還是嫩了,你以爲女人用香水是爲了自己麼?”
“不是爲了自己?那是爲什麼?”楊猛不解。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你愛猜不猜!”
“。。。。。。”